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道:「這時說為時尚早,一會探完這個浮屠,上去一看便知。」說完,搖了搖頭,「只是這個鎮屍塔為何建在地下卻讓人實在捉摸不透。」
連老漢側目望著他:「想不到你懂的還挺多。這鎮屍塔是不是你們摸金校尉乾的?」
吳真臉一紅,道:「那倒不是。爹,你不知道,我們門中人雖然同為盜墓者,卻又分為四派:搬山,缷嶺,分丘,摸金。我們屬於摸金一派。而造鎮屍塔的這種奇門遁甲之術卻是我們門中行事最詭秘的搬山道人。傳說搬山老祖修習過茅山道術,這種靈物修煉之法就是從茅山道術中變化而來。這種損陰背德之事我們摸金校尉是從來不幹的,這個你老放心。」
連老漢哼了一聲,道:「但願如此。」過得片刻,問道:「那這許多秘密你又從何而知?」吳真道:「我曾在搬山老祖座下做過三個月的祭掃,這許多搬山一派的秘術也是聽聞而來。」
連老漢聽他話中不盡不實,心下微感惱怒,鼻中微哼一聲,道:「那鬼蝙蝠又是何物?」
吳真道:「那鬼蝙蝠
也是搬山道人所養的靈物,蝙蝠本就吸血,搬山道人取活人之魂魄,寄養於蝙蝠身上,使蝙蝠毒上加毒。這種鬼蝙蝠見人吸血,見鬼吸魂,是搬山道人不可多得的護身靈物。」
連老漢聽得毛骨悚然,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什麼護身靈物,根本就是害人的妖精。那被提去魂魄的人呢?」
吳真道:「那沒有魂魄的人從此以後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無知無覺。」
連老漢看著通往第五層的樓梯,目光中不禁大有懼意。
吳真一笑,當先而行。那隻屍獒站了起來,甩了甩鬃毛,跟在吳真後面,緊隨而行。
連老漢失聲道:「小心那鬼蝙蝠!」
吳真停步道:「爹,這個你倒不必擔心,那鬼蝙蝠什麼都不懼,但萬事萬物都有剋星,鼠怕貓,羊怕狼,這鬼蝙蝠最怕的就是這屍獒了。在這古墓之中,除了蟲蟻之外,這鬼蝙蝠可是屍獒最好的美味了。一見屍獒到來,鬼蝙蝠避之猶恐不及,哪還敢前來招惹?只要咱們不離屍獒兩米之外,那就沒有任何危險。」
說罷,拿著火摺子當先向樓梯下面走去。
連老漢將信將疑,握著火槍,跟在後面。
這鎮屍塔從上往下,一層比一層大,兩人來到第五層。這一層還是空蕩蕩的,吳真用火摺子向上照去,只見這一層的屋頂上果然密密麻麻地滿布黑影。那些黑影尖嘴,寬翼,醜陋異常,果然是鬼蝙蝠!
那鬼蝙蝠聞到兩人身上的生人氣息,突然間像一片黑雲般撲了過來。飛到離二人三米開外處,懸在半空,漆黑的雙翼不停振動,尖尖的蝠喙似乎要擇人而噬。
忽聽屍獒仰頭一聲嘶吼,吼聲仿若暗夜天際的悶雷一般。那群鬼蝙蝠聽到屍獒的吼聲「轟」的一下一鬨而散。來得快,去得也快!頃刻間全都無影無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