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唯願兩依偎 共謀亦同悲 第025章 雲曦狡計困豺狼

迷心記 當木當澤 第1頁,共2頁

曦這邊是打的一踏胡塗,他眼瞅緋心的身影消失在見不著,心下微微是一寬。首發

見這般糾纏下去也是辦法,連花家的魚塘是徹底玩完,連帶對面河溝都糟踏成泥塘。他正忖度著,忽聽著一陣馬嘶聲,遠遠的一道影子竟是夜馳窄徑而奔,口裡喊著:「全都住手!」

對方聽了這聲音,簡直如聞聖旨,一時間糾拉撕扯的竟全停了手去。此時龐信正被六七個人圍著滾在河溝裡,一手向著對面的一人狠狠戳去,那人哀嚎一聲縮成一團。龐信脫了困,忙著竄上來往雲曦身邊靠。

來人到了這一大團的人粥外沿翻身下馬,一腳踹出去,直將最近他的一個男人踢翻個跟頭,嘴裡叫著:「大爺叫你們請人,不是讓你們打人!一幫作死不長眼的東西!」說著,一路行來,連踢帶跺,簡直就是踩著人過來的。見了雲曦,長揖到底:「誤會誤會,不過是要請爺去敘敘,誰知下頭鬧成這樣,實是該死!」

雲曦哼了一聲:「誤會?怕是要我們死呢!」

「不敢不敢。」那人身材微有些發福,半抬著頭,圓圓臉,蓄著山羊鬍。頭上一塊方巾,著長衫,一副文人打扮,「當今大駕至南,哪個不怕死的願意惹事呢?原是隻想請大爺過莊一敘,交個朋友。誰料弄成這樣,還請大爺千萬賞個薄面,給小人一個將補的機會!這連家莊也實是僻窄,不是個說話地地方,萬請大爺移駕,換換衣衫飲盞茶,便是有什麼氣盡出了可好?」

龐信此時讓一幫烏合弄的施展不開,滿腹的怨氣,正待張口叫罵。雲曦忽然抬腳向前一步:「若真是誤會,說清楚也就罷了。只是這裡怎麼算?」

龐信嚇了一跳,此時雲曦態度大變,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生是噎住要出口的話,眼卻向著汪成海飄過去。若論猜雲曦的心思,龐信自知是比不過汪成海,所以習慣性地瞧他。但汪成海此時只顧的盯著四周,腳開八字,手上的架子都沒放下,根本沒功夫理會龐信。

那人聽了,忙陪著笑說:「自是要賠的!」說著,順手從腰間袋裡摸出一張票子,略揚了聲音道,「裡面的老鄉,剛才無禮,實是對不住了!」

後頭的屋裡一陣悉索,一會工夫出來兩個人,竟是連花地娘,後頭跟著連花。雲曦一見那男人縮在屋裡不見人,微皺了眉頭。

那人訕笑著說:「實是對不住。這塘挺好地糟踏了。」說著。踱了兩步。因中間攔著雲曦等人。他也過不去。便笑著把錢遞向雲曦。邊上汪成海伸手接了。哼了一聲。回身遞給連花。口裡說著:「別跟他們客氣。瞧著夠不夠!」汪成海也覺出雲曦態度變得快。但他何等地敏。馬上就順著主子地態度下去。

連花就著燈一瞅。嚇了一跳。那上頭赫然是張一百兩地票子!別說是她。便是她娘也沒見過這麼大地數目。一時間怔愣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心裡沒有半點喜。倒更是添了懼怕!

汪成海看她們地表情。只道是給少了。翻了眼睛回頭就說:「打手能養百十。出手就這麼小氣地?再拿幾張來!」

連花嚇得連連抽氣。根本不敢言聲。那人地表情卻微微地帶了點笑。雲曦一看便明白**。他當是以為他們借這個訛銀兩。肯要錢地。便沒什麼不好打發。如今藉著因打了架。也有了名目。這錢出地乾淨。收地也無礙。

那人笑著應了:「自然是少了。如今走地匆忙。實是現眼。好好地地方毀成這樣。自是要細細地統計一個數目才對。這裡不是說話地地方。幾位請吧?」

雲曦臉上也掛了笑意:「先生如何稱呼?可也是姓陳地?」

「小人不過識得幾個字,哪敢枉稱先生?」他笑著,「小人姓鄭,名東廣。如今也可謂是不打不相識,還沒請教?」

「我姓段。」雲曦突然說。這姓來的奇怪,龐信都不知他怎麼編到這上頭去。但汪成海總是明白他地,雲曦從來是語出有意,特別在這種情況。

「段……鄭東廣沉吟了幾分,忽然眼一亮,試探著問,「不知段爺與那七省總巡段光祖段老爺……」

雲曦笑意更深:「你說呢?」汪成海一見這意思有點明白了,這一地如此霸道兇狠,自然是莊上與官府勾結。旁省若有耳聞的,縱管不得,也該奏朝廷,但卻無任何彈劾之折至京上。自然是上頭護他們!便是央集提管也難知曉這裡的事情,難怪雲曦說是姓段。雲曦故意把話說的模稜兩可,不說認識,也不說不認識。憑他猜去!

「哎喲喲!」鄭東廣一拍額頭,話也說的很圓,「實是太得罪段爺了。快請快請,不知方才可傷著沒有?這幫下人沒眼色地,真是讓小人心裡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