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劇痛之下,竟然下了那麼大的力氣,按著戒指,把無名指都給壓紅了,戒指周圍出現了一圈暗紅的血跡【四神集團3:老公,滾遠點001三年後,onlylove章節】。
戒指緊緊地貼著手指,像是陷進了肉裡。
她試著活動戒指,戒指摩擦著手指上的傷口,針扎般的疼。
緩緩地將戒指拿下來,卻發現指背上多出了一塊印記【四神集團3:老公,滾遠點001三年後,onlylove章節】。
印記並不清晰,那一排的印記看起來像是字母鬮。
她失神的撫著指背上的印子,食指指尖還能感覺到些微的凹凸不平。
指尖顫抖著,沿著指背上的凹凸滑動,隱隱約約的,能描繪出一些上面的字跡。
寧婉心中微微顫著,將戒指舉到眼前,仔細看著戒指內壁哦。
一眼,便在內壁上發現了一串字母,字母的線條自戒指內壁中凸起,壓在皮膚上,就像是在皮膚上印了一個章。
看到這兩個字,寧婉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眼前立刻浮現出了蕭雲卿的臉。
想到蕭雲卿自婚後就養成了按壓戒指的習慣,如今她終於知道了原因。
只是不知道,蕭雲卿的那枚戒指後面,刻了什麼?
她笑,眼淚順著臉上牽動出的線條流淌進嘴角。
戴了那麼久的戒指,她從不知道戒指的內壁還藏著這樣的心思。
蕭雲卿每次按壓戒指的時候,又在想些什麼?
戒指上的字是不是藉由他的指背,按壓進了他的心上?
「嗚……」一股酸楚湧了出來,寧婉緊咬著唇,嗚咽出聲。
「雲卿……」寧婉雙手環著自己的腹部,身子前傾壓在腿上,縮成了一個團兒。「嗚……」
門「咔嚓」一聲開啟,賀元方將孩子抱了進來。
「寧婉?」看著寧婉嗚咽著哭,賀元方嚇了一跳,抱著孩子愣住。
寧婉吸吸鼻子,將戒指重新帶回到無名指上,將臉上的淚擦掉,才又抬起頭來。
「孩子……」寧婉怔怔的看著賀元方懷裡的孩子。
從護士手裡接過孩子後,賀元方想讓衛子戚也抱抱,可是衛子戚皺著眉,一臉不樂意的樣子。
就算到了現在,衛子戚還是一臉的屎樣,看著這皺巴巴的孩子,表情很不待見。
「是個女兒,長的很漂亮。」賀元方收起錯愕,笑眯眯的將孩子交給寧婉,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孩子給摔了。
寧婉接過孩子的時候,賀元方還不住的囑咐:「慢點,慢點!」
聽到他說「長的很漂亮」,衛子戚很不給面子的嗤了一聲。
剛生下來,皺巴的像塊抹布,能看出哪漂亮?
寧婉和賀元方自動忽略了他,寧婉趕緊接過孩子,將她抱在懷裡。
孩子乖得很,也不哭,小臉胖嘟嘟的,眼睛還沒睜開,正在呼呼大睡。
粉粉嫩嫩的軟軟小嘴也嘟著,看起來睡的極香甜。
寧婉看著孩子,眼裡還含著淚,手指輕輕指點著孩子鼓鼓的小腮幫。
「想好讓她叫什麼了嗎?」賀元方笑問。
寧婉張張嘴,失神的看著,半晌,才發出聲音:「憶晴,就叫憶晴,寧憶晴。」
憶晴,憶卿……
寧憶晴,寧憶卿……
憶晴,回憶,只會如晴天般燦爛。
寧婉喃喃念著,在小娃兒粉嘟嘟的臉頰上,印下了輕輕地一吻。
……
……
三年後,市。
咖色帶著休閒款式的皮鞋踩在草地上,鞋底微微陷入鬆軟的泥土中,在側邊留下了淺淺的泥印子。
春天本是萬物滋生的季節,可是市的氣候,春冬不太分明,所以在這剛剛入春的時節,天氣還寒著,風呼嘯的刮,在耳邊發出「呼呼」的聲音,吹動著面頰也有些僵硬發疼。
草地上,新生的綠草和乾枯泛著灰色的乾草摻雜在一起,無言的解釋著這春冬交際的季節。
草地細看下去,就能看出上面的草比較稀疏,露出了不少褐色的泥土。
蕭雲卿蹲下身,看著墓前放著的小雛菊,是寧成旭送來的。
三年了,就連寧成旭也從一開始的不接受,到現在接受了寧婉的死亡。
昨晚,寧成旭才找過他。
他說:「三年了,我已經認了,接受這個結果了,你什麼時候才肯定接受?如果她還活著,早就回來了,你一直不肯接受這個事實,每年連來看她都不看一眼,你這樣到底打算持續到什麼時候?!」
「每年,就只有我爸,佟品枝和許佑去看她,冷冷清清的,那麼可憐。」寧成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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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了,我今年去看她,至少生日的時候,我得陪她過,你看著辦吧【四神集團3:老公,滾遠點001章節】!」說完這話,他便甩手離開。
蕭雲卿顫抖著伸出手,修長的指被寒風吹得通紅。
指尖沿著石碑上的刻字,緩緩地向下滑動,目光也追隨著指尖,慢慢的描繪著上面的刻字。
最後,目光又回到了石碑上的照片上。
這張照片,還是他生日那次,許佑給偷拍的那張。
照片裡,她看他看的專注。
看到她這專注的目光,他的心開始泛疼。
這三年裡,每次他想她的時候,就會開啟手機看看她的照片。
他把她的照片設定成了手機的桌布,跑去營業廳,把她的手機卡恢復了。
然後他又買了一部她用的同款的手機,每次想她了,就用那部手機給他的手機打電話。
他左手握著那部手機,右手拿著自己的手機。
明明動作是那麼可笑,可是當他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寧婉的名字與頭像時,還是忍不住的激動,全身都在發顫。
撥通後,他會把那部電話鎖進抽屜裡。
然後,他會顫抖著接起電話,小心翼翼的對著明知無人的另一頭,輕輕地應一聲:「娃娃?」
電話那頭,自然是沒有聲音的。
可是他就是能當做,寧婉就在電話的那一頭聽他的聲音。
她還沒有原諒他,所以她不想跟他說話,只是一味的保持沉默。
不過沒關係,他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