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我們進屋整理一下[薦]

寧婉好不容易才聚集了全身的力氣,戳了戳他,小聲說:「晴……晴晴在呢!」

蕭雲卿露出了一抹壞笑,揚聲說:「老婆,你這衣服有點不對,走,我們進屋整理一下!」

「你……雲……」寧婉瞪大了眼,哪能想到蕭雲卿會突然來這麼一齣,立刻便想要出聲阻止。

可是剛出口的話卻被他攔下,腰肢被他攬著,不由分說的就往臥室裡拉。

這男人還不忘回頭跟小娃兒說:「晴晴換下衣服睡個午覺,這樣晚上才有精神,一會兒爸爸幫媽媽整理完了,再帶你們去好好的打扮一下!咱們晴晴,今晚要打扮成小公主!汊」

小娃兒不疑有他,而且在幼兒園裡養成的睡午覺的習慣,生物鐘早已調節好了,現在不由自主的便打了個呵欠。

點頭說:「那爸爸,我就在沙發上睡!」

反正沙發上也有小枕頭,寬敞的足以當她的床了朕。

「好!一會兒爸爸出來叫你!」蕭雲卿笑道,心道女兒果然是貼心小棉襖。

說話間,寧婉便已經被他給推進了屋。

「雲卿,你……唔……」話還沒說完,蕭雲卿便順勢把她推到緊閉的房門上,使勁兒的吻上了她。

「你這樣打扮的時候,真是個妖精!」蕭雲卿把她的身子緊抵著門,同時下腹又使勁的擠壓著她的小腹。

原本,挑這件衣服的時候只是覺得適合她,配上她那張純美的臉蛋兒,一定很端莊。

卻不想這衣服暗藏玄機的,穿在她身上半遮半掩,實在是誘人。

她身上裙子的布料薄薄的,被他一擠,便立刻感覺到了嚇人的燙意。

她緊張的瞪大了眼,卻不敢發出聲,讓外面的小娃兒聽見了。

「雲……雲卿……這衣服……衣服要是皺了,可沒有別的換啊!」寧婉緊張的說。

再去挑一件兒哪來得及,再說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要做的事兒可多了,總不能把時間都花在打扮上啊!

「那咱們就不讓它皺!」蕭雲卿說道,手掌已經伸到了她的背上。

手指沿著她的拉鏈向上移,便立刻找到了拉鏈的鎖頭,捏著拉鏈「唰」的一聲,便一路拉到了底。

領口豁然變大,隨著拉鏈的鬆開,衣服自然而然變得有些垮,將她整個肩膀都露了出來。

蕭雲卿手輕輕的一拉,便將她的衣服自領口一直拉到腰際,露出她僅有隱形內衣包裹著的綿軟。

被拉到腰際的連衣裙,再經他一扯,便滑溜的落到了腳下的地毯上。

「這下皺不了了!」蕭雲卿得意的笑道,單手託著她的臀瓣,將她抬起到視線與他平行的高度,便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單臂託著她的臀瓣,另一隻手掌擠進了兩人之間,便罩上她的一方綿軟。

「唔……」寧婉輕輕地推了推他,粗喘著說,「你……你這樣……留下印怎麼辦?」

「那就留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蕭雲卿說道,腦袋一低,便攫住了她那粉色的挺翹小尖兒。

大手用力的往上推擠著,把她的綿軟推擠豐滿的弧度,雙唇使勁兒的吸著她的小尖兒,要將她的小尖兒吸出紅腫不堪的樣子來。

他胳膊託著她的身子,下腹又使勁的把她往門上擠,同時雙唇吸著她的小尖兒往外拉扯。

寧婉低頭,便看到自己的綿軟都被他扯得變了形。

被他吮著的那一圈兒,已經露出了紅腫。

扯到沒法再拉扯的時候,便聽到「啵兒」的一聲,蕭雲卿終於鬆口。

她的粉尖兒陡然彈回來,回彈的力道那麼大,彈得她的瑩白綿軟都蕩起了一波又一波。

再看那本就不算大的一小圈兒粉色的暈,卻被他吮的泛紅,顏色嬌豔的就像含苞的玫瑰。

上面還鋪著他的水漬,亮晶晶的,被他的鼻息噴灑,寧婉忍不住的發顫,那小尖兒便如被風吹過的枝頭,顫的更加厲害。

她胸口起伏,在蕭雲卿的目光注視下,他的目光越熾烈,她起伏的越劇烈。

寧婉雙手已經習慣性的,自然而然的攀附著他的肩膀。

在這時候,她沒有費力去拒絕他。

面對蕭雲卿那黑的迷人的目光,和早已讓她軟化的熱燙氣息,寧婉生不出一點的反抗。

她甚至是不自覺地朝著蕭雲卿靠近了些,自然而然的挺起胸口,想得到他更多的寵愛。

蕭雲卿手指輕點著她硬挺的粉尖兒,低聲沙啞的說道:「這個地方,除了我可沒人能看到。」

他邊說著,細細的熱氣便噴灑在了她的粉尖兒上,說話間,唇瓣時不時的摩挲著她的粉粉的小尖兒,又在上面落下細緻的啄吻。

從她的粉尖兒漸漸地向外擴散,又落在她的比硬幣也大不了多少的粉色的暈圈上,舌尖細細的**著。

「怪不得有句話說,男人給女人買衣服,就是為了脫掉它。」蕭雲卿聲音低啞的說道。

「看著自己親手給你挑選的衣服,漂漂亮亮的穿在你的身上,便就生出了要脫掉的渴望,情不自禁的就想著那身衣服之下,你那漂亮的身子。」蕭雲卿邊吻著,邊低喃。

寧婉被他這話說的渾身都粉紅粉紅的,臉上的紅暈顏色更深。

「哼嗯……」她使勁的咬著牙,還是忍不住的因為他的話語而輕吟。

後背抵著門,從門上傳來冰涼,可是胸前卻又那麼的燙人。

蕭雲卿手重重的擠著她的綿軟,虎口將她的綿軟集中在一起,那麼的飽滿。

唇齒毫不客氣的在上面啃咬,喃喃的說道:「真好看,這麼挺,這麼翹,顏色還這麼粉,就連這軟肉都鋪上了粉色,真漂亮。」

他拇指按壓著她的暈圈,輕輕地摩挲,單單是拇指指腹,就能將她的粉暈給覆蓋住,也只露出了那麼一點點粉色的邊緣。

牙齒輕啃著她的軟肉,舌尖又在他留下的齒痕上舔過,寧婉立刻顫慄的不停地輕顫,便像是在風中瑟縮的落葉,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隨著風向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