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今他明白的很,滋補過份倒是在其次。卻是
坦然,讓她更放開手腳起來。本來於他,也沒什麼
她只是**又小心的習慣,蝸牛一樣的緩緩的前移。她又最是個多心的,想的多了便總是怕前又懼後。更因她習慣了一切以他為先,那臣綱夫綱便是壓在她身上的兩座山,她越是上攀,越怕來日跌的狠重!其實他們之間,早就用再分彼此!
他伸手撫著她的後背,將那滑膩的觸感烙在心底最深處。掌撫上她的肩骨,她輕輕的悸了一下,他悶笑了一聲:「你還是需要進步些,不如今日再教你一個吧?」
她鬆鬆的發散下流洩如瀑,掩住她滾燙的臉卻難掩那火熱的氣息。她的唇滑過他的下巴,沿著臉廓一直到他的耳側,微微的輕喘了一下:「還是先複習舊的吧?」說著,她的齒輕輕的開合,噙住他的耳骨,手指已經撫上他的喉結。引得他整個人也是微悸了一下,將她箍得越發緊起來,手將她衣服都撩起大半,那柔膩讓他的火極速的飛竄。他讓她撫的極是舒服喟了一聲:「你越發進宜了,我沒白教你!」說著,腿纏勾上來,將她更是往上挾推,想把她嵌在骨頭裡。他的手在她後背游移,順著她的曲線向著她的腿間。最近她因著諸事不理,整日調養補身,身體圓潤了些,觸手越發的膩軟起來。
她身體微微的一顫,撩人的微喘正在他的耳邊的指尖觸到那滑膩的灼熱,微微的一擠,那低低的囈嗚便讓他格外的興奮。
「你越發好了,我得這藥用的好。」他箍緊她,低低的笑起來。以往她寒氣逼宮,加上她拘條板理,身體僵澀難開。後來就好些了今天她更像是勾魂的妖精。渾身都帶出那媚人奪魂的芬芳。
她的臉滾燙的,此時正埋的頸窩,專心致志的在啃他的脖子。手學習著在他胸前遊走,感受那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線條。一時聽他調侃,越發讓她不敢抬臉,但身體就像是受了鼓勵一般的越發的綿軟痴纏起來。她的嘴唇湊到他的耳垂一下含住,鼻尖微撥出熱息,同時手指正摸到他胸前的突起,她手指一揪一捻。根本就是學他他的招數現在盡數招呼到他身上!
他身體霎崩的緊緊,一股快意過電一般的讓他後腦開始發麻。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指趁勢更是深的探了進去,她整張臉都皺起來,肌膚呈現出極為誘人的粉紅。她微張著眼睛,睫毛撲閃之間像要溢位淚珠一般,他盯著她的表情醉在她的眼波里。每當她流露出這種嫵媚又妖饒的神情的時候,他就想把她揉進身體裡再也不放出來。
她伸手去摟他的脖子,身體微弓起像是蛇一樣輕輕的扭擺,頭顱後仰,頸脖帶出優美的弧度。他垂下頭去咬她的脖子出她輕輕的微呻。
「緊了,放鬆一點。不然你一會要疼!」他輕輕吻一下她的鼻尖抬了頭看她。他可以感覺到那個窒緊滾燙的甬道在緊緊的絞縮,咬緊他的指節。讓他的麻意從手指一直傳了半身腹越發的脹沉起來。他箍緊她,蹭到她的肌膚已經讓他格外的難忍識的束縛力已經到了近崩潰的邊緣。此時的緋心,在他懷裡簡直像是一條小蛇,每一次輕輕的扭動,都讓他不能自抑。
有時他很累,朝上事多力又大。人壓得久了總是要尋求刺激才能放鬆,追花逐豔也是刺激的一種,但時間長了也沒意思。卻覺得與她一起之時,就會格外興奮起來。開始很是不解,只是見她那樣子便壓不住般的,她越是躲得狠他就越發的逼的狠。而如今,越發覺得她將這樂趣放大了,讓他有時便是極安生的,而有時又極是激昂的!越是熟悉她的氣息就越發的沉迷,越瞭解她就越發的陶醉,狂情蝕骨,神**腐一般的。在這利益權謀爭奪最慘烈的地方,也不礙他的柔情滋長,不但不妨礙,反倒更帶出勃勃生機!
她摟緊他,痠麻的感覺在放。但因他啞啞壓抑的低語,心裡卻化成一灘水般,暖暖的遊走在四肢百骸。她從來沒什麼喜歡或者不喜歡,但他教會了她。是他逼出她心底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是否存在的真,這份真放大她的忠誠,所以願意為他背黑鍋為他死。而現在,不僅如此,她更願意與他一起飛灰煙滅,只對著他的時候,把教條理法全部拋到腦後,她也希望他能像她一樣的快樂,在這宮裡也不寂寞!
緋心貼緊他,身體在他身上廝撫,帶出更多花火,像是綻放開來最美的那一朵,**他吞盡她的芬芳。她吻他的嘴唇,低語:「沒關係,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沒有哭,只是水濛濛的格外的潮溼。他抱緊她,唇邊帶出美好的弧度,他不再開口,任由**席捲神魂。一起去,與她!(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