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捱了李勇幾耳光後,她才清清楚楚的交待出了每個細節。
當著外人的面,聽到自己的兒子如此荒唐,李勇難免臉上有幾分掛不住。
倒是胡凱卻完全處之泰然,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聽完李紅的講述,胡凱閉目沉思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對李勇說道:「這個女子沒有撒謊,她說的都是真的。
令公子也不是因為馬上風才出的狀況,此事與她無關。
你還是趕快重新調查,去找找你或者令公子的仇家。」
胡凱的話讓李勇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他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叫他們繼續調查,一定要儘快查出事情的真相。
至於這個女人,你們把她扔出去就是了。」
此時,秦卓通過潛伏在房間中的紙鳥,已經完全弄清楚了現場的情況。
他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這麼快,就引出了修行者的干預。
他對自己的行為,也有了幾分後悔。
不過很快,他就把腦海中的幾分悔意拋到了九霄雲外。
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根據秦卓透過紙鳥對胡凱的觀察,再加上巫門的察敵之術,秦卓判斷出這個傢伙的修為,也不怎麼高明。
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定,這個人是個修道者,而且只有築基期的修為。
秦卓心中鬆了一口氣,對手是築基期的修為,自己也只修煉到了巫人的境界,正好是棋逢對手。
不過,對手比自己年紀大,估計修為可能比自己高深一點,對敵經驗也比自己多一點。
秦卓心中急速的思考起來,自己要如何才能乾淨利落的收拾掉對手,避免引出他的同門或者好友之類的。
同時,還要儘快把李磊父子解決掉,以防止引出更多的修行界的人物。
秦卓經過長時間的思考,才制定出一個計劃來。
他反覆推敲了半天,發現沒有絲毫漏洞了,就立即開始做起準備工作來。
他看了看錶,現在還不到七點,還有足夠的時間來執行自己的計劃。
秦卓取出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了一段話。
然後又折出了一隻紙鳥,讓這隻紙鳥帶著這張紙條,向李磊家飛去。
那隻紙鳥很快就飛到了李磊的家門外。
在秦卓的控制下,那隻紙鳥把紙條放在了李磊家的大門口,然後紙鳥用身體去觸動了門鈴。
門鈴聲響起後,紙鳥迅速飛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裡。
直到過來開門的保鏢,看見了地上的紙條,將它撿了起來,秦卓才收回了注意力,繼續關注房間中的情況。
那張紙條被迅速的送到了李勇手中,上面寫的內容是,如果李勇要想自己的兒子儘快甦醒,就準備好四千萬,在今晚半夜兩點時,派一個人送到青山公園的指定位置。
為了取信李勇,紙條上還列出了李磊是什麼時候昏迷的,昏迷時的各種具體情況。
秦卓寫了這張紙條,倒也不怕別人通過筆跡、紙張等線索找到自己頭上,因為所有有用的線索,都被他用巫術遮掩了。
面對這張勒索信,李勇先是大怒,繼而是大喜。
怒的是居然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勒索到了自己的頭上。
喜的是,終於有了關於李磊昏迷的具體線索。
胡凱接過李勇手中的勒索信,看完之後,他說道:「果然不出在下所料,不知哪裡來的宵小之徒,學了幾手旁門左道的邪法,就想要藉此勒索錢財。
你不用擔心,此事可以全部交給我。
屆時我去赴會,一定會擒下這幫宵小,讓他們為你兒子解咒。」
胡凱如此具有信心,倒也不是一味的自大狂妄。
一則他有多年的經驗,雖然他修為不算高,但經過的打鬥卻不少。
二則,像這樣明目張膽的勒索錢財的,不會是什麼高手。
修行界中的高人,即使是邪派出身,也由於各種各樣的限制,不敢明目張膽的在世間枉為。
李勇說道:「時間這麼緊迫,我去哪兒弄四千萬啊?」他這句話倒是實話,就算他再是家資豐厚,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湊到四千萬的現金。
胡凱哂笑道:「難道你還真準備給對方四千萬現金不成。
到時候,你給我準備一個空箱子就夠了。」
李勇也不是善男信女,他說道:「就依胡先生所說的辦。
要不要我叫幾個手下,都準備好傢伙,跟在胡先生身後。」
胡凱搖了搖頭,「那就不必了,我一人足矣。
一則是害怕人多了驚動了對方,如果對方不出現,就麻煩了。
二則,我們修行者之間的戰鬥,普通人也插不上手。」
說完,胡凱彷佛也不願多說了,他說道:「時間到了通知我一聲就是了。」
說完,他就閉上雙眼,養起神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李勇也無法可想,只有把希望全部寄託在胡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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