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標會時,顧明珠和對手公司比拼的三個招標方案。前兩個上「韋博」和對手公司一勝一負打成平手。最後一個方案評比時,「韋博」得到了壓倒性的票數,贏得了這場招標。
顧明珠成功通過了容老爺子對長孫媳婦兒的考核。顧煙隨後辭職,準備和痴心的梁氏總裁共度甜蜜餘生。專門為顧博雲的病情成立的醫療小組,成功的緩住了他的病情,手術希望很大。
至此,顧明珠終於把人生握在了她自己手裡。
秋天真美,落日遲遲。顧明珠沒有開車,拎著公文包沿著公司後面那條大道徒步下班回家。
風徐徐的吹,身邊不時有揹著大書包的小朋友經過,三兩成群的走在放學路上,追逐打鬧,清脆的童聲散落一地。顧明珠的眼神柔和的像秋水一般。
「喂——你好,容易小朋友。」她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大洋彼岸的兒子打電話。
小容易睡的正迷糊,接了電話委屈的抱怨她:「媽媽,你打擾到我休息了。」
「抱歉啊兒子,」顧明珠放慢腳步,聲音輕柔,「我好想你。容易,媽媽跟你商量過的,要接你回來生活。過兩天就讓海棠姨媽帶你回來,好不好?」
「哦yes!啊——你不來接我嗎媽媽?」小石頭高興的問。
「媽媽去機場接你,爸爸也來。」
小石頭聞言,幼稚的歡呼聲從手機裡傳來,顧明珠笑的眉眼彎彎。母子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顧明珠這邊天色漸漸晚下來了,她掛了電話,打的去了顧博雲住的療養院。
顧明珠到時,恰巧晚飯剛剛好。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三菜一湯,顧博雲坐在一邊,神色憔悴。見女兒回來了,他勉強笑了笑,「洗手吃飯。」
顧明珠有點餓,坐下來捧起碗來盛了一碗湯,她邊喝邊對父親說:「爸,等顧煙的婚事定了,我想把小石頭接回來。」
顧博雲驚喜的點頭,「那好啊!」
往常每年顧明珠都以睿睿做幌子,把兒子接回來玩兩天,又遮遮掩掩的送出國去。要不是倔不過她,顧博雲早就翻臉把孩子堂堂正正接回來了。
顧明珠見他高興,語氣也緩和了一點:「爸爸,等我忙完了現在手頭的事情,大概到明年春天,我也要嫁人嘍。」
顧博雲聽了這話,更是從心底裡笑出來。
如果說對兩個女兒的疼愛程度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的話,那麼顧博雲更偏愛大女兒。情感這種事,其實和血緣的關係不大。明珠是他一手帶大的,他愛她更甚於自己的生命。
「我會撐到看著你嫁人,一家團聚的。你放心。」顧博雲也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緩緩的說。
自從和容磊分手之後,明珠就像變了一個人。嬌蠻任性的長公主好像已經隨著阮無雙長埋地下,他的貼心小棉襖長成了獨當一面的女王。精明能幹、冷漠獨立。卻也再不像小時候那樣,有什麼話都告訴他。
父女二人一時無言,只聽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在室內悉悉索索的響著。顧博雲忍著肝上一陣陣的劇疼,毫無滋味的慢慢咀嚼飯菜,臉上微微的笑著。顧明珠低著頭默默喝湯,忍了許久,說:「爸爸,關於顧煙的婚事,你不要再過問了行嗎?」
她話剛說出口馬上自己後悔了,因為顧博雲臉上的神色瞬時變了。還沒等顧明珠再接上去解釋兩句,他就發火了,手裡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滿臉怒容。
顧明珠見他這個樣子,站起來連連擺手:「打住!我今天很累了。我們找別的時間再吵架!」
顧博云為病痛折磨著,人一天比一天蒼老,脾氣一天比一天古怪。為了顧煙和梁飛凡的婚事,顧明珠近來不知道和他吵了多少回。
自從顧博雲知道了當年明珠用顧煙和梁飛凡做交易,換回了他的自由之後,一直耿耿於懷。恰巧這次顧明珠的生意又牽涉到了梁氏,顧博雲深深憂慮,小女兒是否又被大女兒當做籌碼交換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