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露的極是絕妙,龍翼不由暗暗叫好。
青衣人心中也是震驚莫名,他雖然知道龍翼的實力強大,但怎麼也想不到才只短短數月不見,就又精進到了這種境界,剛才若不是早有防備,恐怕此刻已經中掌受傷了。
明知不是龍翼對手,但青衣人並不甘心,想到前些天剛從師父那裡學來的一招「天雷轟頂」,於是從石樹上俯衝而下,人在空中,一團烏芒已經如鐵球般砸向龍翼頭頂。
龍翼身子向左橫移數尺,「嘭」的一聲,烏芒擊在他先前站立的地面上,登時灰土瀰漫,現出一個一米見方的深坑。
「你打我一拳,我也還你一拳。禮尚往來。」龍翼等那青衣人身子落地站穩後,也是隨手一拳擊出。
他這一拳混合了五分的靈氣,五分的般若心經真氣,兩道無形氣芒糾結成一股排山倒海的衝擊波奔襲向青衣人。
這一拳無論是速度與力量,都遠遠勝過了青衣人所發的「五雷轟頂」。
小情人?
青衣人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雖然閃的快捷無比,但左側身子還是被氣波邊緣掃中,只得身子不停的自我旋轉起來,以求能夠御掉衝擊波所挾帶的強大力量,防止受傷太重。
十分力道打在他的身上,被他以旋轉之法御去了五分,但另外五分他也難以承受,「哇」的一聲,口吐鮮血倒在地上,臉上蒙著的黑巾也飛了出去,露出一張猙獰醜陋的臉龐。
「啊,原來是你!」看清了青衣人的面容後,龍翼失聲驚叫出聲。
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慈悲寺遇到的青衣門大弟子費冷,那次他被自已打傷遁逃,想不到在這裡又遇上了。
「這人為了赤血靈戒不惜血洗慈悲寺,現在赤血靈戒在我身上,難道他擄去風鈴,也是為了得到這枚赤血靈戒?」龍翼心想。
「沒錯,是我。」費冷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一臉惡毒之色,「慈悲寺一戰,我傷在你的手裡,從此可是一天沒敢忘了你啊!」
「少廢話!快告訴我風鈴在哪!」
「哼!」
「只要你肯交出風鈴,過去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對付費冷這種人,龍翼知道只有用鐵手腕才行。
費冷陰笑道:「嘿嘿,你的小情人就在我們手裡控制著,如果你還想再見到她的話,我勸你還是客客氣氣的對我。」
「小情人?」龍翼怔了怔,隨即明白這是指風鈴而言,看來他盯著旅遊隊伍已經有些時候了,準是見風鈴一路上和自已形態親密,這才把她當成了自已的情人。
「媽的,你落到了我手裡,是死是活全由我決定,還囂張個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掌劈死你!」龍翼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信,我當然相信。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敢保證,你只要敢斷我一根手指,你的小情人同樣會斷一根手指;你斷我一條胳膊,你的小情人也會斷一條胳膊;你一掌劈死我,你的小情人也會沒命的!你信不信呢?」
龍翼不敢不信。這些人兇殘暴戾,有什麼事情做不出呢?但這樣自已就要屈服他嗎?
「我實話告訴你,風鈴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她少一根頭髮,我就會讓你成為一堆肉泥!」龍翼眼睛裡射出逼人的光芒,看得費冷心裡一寒。
「咱們之間可以作筆交易。」費冷調勻了翻湧的內息後,緩緩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交易做成,誰都不會有事。」
「你是想讓我用赤血靈戒交換風鈴,對不對?」龍翼冷冷的道。
費冷聳然動容:「龍翼,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你就知道我一定會答應麼?」
「你是個重情義的青年,你一定會答應的。」費冷得意的笑著,「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也不會用這招了,嘿嘿……」
「你們?還有誰?」
「你認為劫走你的小情人這件事,會是我費冷一個人乾的嗎?告訴你,為了得到赤血靈戒,包括我師父在內,所有青衣門眾都參與進來了。」
「好大的動靜!看來你們青衣門這次對赤血靈戒是志在必得了!」龍翼眼光如電,逼射在費冷的臉上,沉聲道:「說,擄走風鈴的是不是你師父?」
「你怎麼知道?」費冷的這話等於無形間承認了龍翼的猜測。
「你的實力我很清楚,不可能帶著個人以那麼快的速度翻越過雪山的。作為你的師父,實力肯定比你強上許多,不是他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