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號有誤,手一哆嗦改不了了。這章該是,內容
嗯,二更奉上,希望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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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抓住林康的親信,嚴刑之下招供。道去年十一月,林孝之妻使人支會於他,言德妃欲以前年二十萬兩銀錢之事將貴妃拉下馬。林康懼受連累,便託命不出至正月,然後詐死逃亡。承認銀錢全是自林康賬裡所出,但票子是交與其兄,餘事便一概不知。
皇上覆傳林孝,當著太后之面問他事情經過。林孝極懼,指天咒地說不曾參與半點誅殺大司馬之事。林孝承認與貴妃有來往,但他畢竟是一個外臣,自家女兒又已經進宮。何苦要助無依無勢的貴妃做此等大逆之事?所以當時根本沒有答應,但貴妃當初有恩在前,他也不好太拂貴妃的臉面,只是給了些錢便了事!況且他一向與大司馬不合人盡皆知,大司馬對他以及他的門生最是防範。別說撒銀二十萬,便是百萬,也難動大司馬。
太后聽著,林孝舉家在京,他來做是不方便,但他的兄弟做就方便的很。他兄弟是皇商,又看著皇家的玉山,每年過手的銀兩何止百萬?若只是怕二十萬兩事發,何以聞訊詐死?而且若是林孝真什麼都沒做,那貴妃要那麼大的數額他都肯給?
可見貴妃所留遺書屬實,貴妃是起了殺心,但林孝不應她也無可奈何。但隨即大司馬身死,貴妃認為是林孝所做的,所以藉此向他訛錢!當初貴妃認罪,是想到二十萬兩的事解釋不清,懼怕誅連全家。況且再深究下來還是皇上難做,索性自己認了了事!
但林康跑了,林孝這邊指天咒地的又不肯認。貴妃寫地遺書也只能當旁證,畢竟貴妃又沒親眼見到林孝買兇殺人!況且這些天細查下來,想大司馬死的何止林孝一個?沒有證據,林孝現在又不認,加上這事又沒法子交到宗堂去審,更不能過京御刑司,不然父親的名聲怕是真保不住了!
雖說林孝指使其兄弟做的可能性十之**,但估計也牽有別地官員。怕是一過了堂,再牽出百八十口子來,當時父親過往種種,天怒人怨。到時皇上便是再有心幫她遮掩也難做了!
要是隻殺了林孝,那皇上地大事要由誰來出頭?皇上若為了她殺了林孝,知道內情那些官員自是明白林孝如何身死?到時不僅朝上皇上難應,她這個太后,怕是要千夫所指了!更何況如今皇上這般為了她煎熬,她又如何忍心去壞皇上的大事?
貴妃對皇上有情有義。都知道舍了小我保住大局。那林孝又何嘗不是有忠心地?大司馬屢屢犯聖。獨斷專權。於公於私除了這個奸也沒什麼不能做地。
這事本來就此不提便罷。但林雪清不能容人。便揭發貴妃收錢之事。貴妃也知連累林孝最後越扯越大有阻朝堂。索性對著太后什麼也沒說就自家認了。大司馬專權如此皇上尚顧著往日之情。如今貴妃這般。皇上哪能不痛!而作為當朝地太后。她又怎麼忍心逼得逼著皇上自斷臂膀?
就算是林孝做地又如何?父親豎敵之多。天下不可勝數。父親亡後。肯為他說好話地竟是廖廖無幾。這本就是一樁懸案。查出來傷地還是皇家。傷地還是她阮家地體面。還有什麼可查可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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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心抬頭看著雲曦。好幾天又是不見。他憔悴了許多。眼都凹進去了。越發地深漆起來。他彎著腰坐在百香池邊。這邊有幾個小池。緋心此時正泡在藥池裡。這小池溫度高地很。一會地工夫便是一腦門子地汗。
這幾天她頸上地印子淡了些。但還是紫青紫青地一道深痕。瞧著很是觸目驚心。雲曦垂著眼給她汗:「這乾薑和黨參摻到一起地味道是不大好聞。」
一個月了,眼見他為了她操心受累奔走無數,緋心瞧著心痛卻不敢表現的太難受。一時趴在邊上應了一聲:「倒是汗出地痛快,許是有效的。」
雲曦抿了唇笑笑:「之前沒告訴你要做什麼,你那封信還是寫的很合宜。如今太后已經不想再查了,當年她一直在後宮。只是聽聞了一些大司馬的跋扈,並不知各中事實!況且那時群臣都忌憚阮丹青,哪裡肯跟她說太多。不過如今不同,阮丹青種種,可謂族滅都不過。她如今總算是明白了!」
「這就是皇上當日說的,人生雙面。」緋心點了點頭,「太后如今,也要保阮丹青的名聲。」
「對,如今你把事情引到林孝那邊,他自有應對之法。太后若要報仇,殺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