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心是何等地面目,他是最清楚的。她為人古板,思想陳腐,態度消極,方式被動,她這些性格上的弱點他一清二楚。後來他總是拿著她這些弱點作法,逼得她一點點的改變。每當她有小小進宜,總會給他帶來新的樂趣。如此如此,一點一滴的築壘在他的心裡。
她處事穩健,心思細密,眼光長遠,決斷果利,而她這些性格的優點他也是一清二楚,更因看到她的忠心不二,讓他對她完全信任。他可以在她身邊安心,因她再有籌謀再貪婪,再慕權好勢,他也對她完全的放心。在這個世上,誰能讓他完全的信任,完全的放下猜忌的心,便惟有她一個!
雲曦這樣嚴查雖然很累,也可以順便做一件事。最近他要
先懾一懾群臣也是好的。而林孝,他私利與忠心馬相沖突,又與貴妃過從最密,最後讓他兜攬是最合適的。林孝懂人心,會權謀,有才幹更有眼光。的確他有一些毛病,貪婪好奢,所以當時雲曦會讓他的兄弟掌握玉坊,那麼這些年,從皇家得的好處,雲曦心知肚明。林孝若是此時不配合,只會死的更難看。因他的女兒,已經先壞了他的事!
籌謀,就是要懂人心。緋心當時就是料透了太后的心,快速認罪,極速結案。將仇恨全部轉移到她的身上,棄卒保帥,讓太后與皇上母子之情重修。
而他如今,是從太后的另一面下手,比起為阮丹青報仇,查出真兇加以懲治。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維持阮家這些年來的功臣光輝!在緋心之局之上再布一局,細查深究,層層剝開。讓太后深刻了解,這場殺戮之下,是皇權與人心的掙扎!
去年十二月初,拿了胎以後她身體一直不好,他有心讓她好生調養便是一直都壓著沒碰她。誰料到了三月出了這檔子事,得信回來的當天,他心急如焚,神潰意慌。急痛哀絕之下,只想讓她也感同身受。強索強求之間,她險沒喪了小命在他手裡,他安有半分快慰可言?後來,便是至了掬慧宮瞧她,當時莫成勇等一眾壽春宮的奴才也在,為了避免口實也總不肯與她獨處。不過是在這裡摔打怒罵,半是為了作戲,半是瞧瞧她也當作心安。這一個月,他可謂是寢食無時,片刻都不得安寧。他生生是把這案子兜了一個大圈繞來繞去,讓她脫了謀刺官司,她配合得宜。如今裝裝傻呆避過此鋒,讓他一直懸著的心肝可算稍稍能放回去一些。心稍得寧,溫香柔滑霎時掀起他的火來。
加上她此時又難得乖巧起來,不再拘條板理的惹得他磨牙,實是讓他越發的血脈賁張。他感覺到她的手在他頸邊廝撫,弄得他整個人都發酥麻,手臂更是緊的箍著她。她悉悉索索在他頸領邊摸索,嘴唇灼纏之間腦子都是昏的,摸了半晌也沒解開他一顆扣去。雲曦也懶得再尋別處,直接把她往池邊地毯上一放,身體半撐半覆的瞅著她一身的紅粉緋緋,眼裡跳簇的火焰一直燒到心尖上去。
猶記得一年前,他在乾元宮沐芳殿將她灌個爛醉,讓他神**滅般只想一直與她痴纏。如今依舊是暖水四溢的泉池畔,便是不飲酒,亦已經令人醉到醺然。他復去吻她,手沒一刻得閒在她身上腿間游移,越發撩得她膩軟滾燙。
緋心只覺眼瞳都有點不能聚光,手指無意識的想去解他的衣釦,這會子躺在地上身後有了依撐。但手上卻發沒了準頭,**了半天也解不開來,他根本沒有要幫她一把的意思,只顧把她每寸肌膚都揉捏得快燒著般。她覺得心裡小貓亂撓一般的又癢又麻的飛竄灼火,四肢有些不聽支配,手不由的向著他的衣襟亂抓,一時扯到一片衣襬便開始胡撩起來。
恍然間她聽到他在悶笑,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這一笑笑得緋心有點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一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揪著他的衣襬在使勁拽,腿都勾到他的腰上去了!緋心臊得整個人都有點哆裡哆嗦的,她剛要鬆手收腿,突然整個身子一悸險沒叫出聲來。他的手整扣在她的腿間,手指勾撥得她一陣亂抖,人有些失了控般的喉間一陣囈唔。他噙著她的耳垂,輕聲在她耳畔低語:「你可知道錯了麼?」
緋心一聽他說這話,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身體崩的緊緊的,氣息都是滾燙還非要這樣治她,她的手都不能握緊,只覺那股急電竄得她頭皮都麻。他突然鬆了唇,抬起頭來看她,眼底已經湛成一團不見底的濃黑,他看著她皺緊一團的臉,嘴唇蹭著她的鼻尖。她額間密密的起了一層的細汗,連帶整個人都紅透般的晶瑩誘人。她眼睛蒙了一層霧般的,喉間哽了半晌:「知錯了!」嗓子啞啞的,帶出的聲音都像是呻吟。
「若再惹了是非……他咬牙,盯著她的表情低語。
她勾緊他的脖子,半抬著頭哭了起來:「也不再自作主張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微微抽了一口氣:「你自己說的話可要記得!」說著,便不再壓抑那噴薄**,只想將她生吞活剝!(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ncom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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