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也一直是我擔心的地方,那凌墨遠不可能這麼傻,明知道不可能拿蕭少怎麼樣,偏偏還要來這一套。舒殘顎疈」
「是,這麼做可能是會給蕭少帶來一些麻煩,也會給公司造成一些不好的傳言,讓‘雀煌’陷入短暫的低潮,可到底也只不過是一時的,不可能給蕭少帶來什麼太大的打擊。」
「這點兒損失,蕭少還真損失的起。這種小打小鬧沒意思,只會讓凌墨遠白費力氣。」封至軍說道,「雖然我挺瞧不起他的,可是我覺得他也不是這麼傻的人。」
「我就在想,他到底打算幹什麼?」封至軍眉頭皺的愈發的緊,就是想不明白。「他絕對不會毫無理由的這樣做,以後一定還有後招!」
寧婉沉吟了半晌,也不禁皺起眉頭思索著,可是想了半天,兩人都沒有得到什麼好答案濮。
「想不到就先不要想了,現在要緊的是雲卿的情況,媽那邊你們說了嗎?」寧婉問道。
封至軍搖搖頭:「還沒,因為最近的事情,夫人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這件事也沒跟她說,讓她擔心。」
寧婉點點頭:「對,這件事就先瞞著吧!不要告訴媽。尿」
「警局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寧婉問道。
「不知道!」封至軍搖頭,「局子裡邊受到了凌孝禮的指使,給下了封口令,我們根本就問不出來!而且這撥人,除了逸少相熟的陳隊長,其他人都是凌孝禮那邊兒的,跟我們關係好點的都被打發出這單案子了!」
「就算是陳隊長,要不是因為他的職位在這裡擺著,必須經他的手,恐怕也沒法接觸到這單案子!」封至軍解釋道。
「現在駱律師已經去了警局,給蕭少進行保釋。」封至軍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寧婉急忙說道,「就算是幫不上什麼忙,我也想立刻見到他!總不能,雲卿出了事,從警局裡出來卻連我的面都見不到!」
「走吧!」封至軍立即說道,把這件事告訴寧婉,除了是讓她有個準備,封至軍也正有這個意思。
當他們到警局門口的時候,警局外已經圍了很多記者,幾乎是將警局的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警察出來驅趕這些記者。
可是每一次,也只是把他們趕的分散開來,把門口讓出一條路來,卻沒有真的將他們徹底的驅趕離開。
所以,每一次等警察重新回去,這些記者便就又是一擁而上,將大門給堵了起來。
因為寧婉的車窗上還貼著漆黑的車膜,所以沒有人發現她就坐在車裡。
寧婉看著警局門口擠得滿滿的記者,皺眉說道:「這樣一會兒雲卿怎麼出來?還不得被他們給包圍住?」
封至軍也皺起了眉頭,冷哼一聲:「這凌墨遠還真是做足了功夫!蕭少前腳剛走,他就把訊息放給了記者。」
「阿軍,你給駱律師打個電話,告訴他一下門口的狀況,讓他們有個準備,另外,需要我們怎麼配合的,也知會一聲!」寧婉吩咐道。
「嗯!」封至軍點頭,便給駱律師去了電話。
蕭雲卿和駱律師一起在問詢室裡,對面坐著的是陳隊長和另外一名警察。
他們對蕭雲卿還算恭敬,面前擺著茶水,茶水還冒著熱氣。
「謝謝蕭少的配合。」陳隊長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
蕭雲卿笑笑:「這也沒什麼,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去找就是,這方面我們也不怕查,‘雀煌’這麼多年來,一向很注意,該交的也一樣沒少交。」
「這幾天可能免不了也要多找蕭少來幾趟了!」陳隊長旁邊的警察說道。
他的語氣生硬冰冷,一點兒都不像陳隊長那樣客氣,好像跟蕭雲卿有什麼過節似的。
蕭雲卿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這人他不認識,甚至面生的很,看來是凌家弄過來的人了。
他只是朝那名警察冷冷的笑了笑,也懶得跟他說話,便帶著駱律師離開。
這番明顯的無視態度,再加上蕭雲卿剛才對陳隊長的態度的前後對比,立即讓那個警察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陰沉的要死,一張臉憋得就快窒息了似的。
這時,駱律師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手機:「喂?你等一下,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讓蕭少接!」
「蕭少,阿軍的電話,夫人也跟著一起來了。」駱律師低聲說道。
蕭雲卿微微有點驚訝,隨即便笑了起來,接過電話:「什麼事?」
聽著封至軍的說話,蕭雲卿眉頭漸漸的凝聚。
「知道了。」蕭雲卿說道,看了陳隊長和他身邊那名警察一眼,帶著駱律師朝著門口走去,在轉角的地方,看到門口圍著的記者烏壓壓的一片,便說,「你們這樣做……」
「嗯……嗯……好……好的……」封至軍一直不停的點頭應著。
把電話掛了之後,封至軍說道:「寧婉,我們去後門接蕭少!」
說完,寧婉便看到耗子從他們後面的那輛車下來,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便偷偷地往後門走去。
寧婉立即便明白了蕭雲卿的打算,過了會兒,封至軍也發動車子,繞到馬路那一邊。
門口的記者烏壓壓的擠著,也有記者在後門堵,防止蕭雲卿從後門出來的情況出現。
可是過了會兒,前門的***動越來越厲害,那邊的聲音都傳到了後門,這就讓後門的記者開始等不住了。
「喂?什麼?好!知道了!」有記者接到了電話,結束通話電話立刻說,「蕭雲卿從前門出現了!」
這話一齣,所有記者沒有一個遲疑的,都使出了吃奶得勁兒飛快的衝出去,往前們跑,就怕晚了一步沒有抓到新聞。
等人走空了,蕭雲卿才自己一個人好整以暇的走出。
寧婉立刻給他開啟車門,讓蕭雲卿坐了進來。
封至軍帶著兩人離開,車子經過警局的前門時,便看到耗子正咧著嘴,笑對著那群記者。
「各位,怎麼了這是?」耗子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眨眨眼,無辜的看著把他給團團圍住的記者。
這些記者立刻就知道自己是上當了,而且中是最最基本,最最常用,也都被用爛了,很少會讓記者上當的調虎離山之計。
「怎麼是你啊?蕭少呢?」明知道蕭雲卿人已經走了,可還是有記者不甘心的問道。
「蕭少?他來過嗎?你們聽誰說的啊!被耍了吧!」耗子賤笑道,這模樣真是欠的像極了前陣子網上流行的王寶強版的賤笑。
「是我手機掉了來報個案,你們也知道,這手機裡有很多私人的東西,不便透露不是?我也不想在網上出名,再弄個手機門啊!」
「所以我就找蕭少的律師來幫忙,這有問題嗎?」耗子還故作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嬌羞的說,「難道我現在都這麼出名了,你們對我的事情也感興趣?」
「我倒是不介意上報,我長得也挺帥的其實,炒作炒作我也有成名人的潛力啊!」耗子滔滔不絕的說道,簡直就想在這裡開一場記者招待會了!
那些記者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聽他自戀,一個個都散了去。
……
……
封至軍開著車遠離了記者們的視線,寧婉轉頭看向蕭雲卿。
一直到他上了車,她這顆心才算是落了下來。
之前一直提著,緊張的渾身發寒。
她也顧不得有封至軍在車上,便立刻抱住了蕭雲卿。
直到把他抱得實實落落的,她才有了份兒踏實的感覺。
「真的是……擔心死我了!」寧婉說道,這才發現,她害怕的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太有了。
抱著他的身子都還在發抖,之前不覺得什麼,現在看到了蕭雲卿,她才後知後覺的感到害怕。
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依靠他。
如果他出事,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失去了全部支撐的力量。
一直以來,她所以為的堅強能幹,其實都是因為有蕭雲卿做後盾,讓她無所畏懼,讓她清楚,不論她做什麼,身後總有蕭雲卿支援。
哪怕是她失敗了,回來還可以躲在蕭雲卿的懷裡。
就是因為沒有後路的擔憂,她才能一路的高歌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