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箭索魂!」女人口中輕吟出這四個字,雙手的食指中指輕輕向外彈出,於是那兩支水箭挾著風聲、帶著寒氣,一道射向龍翼的咽喉,一道射向他的心口。
龍翼心中暗暗稱奇,心想這女人的異術居然和自己的聚元術有異曲同工之妙,都能聚水成形,施以攻擊,只不過看她聚集水元素的速度,似乎還沒有做到收發由心、隨心所欲的地方,這點比自己可遜色了不少。
「水火相剋。你既然用水攻擊,那我就用火吧。看看到底是水能滅火,還是火能涸水。」眼見兩支水箭電光石火般襲到近前,龍翼的聚元術也自然施出。
隨著他身邊火堆火勢的突然減弱,一面紅通通、亮晃晃的圓形防禦火壁出現在他面前,火壁三尺方圓,護住了他的咽喉和胸膛部位。
這火壁的元素密度比普通火堆大了十倍百倍,所以它的防禦強度和熱度也高了很多,靠近湖邊一側的水域在火壁的高溫作用下,彷彿沸騰了一般,居然冒出了縷縷白煙,而那兩支激射過來的水箭也在距離火壁尺餘時,化成兩股白煙散去。
水面上的女人驚咦一聲,眼中射出駭異的光芒,她現在才知道,眼前這個被自己稱為「乳臭未乾的小子」的實力是多麼強大,難怪上次幫主派出的四人會一死一重傷了。
「你打不過我的!」龍翼本想出重手將水面上的女人擊傷,但看她臉色大變,心中不由一軟,收起了防禦火壁,淡淡道:「你走吧,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我不作計較了。」
那女人冷笑一聲,雙足輕踏水面,頓時身前的湖水猶如受到了巨大的震動,掀起一個高達丈餘的水浪。
「冰凝槍!」隨著女人的厲聲嬌叱,那股水浪迅速凝化成一柄手臂粗的丈長冰槍,鋒銳無匹的槍尖撕裂了阻攔在前方的空氣,尖嘯著霹靂般刺向龍翼。
她這一擊已經盡出全力,希望可以借這最後的一搏來制勝對手。
龍翼暗歎了口氣,再次把火元素凝集到身前。
他這次沒有防禦,而是採取了針鋒相對的攻擊,對方用冰凝槍,他用「烈焰槍」,火元素結成的火槍拖帶著熊熊烈焰,如天際火龍,張牙舞爪的撲迎向對面的冰槍。
冰、火兩槍瞬間相遇,烈焰槍的火芒陡然大漲,在吞噬破解掉了冰凝槍之後,餘勢不衰,直撲向水面上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慘變,匆忙布起一道厚厚的水幕來阻攔烈焰槍的攻勢,同時自己側身橫掠,向青竹湖東側遁逃。
她的動作雖然很快,但還是被擦身而過的火焰槍帶來的強勁餘力震傷,咽喉一甜,差點沒噴出鮮血來,如果不是身上穿的是件能避水火的寶衣,她更有可能會被火焰槍上的高溫灼傷皮膚。
龍翼靜靜看著襲擊自己的女人踏著湖面逃向遠方,轉眼不見了蹤影,怔怔發起呆來。
夜風忽起,龍翼望向遠處的一片黑暗,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
輕輕嘆了口氣,他返身離開青竹湖,走向***通明的娛樂堡。
綁架
與錢如雨三人會面後,龍翼並沒有和他們說起剛才的事情,而是投入到他們之間,盡情的放鬆著自己。
第二天早上至中午,四人泛舟於青竹湖上,休閒垂鉤;下午押錢租了兩隻獵槍,在就近的山中打了整整一下午的獵物;傍晚時分,帶著白天釣來的魚和從山裡打來的野雞,四人再次來到青竹湖畔。
剛剛架起火堆,便有一名野味風情園的男服務生走了過來,向龍翼微微鞠躬,帶著職業的笑容道:「先生,剛才有位客人託我送封信給您,請您收好。那位客人還說,這封信的內容最好不要讓別人看到。」
龍翼怔了怔,見服務生雙手遞過一個信封來,便隨手接過,道:「給你信的是誰?他人呢?」
「是位四十來歲的男客人,他剛才在那邊把信交給我後,就說讓我轉交給你,然後就走開了。」服務生向三十米開外的一個火堆指了指。
龍翼暗覺納悶,等服務生走後,便急切的開啟了信封。
信封裡只有一張白紙,上面寫著這麼兩行字:龍翼,想要月雅柔活命,八點準時來城西亂葬崗。如敢報警,立即撕票。
所謂的「撕票」,是黑道上的用語,就是綁架者把人質處死的意思。
「月學姐被人綁架了!?」龍翼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立即就聯想到,月雅柔被綁架的事情肯定和自己有著脫不開的干係,否則綁架者為什麼要寫信來告訴自己呢?
這難道會是鐵傲乾的?他是不是想以月雅柔為誘餌,設下圈套等著自己去鑽?
「你幹什麼啊,嚇了我一跳!」錢如雨見龍翼臉色不對,指著他手中的白紙道:「那上面寫了些什麼?能不能公開一下內容?」
「老錢,快幫我看看現在幾點?」龍翼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