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人什麼都很厲害，似乎無所不能。

可是在感情方面，他卻比她單純得多。

雖然他等了她十三年，可認真算起來，也就說明他沒什麼感情的經驗，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並不多麼瞭解。

甚至於，還不如她看的透徹。

蕭雲卿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沒想過寧婉會說出這麼任性的話。

「你這是在逼我！」蕭雲卿緊緊地繃著下巴，「你該知道袁野是為什麼死的，你跟他叫什麼勁兒？」

「你以為我是在跟袁野較勁兒嗎？」寧婉嗤笑，表情有些懨懨，「就當是我在逼你吧！你要選哪個？」

「你若是愛我，還想留著我，那就忘掉那個承諾，離佳寧遠遠地。你要照顧她可以，你讓別人去照顧，但是你不行。你把她送的遠遠地，別再讓她出現在你的視線之內。」

「可你要是那麼看重那個承諾，比我還重。」寧婉舔舔唇，深吸一口氣，「那麼，我也會成全你。」

她看到蕭雲卿的眼睛抬了抬，鳳眸中亮起了一點希望。

寧婉自嘲的輕笑：「你就儘管去照顧她，全心全意的去照顧她，不必再來管我。我們倆，到此結束！」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蕭雲卿臉色倏地變得陰狠，死死地盯著她，要用目光刺穿她似的。

「你聽清楚了，你若是選那個承諾，我們倆就到此結束！既然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還在一個口頭的承諾之下，那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

「要愛，我就要完整的，哪怕缺一個角，我都不要！你知道我的，從小我就嫌麻煩，不太愛跟別人共用什麼東西。」

「對方若是看中了我手上的什麼東西，管我借，我不會借，我只會直接送給她，然後再買一個新的。」

「因為我習慣了隨時隨我想用的時候，都能夠用到，而不是等我想要的時候，再去找對方讓她還給我。」

她搖搖頭：「這樣太麻煩，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突然想用，所以我一定保證我的所有物，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

「同樣的，我也不會去問人要什麼東西，想要，我就去弄一個完全屬於我的。」

「人也一樣，我不管你的心是不是完全在我這兒，我只知道佳寧有心跟我分一下你的心，然後越分越多，到最後，她打算將你的心全部分走。」

「我不會跟別人分男人，哪怕只是那麼一點點預兆的可能都不會給。你說我在逼你，那我就是在逼你。」寧婉的目光放冷了幾分，讓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決心。

「所以，你選吧！」寧婉的雙眼微微的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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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寧婉便不再說話了。

她看著蕭雲卿一言不發，臉上一閃即逝的猶疑，卻又遲遲不說出答案。

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失望，嘴角輕扯起冷嘲，似乎已經意料到他會選什麼。

可是蕭雲卿的表情卻更加緊繃，雙唇抿出凜冽的線條。

似是憋了許久，他的聲音都如繃到極致的琴絃，隨時都可能會斷。

「我哪個都不會選！承諾，我會守著，並且想一個能讓你心安的辦法來守。而你，我不會放，這輩子都不會放！」

「打從結婚之初，我就跟你說過，這輩子娶了你，你就別想從我身邊離開，我不會跟你離婚，這輩子都不會！」蕭雲卿聲音狠戾。

怕她跑了似的，手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

「所以，別再跟我說這種話！我們倆不會結束，永遠都不會！」蕭雲卿冷厲的說，「十三年我都等得，又怎麼會在這一刻放開你？所以，你別想跟我結束！」

「也就是說你還要去照顧佳寧，就像那天我看到的那樣子去照顧她，一遍遍的給她希望？你習慣了照顧她，然後就會照顧的越來越親密！」

「我跟你說，我接受不了！我說的很明白了，要麼，你跟她一刀兩斷，要麼，咱倆一刀兩斷！沒有什麼兩全其美！」寧婉決不妥協的說。

「你不能一邊守著你的承諾，讓我日日擔憂惶恐，一邊把我鎖在你的身邊！你這樣不斷地刺激我，啃噬著我的心，很高興嗎？看著我因為愛你，變得越來越沒有自我，很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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