「不是做夢,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看我這傷口……」龍翼知道這次自己又是死裡逃生,心中的喜悅難以名狀,轉過身讓風鈴檢視自己右肩的劍傷。
劍傷本來是貫穿了身體的,這時竟奇蹟般的癒合住,只在前後各結了個指甲大小的疤。
「好了……真的已經好了……」風鈴顫著手,在龍翼身上的傷疤處摸了又摸,只覺觸處有些粗糙,那肌膚傳來的暖暖體溫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昨天還處在昏死狀態的龍翼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啊,沒事了!太好啦!」風鈴後背的疼痛頃刻間化為烏有,反抱住上身**著的龍翼,喜極而泣。
本認為會是場生離死別,如今兩人都沒有死,怎能不高興呢?
兩人緊緊擁抱著,渾然忘了身周的一切。
良久,龍翼忽然想起了什麼,緩緩鬆開了抱住風鈴的雙臂,回頭向鍾千秀看去,說道:「我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人在為我接續內息,難道會是她?咦,她也受了傷?」
風鈴點頭道:「對啊,我雖然不太懂,但也看她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呢,都吐血了,當時嚇了我一跳。她說要給自己治傷,不讓我打擾,到現在也坐了一夜多時間啦。」
絕處逢生
龍翼低聲問道:「那你知道她是什麼人麼?」他想這老婦人能給自己接續內息,必定要有一身非凡的實力,否則根本辦不到的。
風鈴也低聲道:「她說她叫鍾千秀,是青衣門上一任門主的妻子,在四十年前受了現任青衣門門主皇甫驚雷的迫害,才落到這谷底的,是他丈夫臨死前把生的機會留給了她。唉,境遇和咱們差不多啊!」
說了最後一句話,不由一陣臉紅,心想人家是一對夫妻,自己和龍翼連個正式的情侶戀人也不是呢,怎麼能算是「和咱們差不多」呢?
「嗯,她幫了我,我也要助她一輩之力。」龍翼恩怨分明,雖然對青衣門的人都沒有好感,不過鍾千秀救了自己的命,自己說什麼也要還上這份人情。
他輕拍了一下風鈴的肩膀,然後走到鍾千秀身後,右掌抵在她後心,將靈氣融入她執行的真氣間,用自愈術助她療傷。
其實再有一個時辰,鍾千秀也一樣能以青衣門的功法痊癒受傷的內腑,但因為有了龍翼的靈力參與,她在短短十分鐘內就恢復如初了。
「小夥子,好精深的修為啊!老婆子為了救你,這條命差點搭進去。」這是鍾千秀起身後的第一句話。
她見龍翼受了致命傷,卻反而比自己還要先一步痊癒,心裡的驚奇全都化成了臉上的表情顯露出來。
龍翼歉然道:「鍾大娘,聽風鈴說你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我在這裡先說聲謝謝,再說句對不起。
「這沒什麼。」鍾千秀微微一笑,饒有興趣的問道:「小夥子,你練的是哪門子功夫?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修為,老婆子我真是羨慕的很啊!」
龍翼絕處逢生,再世為人,心盡情極為開朗,笑道:「我啊,我是自學成材!」
鍾千秀驚異的道:「自學成材?你的意思是說……你是無師自通的嗎?」
「我祖上傳下來有本書,我照著書上寫的東西就練成這樣了。」龍翼不想鍾千秀在自已的事情上問長問短,岔開話題道:「鍾大娘,你既然也是青衣門的人,為什麼會受同門的傷害?」
鍾千秀神色一黯,嘆道:「這其中的原因一言難盡啊,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吧。」頓了頓,問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和皇甫驚雷有仇還是怎麼的?居然也到了這裂谷谷底。」
風鈴心想龍翼剛剛才醒過來,多說話恐怕對身體不利,便搶著道:「龍翼,你坐著休息一會兒吧,我來告訴鍾大娘。」
龍翼的傷只好了大半,身體狀態還有些虛弱,於是點頭道:「嗯,你伶牙利齒的,你說更好。」
「那我扶你到床上坐。」風鈴說著雙手去扶他的胳膊,臉上滿是關切愛護之色。
龍翼的體能就算只恢復一成,也比風鈴強上太多,哪用她來扶?不過心裡生出一種莫名的感動,「嗯」的一聲,沒有拒絕。
見龍翼坐到了床上,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已,風鈴也抿嘴笑了笑,於是把自已被青衣神尊擄走一直到兩人墜入裂谷,一五一十的和鍾千秀說了一遍。中間有遺漏的地方,龍翼在旁邊隨口補上。
鍾千秀聽後,對龍翼以赤血靈戒換取風鈴的舉動更加欽佩,感慨道:「赤血靈戒自從出世那天起,就有無數黑白兩道的異能武者苦苦追索尋找,都想把它據為已有,藉助它來練成天下無敵的神功,就算是個尋常百姓,得到它後也能當作上古文物賣掉成為億萬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