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欺負

ktv的vip包廂裡,燈光旖旎。

容磊晚到,「韋博」的員工哄抬著罰他酒。小半瓶的伏特加灌下去,看向那邊歪在沙發上的顧明珠時,他心裡關著巨獸的鐵籠被撞的搖搖晃晃。

有人點了張信哲的歌,正在深情並茂的唱:「有人為情傷難免失去主張漸漸覺得有點滄桑誰才是今生盼望無從去想象有人為情忙世事終究無常還有多少苦要我去嘗若不是還想著再回到你身旁,早就對命運投降……」

玩得正開心的眾人搖色子拼酒,男男女女摟摟抱抱,容磊一路走過去,一步步接近那邊仰著頭閉著眼小憩的美麗女子。不長的一段路,他卻像是穿過了六年的艱澀時光。

若不是還想著再回到你身旁,我早就對命運投降。

「不行了?」容磊過去挨著顧明珠坐下,伸手拍拍她臉頰。

顧明珠睜開眼,轉頭含嬌帶俏的飛他一眼,目光流轉,彷彿一隻小小的手,直直撩到容磊心底最怕癢的那塊肉,「你才不行了呢!」

她咬字曖昧,容磊身下一熱,不自覺的湊近她,呼吸熱熱的撲在她耳側,酒後沙沙的嗓音魅惑:「胡說,你不記得了?那時是誰每晚哭著求我饒了她……」

顧明珠明顯的抖了一下,容磊放肆的低笑起來,越靠越近。正巧,背後不知被在胡鬧的誰撞了一下,沒有防備的他往前一傾,正正壓上了表情可人的她。

他的唇齒撞上來,顧明珠吃痛,低低長長的「嗯」了一聲,仿若吃驚的要坐起來,挺了挺身子,小禮服下半露的酥胸恰好貼上了容磊失去平衡間撐上來的手掌。

記憶深處的軟膩觸感強烈的翻湧上來,貼合著此刻手下的溫香,刺激著他全身的熱血都沸騰。唇間含著的香舌緩緩挑逗,溫柔的刺進他嘴裡,在他牙齦上柔中帶硬的輕刷,容磊只覺得腦中炸開白色的光亮,世間萬物都瞬間消失,只剩他和身下壓著的,絕世明珠。

飯店的走廊佈置奢華,幽深寬長,空無一人。華麗的天花板上隔著幾步鑲嵌著一圈水晶小燈,溫柔的燈光細膩灑下,落在消音效果極好的長毛厚地毯上,融融的罩了一層柔和光色。

低低的曖昧女聲在走道里纏綿迴響著:「石頭……再重一點……」

離電梯最近的那個房間門口,顧明珠正被容磊抵在門上狠狠的磨蹭**,容磊獸性大發,近乎啃咬的親她,她**如火的回應,呻吟著以往親熱時的愛稱,嗓音都已經暗啞。

一聲聲嫵媚如絲的曖昧呼喚鑽入耳內,容磊的動作更加粗暴,房卡幾乎被他急切的弄斷。

門好不容易開啟,顧明珠當時雙腳夾著容磊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騰空著,門一開頓時背後一空,她尖叫著往後摔去,容磊不假思索撲下去拉她,兩個人雙雙跌倒。

他撐著自己往邊上一滾,沒有壓到她。顧明珠躺在地上呆愣了一秒,撐起了上半身,嫵媚勾人的看著他。

容磊再沒有遲疑,伸腳狠狠的踢上了門,往前如狼似虎的一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