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手中的馬鞭向前一指,道:「騎著馬一直向前跑,看哪個先到草原的另一頭。」
「風鈴,不用跑那麼遠吧,五百米怎麼樣?或者十分鐘之內看誰領先!」丁小雷提議道。
「我贊成風鈴說的比賽方法。」李雲道:「賽馬不僅要看騎者的馬術,更要看馬的腳力和耐力,只有長時間和長距離,才能分出高低來。」
龍翼朗聲道:「好,就這麼定了,大家騎馬過來,聽我口號一起出發!」
於是五匹毛色不同的馬並列成一排,馬上人精神振奮,鬥志昂揚,隨著龍翼的一聲「出發」,五人齊聲叫喊著,催馬疾奔了出去。
駿馬在大草場上縱蹄飛奔著,開始時還並駕齊驅,但跑了不過三、四里,便漸漸分出了優劣。
風鈴的黑鬃馬後勁十足,越奔越快,很快就超越了龍翼的白馬、錢如雨的棗紅馬、丁小雷的棕馬以及李雲的烏溜馬。
風鈴回頭衝龍翼等人「咯咯」一陣嬌笑,脆聲道:「四們大男生賽不過一個女生,好丟人啊!哈哈,我和小黑子在草原盡頭等著你們啦,看哪個落在最後請客了!」
說著「啪啪」兩聲,高揚手中馬鞭抽,用力打在黑鬃馬的臀部,那馬吃痛之下,四蹄翻飛,奔速更快,轉眼間便把龍翼四人遠遠甩在了後面。
「我這馬雖然是千里馬,想不到風鈴騎的居然是萬里馬,唉,這回累死也追不上了!」錢如雨苦著臉嘆道。
「風鈴說的對啊,咱們四個大老爺們太不爭氣了,居然追不上一個女人,傳出去能丟死人!」丁小雷嘆道。
「不是咱們不爭氣,是咱們的馬不爭氣!傳出去丟的是馬臉,非人臉也。」李雲笑道。
「別羅嗦了,風鈴已經移居第一,接下來咱們四個還得展開競爭呢。哈哈,倒數第一我可不願意當,就看你們三個誰能獲此‘殊榮’了!」龍翼處於四人中領先的位置,也在奮力催著馬。
黑鬃馬馱著風鈴的嬌軀漸奔漸遠,當看著一人一馬從自己視野中消失的瞬間,龍翼的心頭突然湧出一種不祥預兆,彷彿在警示著他眼前即將有什麼事故發生。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龍翼心頭掠過一道陰影。
大草原的氣氛寧靜祥和,充滿了詩情畫意,但龍翼這時卻覺得其中隱伏了無限的兇險和危機。
「老錢、老丁、老李,前面可能有事,我先走一步!」龍翼說著,施展御空術直接從馬上凌空飛縱了出去。
御空術比神足通要耗費靈力許多,所以飛行出數十丈後,龍翼雙足著地,改用神足通繼續向風鈴消失的方向疾追。
「老龍的神色有些不對,難道是咱們風鈴出事了?」丁小雷道。
「那咱們快點追啊!」李雲道。
「追什麼追,你們兩個傻瓜二百五!老龍的意圖難道你們不明白嗎?」錢如雨勒住了馬,示意兩人也收住馬勢。
「意圖?什麼意圖?少賣快子,快說!」丁小雷催問。
「嘿嘿,他想甩開咱們,追上風鈴,孤男寡女的好親熱啊!」錢如雨咧嘴笑道:「我看咱們還是慢點走的好,免得驚散了鴛鴦!」
「哦,原來如此!」丁小雷和李雲齊齊點頭,翹起拇指佩服錢如雨。
相對於坐車騎馬,龍翼更喜歡自己用雙腿奔跑時的感覺,因為在奔跑的過程中,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奔跑的速度,也可以藉機鍛鍊提升自身靈力,尤其是那種風聲過耳、景物飛退的刺激更能令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第4卷
擄走
十多分鐘後,用肉眼已能看到草原的盡頭,那裡是連綿起伏的無邊山巒。
只見天幕之下,幾座披了厚厚雪衣的山峰巍然矗立,峰頂直插入雲,那白玉般的山體反射出潤潤的光芒,愈發顯的晶瑩剔透,與四周群山相互輝映,組成了一幅神奇而瑰麗的夢境。
一匹黑鬃馬在山腳下的小溪旁悠閒的啃吃著青草、舔喝著溪水,馬背空空,騎者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是風鈴騎的馬!她的人呢?」龍翼的心猛然提了起來。
這裡三面是廣闊平坦的草原,一面是高不可攀、難以逾越的雪山,而他和風鈴到達這裡的時間也不過相差一、兩分鐘,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風鈴的人能到哪裡去呢?
這件事情太過詭異了!
「風鈴……風鈴……風鈴……」龍翼提聚靈力,縱聲向著四方大喊起來,聲浪破開空氣的阻隔,數里之外都能聽到。
錢如雨三人正騎馬緩行著,聽到他震天響的叫聲後,不由吃了一驚。
「你們聽,是老龍的聲音,他在叫風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