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怎樣的愛

第55章怎樣的愛

容磊言出必行。

可方非池卻忽然不見了。「宏碁」無主,不消多時就被梁飛凡連消帶打吃下去一大半。顧明珠遍尋他不著,程光那裡也一點訊息都沒有。路欣楠那裡,看她的表情,應該是知道方非池行蹤的,可是顧明珠怎麼問她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鑑於這兩人的複雜關係,她也不好怎麼逼問。

晚上吃過晚飯,顧明珠從容巖房裡把搗蛋鬼容易抓了出來。

「小石頭,你多久沒見wallace了?」

媽媽笑眯眯的,態度格外良好。容易也笑眯眯的,「忘了。」

「小沒良心,叔叔那麼疼你!」顧明珠捏捏他的小鼻子,「容易去給路路姨媽打電話,約她和wallace一起帶你去郊遊好不好?」

容易搖頭,「我要和爸爸一起去,爸爸教我烤很好吃的雞翅。」

「乖,爸爸也一起去,媽媽也去。你去約叔叔和姨媽,我們大家一起去郊遊玩。」顧明珠哄兒子。

「二叔也一起去?」

「對,二叔也一起去。」

「四叔呢?」

「你先去約好路路姨媽和wallace,其他人媽媽來約。」顧明珠儘量保持笑眯眯的樣子。

小傢伙想了想,左看看右看看,趴到顧明珠耳邊,小聲的說:「媽媽,你想wallace了是不是?」

顧明珠一愣,忍下這口氣,尷尬的賠笑,「是啊是啊,所以小石頭去幫媽媽約他好不好?」

容易很凝重的搖頭,「媽媽,我覺得你還是嫁給爸爸比較好。一般來說小孩子的媽媽都是嫁給爸爸的,你要是嫁給wallace,會很奇怪。而且我更喜歡我爸爸,我爸爸比較厲害!」

「容、易!」顧明珠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終於爆發出來,「是誰教的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容易扣扣自己的下巴,「二叔!剛才我聽見二叔打電話,說爸爸在幫wallace什麼忙,比較厲害的才會去幫助比較不厲害的呀!」

容巖這時剛好從房裡把腦袋湊出來看熱鬧,被顧明珠猙獰的笑容嚇了一跳,「幹嘛……你別過來!」

「老大!啊……你老婆瘋了你快來啊……」

嚴刑逼供之下,容巖通過紀南把方非池的藏身地點供了出來。顧明珠第二天中午找了過去。

那所房子在郊外的湖邊,風景秀麗。顧明珠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眺望近處的碧綠湖面和遠處的起伏林海,由衷的感慨:「方非池,你也太能享受了。」

「喜歡的話這裡送你,」方非池輕笑,還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或者,你要和我一起住進來,我也歡迎。」

「來渡假的話真的可以考慮,可是先得把麻煩事給解決了才有心情吧?」顧明珠轉回正題上。

「只要事關你,我一直很有心情。」方非池攤手。

「非池,我很認真的在關心你。請你不要用這種態度來敷衍我。」顧明珠一本正經。

「那你回到我懷裡來吧,情場得意的話,我不介意把‘宏碁’讓給梁飛凡那個紅了眼的大情聖。」

「你知道他為什麼紅了眼嗎?」顧明珠冷下臉,「因為顧煙失蹤了。梁飛凡找不到她,所以他把這筆帳連本帶利算到了你們方家頭上。但是,方亦城真要是真的被整死,他梁飛凡就算找到了顧煙,顧煙也不會原諒他。」

「你幹嘛不去跟梁飛凡說這些?直接叫他停止收購不是比叫我抵抗他容易許多嗎?」方非池的手指很靈活的甩著打火機玩,漫不經心的聽著。

「你以為我沒去?!梁飛凡現在要是神智清醒的話,怎麼可能瘋狂成這樣?他這樣以本傷人,最後大概只會是兩敗俱傷收場!所以你不能倒!」

方非池還是玩笑,「哎!你不知道我的外號是‘金槍不倒’麼?」

顧明珠猛的一拍桌子,「方非池!」

方非池其實尤其的喜歡她薄怒時的明豔,他笑的有些柔軟,定定的仔細看著她。顧明珠被他看的不自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吧,嚴肅些。你到底是來說什麼的?」方非池收拾了一些不正經的笑,點了一支菸,「繞了這麼久,到底是有什麼內幕要透露給我?你家石頭和梁飛凡同盟了?來提醒我小心?」

顧明珠一驚,「你什麼意思?!」

「別激動,我瞎猜的。每一次只要事關容磊,你都是這種欲說還休的嬌羞模樣,讓我猜猜這一次是怎麼了,是不是容磊跟你說了什麼,關於我?」那支菸方非池始終沒放到唇邊,燒了一段,他撣了撣菸灰,笑容很淡。

「他手裡有你洗黑錢的證據。」顧明珠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非池,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和他起衝突。」

「那麼你跟他求情了?為了這件事?為了我?」方非池笑的意味難明。

顧明珠不點頭也不搖頭。方非池的眼神她是懂的,她想她的眼神方非池也懂。不然,他的笑容不會這樣一點點低下去。

方非池避開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樣子直直的正面凝望,對他來說就像窒息已久、瀕臨死亡時的一小小口氧氣——經歷了那麼痛的無望掙扎終於能解脫,卻又被她拉回來,不得不再經歷一次那瀕死的痛。

方非池偏開頭,眼神放的很遠,「你啊……總是這樣,瞎操心。」

「那些證據,」他指指辦公桌旁的碎紙機,話語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不久之前全都投進這裡去了。」

就是張瓊空降c市的那一晚,就是方是國和延大打一場的那一晚,容磊和方非池都擔心自家兄弟會吃虧,都跟了去。

酒桌上,方是國和延先是嚇死人的沉默,然後不知怎麼就聊起了海棠的任性和一些壞脾氣,兩個男人竟然處處有共鳴,不由得大醉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