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慈心續道:「一旦正邪發生衝突,慈悲寺將不可避免的受到殃及,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慈心希望四位師叔能借此機會來參悟本寺無上神功,也好日後保佑我慈悲寺平安。」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邪魔亂世,蒼生受苦,我等自有義不容辭的責任。那麼就有請主持傳功吧。」四老僧八目齊睜,八道精光斗然暴射,一時間九層塔內氣波激盪,侵肌入理。
龍翼自修煉靈力之後,還是第一次感應到如此強大的特異氣波,驚歎之餘,不由對四老僧更增加了一份尊崇之心。
他在慈心的授意下,坐到一張空閒的蒲團上,學著五僧的模樣盤膝坐好,右手指作拈花狀。
慈心寶相莊嚴,開始將般若心經的修煉法門及千佛掌法訣緩緩道出。
當說到千佛掌的法訣時,慈心更是雙掌緩拍慢擊,以身示範,龍翼及四老僧均是聚精會神觀看,不敢稍有分心。
兩種絕學講授演示完畢後,四老僧及龍翼分別閉目觀心,潛心領悟,暗暗揣摩兩種法訣的深理奧義。
慈心感到驚奇的是,般若心經的法訣中有許多佛語偈言,枯澀難懂,自己當年初學時曾多次請師父講解不通之處,而龍翼只是個塵世俗人,一天佛學也沒接觸過,看他閉目入定、萬事不擾於心的樣子,好像他全懂了似的。
「阿彌陀佛,或許龍施主生來就與我佛有緣,能夠自行悟透吧。」帶著諸多疑問,慈心也抱守元一,潛運起般若心經,修煉自身真氣。
五僧一俗,在舍利塔內一坐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第三天凌晨天快要亮時,慈心以及守塔的四名老僧先後收功,只有龍翼一人還端坐沒動。
「四位師叔,如何了?」慈心急切問道。
「般若心經我已練到第三層,相信再有個三五月時間,或許就能練到四層境界了。至於千佛掌嘛,我一掌能夠拍出七、八個掌影吧。」體態最為瘦小的那名老僧思忖著道。其餘三名老僧的情況與他相差無己。
慈心喜道:「四位師叔果然功參造化,才只短短一日一夜,就取得了如此驚人的進境,慈心遠遠不及!」
般若心經分為七層,初習者單是入門就得耗費至少三年時光,而四老僧憑藉著數十載的渾厚真氣和極強的領悟能力,在短短的時間內就連上三層。
至於慈心禪師本身,他由於日日精研這兩種鎮寺絕學,因此般若心經已經修煉到了第四層,而千佛掌經他一掌打出,能幻化出十多個金色掌影。
「請問住持禪師,若是強行修煉般若心經,會不會走火入魔?」一名老僧見旁側的龍翼臉色幾度變幻,臉上滲出一層細微的汗珠,不由替他擔心。
「龍施主以前修煉的是一門叫做靈力的內氣,好像比般若心經還要勝上一籌,他的功力修為在我之上,我想他應該……應該不會有事吧。」慈心雖然嘴裡如此說,但心中也有些發慌。
就在這時,龍翼的臉色漸漸回覆正常,同時身週一層淡淡的金色氣霧圍聚在他身周久久不散。
「啊,這氣罩……」慈心失聲驚叫出來,「這……這是般若心經修煉第六層才可能出現的徵象,難道龍施主已經……已經達到了……」
其餘四名老僧聽了慈心的話後,個個駭然震驚。
般若心經前五層修煉時,徵象只現於體內,旁人看不出任何異狀,而一旦達到了第六層的境界,體外就會有金色氣霧環繞,而到了最高的第七層時,金色氣霧就會凝結成玻璃般的氣罩,將修煉者的身體完全罩在其中,這就是般若心經修煉到第七層時的「金鋼不壞之身」。
「呼……」龍翼從忘我、無我的境界中恢復到正常狀態,輕輕吁了口氣。
「幾位大師,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他見慈心及四名老僧近乎痴呆的看著自己,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龍……龍施主,」慈心只覺喉嚨發乾,吃吃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感覺?」龍翼搔了搔頭,「我感覺很好啊。對了老禪師,你教的千佛掌我學的差不多了。不過我試了幾次,就是般若心經還不能衝到最後一層。看來要等以後了再試了。」
他說這話時,並沒有注意到慈心等五老僧已經瞠目結舌,頓了一頓,接著又道:「還有啊,我剛才修煉般若心經時,體內竟然同時生出了兩股氣流來,它們相互衝撞糾纏了好一陣子後,才融合到一起,可把我嚇了一跳,還認為有什麼地方練的不對呢。老禪師!老禪師……」
他連叫幾聲,慈心這才「啊」的一聲,彷彿大夢初醒一般:「龍施主,你的般若心經已經到了六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