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是,你會問我要小費麼?」
「不會。但我會翻新著昨晚的姿勢再來一遍,並且絲毫不理會你求我……慢一點……輕一點……不要那麼深嘛……」
「唔,你確定昨晚的發揮不是喝太多了亢奮所致?」
「你確定我昨晚喝多了?」
「沒有?」
「沒有——」容磊笑著低下頭,凌空於她頭頂上方,眼神戲謔,「——那我怎麼可能上你的床?!」
顧明珠眼裡有類似受傷一閃而過,快的容磊來不及分辨,以為一定是幻覺。
「叫點東西來吃吧,我餓死了,」顧明珠捅捅他,「給我一杯黑咖啡和隨便什麼吃的,我得補充了能量上班去。哦,去幫我到樓下的商店裡買身衣服,還有——避孕藥。你昨晚……大概沒來得及做措施吧?」
她條理清晰的吩咐,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甩手拍在他臀上,清脆響亮的「啪」一聲,「聽見沒啊?!」
容磊痛的一跳,鬱悶的幾乎要掀房頂,「知道了!」他怒吼一聲,橫眉豎目的下床找衣服穿,草草洗漱完畢,蓬著頭髮默默出門,關門時響聲震天。
等他走了,顧明珠艱難的挪到浴室,檢查傷亡情況。
五星級大飯店的奢華浴缸空閒整晚,這時才派上了用場。顧明珠四肢自由舒展著泡在水裡,皺眉盯著浴室天花板上特製的防霧鏡子。
她保養得宜的肌膚上四處有正在泛紫的吻痕,嫩生生的大腿根部指痕重疊,寂寞了六年了水嫩更是被他折磨的慘不忍睹。
「所謂飢渴啊……」顧明珠半是得意半是無奈的長嘆,緩緩滑進溫水裡,淹沒至頂。水面幾圈漣漪泛開,然後平穩下來,一串氣泡委委屈屈的咕嘟咕嘟翻上來。
洗了澡,頭髮吹到半乾時,敲門聲響起。顧明珠一樂,把半乾半溼的頭髮揉成**凌亂狀,雪白的浴巾圍到胸口,赤著腳跑去開門。
送餐的服務生是個十七八歲的俊俏男孩子,端著親切的微笑等候著,門一開,一個清涼的美女站在面前撩人的笑,小男孩的臉刷一下紅了。
顧明珠自認倒霉,瞪眼強裝氣勢:「再看!我投訴你性騷擾!」
年輕的服務生迭聲道歉,再也不敢瞥她一眼,把餐車送進來就急急忙忙出去,還差點撞到抱著袋子進門的容磊,又是一陣窘促的「對不起」。
容磊啼笑皆非的把袋子放下,拿出新買的內衣褲,把包裝拆開,小心的一一減掉標籤,擺在**。
顧明珠坐在床邊的圓凳上,小口小口喝著熱牛奶,不動聲色。
「這個待會兒擦一下。」容磊扔過來一支軟膏,看她忡愣,他挑眉微笑,「要我幫你麼?」
裝淡定裝了一個早上的某人,頓時被牛奶嗆的眼泛淚花。
好熟悉的場景啊!
好像……好像是在很遙遠的過去,在某一個陽光溫柔的清晨,年輕的女孩第一次在一個異性懷裡醒來,男孩因為激動,一夜未眠,盯著她的眼睛晶晶亮,見她醒來皺著眉呼痛,他興奮而心疼的吻了她許久,然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消炎軟膏,哄著她抹上。
那時她還是顧家無憂無慮的大小姐,用潑辣掩飾害羞,暴打了他一頓,結果一支藥膏兩個人分享……
呵呵,真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