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謝朕?」他伸手去摸她地臉頰。這個溫柔地動作讓她全身都哆嗦起來。她想地果然沒錯。他現在就要討她地立場。她想在宮中居安是不可能地。想風平浪靜保證自己地地位是不可能地。路他已經指了。走與不走。不由得她!
「臣妾的命,是皇上的。」緋心微曲了一下腿,跪在**。
「下回,還用這種香。」雲曦忽然湊過來,在她頸間嗅了一下,「跟上回一模一樣。」
她嚇了一跳,詫異,上回?她突然想起來了。上月初三!她回回都記得,但因之前得罪他,把上月初三的事給忘記了。就是那天,在貴妃椅上,他去行宮的當天!
「是什麼香?」他突然又開始啃她的頸子,讓她整個人亂抖不休。
「是,是白蓮桑芙蓉。」她哆嗦成一片,「如,如果皇上喜歡。臣,臣妾……」
「白蓮桑芙蓉。」他輕輕重複,伸手去抓她的手。攤開她的掌心,那裡已經不再滲血,而成一個深深的血點,有如掌心硃砂。
他撫摩了一下她的掌心,垂眼低語著:「下回,記得還用這種香。」她徹底暈了,完全看不懂他,更加不敢看他。
「你連每月初三都會忘記,朕不知道貴妃都把心思用在了哪裡?」他的聲音突然又漠冷了下來,這一放一收讓她的心肝都要碎開。這話一下讓她想起太后的話,她的心思都用在了哪裡?或者,真是她一直都忽略了。最能保住她的地位的,唯有皇上。她記得呀,所以她才會如此籌謀,討皇上歡心。當初那兩個宮女,雖然是罵她了,但他不也是照收不誤。現在婉嬪,他不一樣也喜歡的很?喜歡?她現在不知道了,完全不知道。
「臣妾知罪。」她溫吞的吐了幾個字,再說不出別的話來。別人她尚能猜,但他,完全猜不到。
「朕覺得你穿藍衣服很難看!」他突然又冒出來的話讓她更是亂七八糟起來,難看?慧妃最愛的顏色啊?是了,他不願意看她扮成慧妃的樣子,因為她根本不配。他提醒過她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扯得稀八爛已經說明了。是她蠢,還在做賢妃的美夢!
無所謂,反正她沒什麼喜歡不喜歡,她一切興趣愛好都是為了討別人喜歡。以前討大娘和父親,現在討皇上和太后。至於她自己,什麼都無所謂。
「臣妾明白了。」她咬了下唇,應了一句。他的眸子冷冷看著她,明白?她真是能明白才怪!她默了一會,現在這場景讓她尷尬到了極點,況且這裡讓她極度不自在。全是他的氣息,淡淡的幽檀的味道。包括身上這件袍子,裹著讓她覺得透不過氣。但她又不敢開口讓他找人伺候她,實在是不敢。
還是外頭的太監救了她呀!前殿有職官急報,太監不敢不傳。他這才站起身讓宮女進來更衣,他只著內衫也同樣需要更換。她長長出了一口氣,當時真有種衝動去嘉賞那位職官才好!真是救了她的命呢。
後宮鬥爭她不怕,夾縫求存她也不怕。她最怕他!她想當的其實就是一個管家,幫他打理一應的內宮雜事。什麼她都能安排的很好,然後換他一句讚賞。相敬如賓,就像大娘和父親那樣,像先朝的賢妃與神宗皇帝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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