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拉雅山脈方向去的車很少,半個小時才有一班,龍翼到停車亭的時候剛好趕上一輛,可惜車上已經人滿為患了。
嘆了口氣,龍翼只得放棄乘車,他摸上公路邊的一條小道,展開神足通一路向北奔行。
神足通奔行的速度越快,就越耗費靈力,龍翼心想一來時間充足,二來還要保持足夠靈力以應對強敵,所以腳下不慢不疾,一直和公路上正在奔行的一輛汽車保持著同速。
一百里的路程,四十分鐘左右才到,當客車停在拉雅山脈一處山口外的小車站裡,龍翼也從山角處轉了出來。
他見車站裡人多,便邁步走了過去,向坐在車站大門口旁的一名削瘦老者打聽萬洞山的所在。
那老者年近六十,穿的是件破舊的黑衣衫,頭亂長而凌亂,一張臉也不知多少天沒有洗了,沾上了一層灰土,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
「年輕人,你到萬洞山幹什麼?」那老者抬起頭,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
「沒什麼,有人邀我去的。」
「那裡有你的朋友嗎?」老者突然間變的警惕起來,神色也有些緊張。
「沒有。」龍翼看到老者充滿了敵意的眼神,心中一動,說道:「萬洞山的人劫走了我的朋友,讓我帶著樣東西去那裡和他們換人。」
老者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去,那一帶住的可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啊,恐怕你是有去無回啊!」
「哦?」龍翼眉頭一揚,「那些人怎麼個壞法呢?」
「怎麼個壞法……?」老者喃喃說著,目光轉向連綿數千裡的拉雅雪山,嘴唇囁動著,顯然心情很激動。
居住在雪山深處的那幫邪惡的人,曾經帶給了他刻骨銘心的痛苦,令他至今難以忘記。
「老伯,你和青衣門之間有仇嗎?」從老者不停抽搐的臉腮可以看出,他對萬洞山的那些人懷有很深的恨意,一定吃過他們很大的苦頭。
「青衣門?」老者怔了怔,隨即若有所悟的道:「是了,萬洞山的那幫人,全都穿著青色的衣服,你說的是不是他們?」
龍翼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們擄走了我的朋友。」
「嘿嘿,他們只是擄走了你的朋友而已,可我……我的家人,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十八歲的小兒子了。我的妻子、我的大兒子、我的女兒都被他們給害死了!我和萬洞山的那惡徒們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啊!」枯瘦老者的雙拳緊緊握了起來,眼睛裡噴著火。
「啊!」龍翼凜然一驚,「老伯,到底是為了什麼,青衣門要去害你的家人?」
老者擺了擺手,返手指向車站裡偏南側一間的小木屋,說道:「小夥子,這裡人多眼雜,說話不太方便,跟我到屋裡去談行嗎?」
龍翼心想萬洞山離這裡肯定不會很遠,反正時間還早,只要從這老者口中問出詳細的位置,自已片刻就能趕到,於是點了點頭,轉身邁步便向小木屋走去。
走了七、八步遠,卻不見那老者跟上來,扭過頭去看時,那老者竟然還是保持著先前的那副坐姿,只不過兩隻手卻沒有閒著,先是按住地面,然後用力向後一撥,身子便向前滑動一、兩米遠。
龍翼仔細一看,這才發現他的身子下面是一個帶著滑輪的小型木板車,心想:「他坐在滑輪車上行路,難道是兩條腿有毛病麼?」
心裡這麼想著,卻沒有去問什麼,等到老者坐著滑輪車移動到了身側,便放慢腳步和他並肩同行。
進了小木屋,裡面只有一低矮床、一張小矮桌、一套餐具及幾樣生活必需用品,顯的極是簡陋。
「老伯,這裡就是你的家麼?」
「不是。」老者搖頭道:「這個車站的站長和我有點親戚關係,我和小兒子暫時住在這裡。」
老者說著示意龍翼坐下,倒了兩杯茶水,自已先呷了幾口,然後點上一根菸狠狠抽了幾口中。
「小夥子,咱們剛才……剛才說到哪兒了?」看著在眼前繚繞許久不散的濃濃煙霧,老者的表情有些迷醉茫然的感覺,喃喃問道。
龍翼道:「我剛才問你,為什麼青衣門要去害你的家人?」
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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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剛才就是問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