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夢瑩開門的時候,注意觀察著於立飛的臉色。但剛才於立飛被溫坤叫走,所有的氣氛都被破壞了。
「立飛,剛才那個溫所長把你叫下去做什麼?」蔡夢瑩等於立飛進來之後,問。
「沒什麼事,他們在這裡執行任務。」於立飛說,他原本想把劇強的事告訴蔡夢瑩,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蔡夢瑩看到劇強的照片都被嚇得花容失色,現在得知劇強到了酒店,肯定會更加驚恐。哪怕劇強已經被抓捕,她也會心有餘悸。他的任務是保護好蔡夢瑩,而不是驚嚇她。
「執行任務?他不是檢查站嗎?難道那個逃犯跟到這裡來了?」蔡夢瑩這個時候腦子卻很靈光。溫坤是在檢查站抓逃犯,現在突然來酒店執行任務,她自然很是懷疑。
「要不晚上我還是給你當保鏢吧?」於立飛笑了笑。他不想再談劇強的事,只好轉移話題,引開蔡夢瑩的注意力。
「我…我還不想睡,有酒嗎?」蔡夢瑩有些緊張問。喝酒誤事,但有的時候,酒也能壯人膽。不僅僅是給自己壯膽,還可以給於立飛壯膽。
「你就不怕喝多了讓我佔了便宜?」於立飛笑著問。雖然他跟蔡夢瑩已經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但是兩人並沒有太多親密的關係。到現在為止,兩人也就僅限於拉拉手。
「你要是敢,明天我就告訴奶奶!」蔡夢瑩威脅著說。她倒是想讓於立飛佔便宜,可是於立飛這個榆木腦袋,既沒這個心,也沒這個膽。與其說她是威脅,倒不說是誘惑。
於立飛不知道蔡夢瑩說的是真是假,只好摸著鼻子苦笑不矣。如果說他心裡沒有非分之想,那是假的。但他想給蔡夢瑩一個名分之後,再跟她有進一步的接觸。他以前跟蕭靈,就是在談上之後沒多久,就發生了關係。後來分手後,他一直心有愧疚。
最終於立飛還是沒有給蔡夢瑩去拿酒,他給蔡夢瑩定的是套間,蔡夢瑩睡臥室,他就在外面的沙發上躺著。蔡夢瑩開啟房間的門,兩了隔著門聊到後半夜。於立飛跟蔡夢瑩說起自己小時候的經歷,上山打獵,下河摸魚,這些於立飛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蔡夢瑩聽得心馳神往,說以後一定要去於立飛二峰縣的老家好好玩玩。而蔡夢瑩也跟他說起自己的事,兩人互訴衷腸,最後蔡夢瑩什麼時候睡了也不知道。
溫坤離開青山湖大酒店之後,開著車正準備回所裡。路過剛才的臨時檢查站的時候,看到耿光正帶著人準備撤離。看著耿光,溫坤把車子停在耿光身邊,把車窗放了下來。
「耿隊,怎麼還沒走?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宵夜?」溫坤故意大聲說道。今天晚上幸好自己堅持己見,要不然的話,把劇強放跑,或者讓於立飛孤身一人抓住劇強,北昌市警方的臉上豈會有光。
「溫所長,今天晚上你可露臉了。」耿光有些酸溜溜的說。他現在其實也懊惱不已經,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他相信溫坤提供的線索,哪怕只要自己支援他去青山湖大酒店摸情況,現在他也能跟著露一回臉。可是機會只有一次,這麼一個立大功的機會,眼睜睜的從自己手裡溜走了。雖然人是於立飛抓的,但於立飛是潭州的警察,這是北昌市的案子。市裡以後肯定會把功勞記在溫坤身上,以劇強身上的背的案子,搞不好就是個二等功。
「什麼露不露臉,只別丟臉就行。」溫坤自然看到了耿光眼中的懊悔,他心裡卻很是得意。
他接到於立飛的通知,第一個請示就是耿光。可是耿光卻不為所動,一定要堅守崗位。甚至連自己提出要帶兩個人去青山湖,他也不答應。這樣的舉行,讓耿光徹底跟抓捕劇強無關。現在劇強抓到了,跟耿光自然也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或許自己藉著這個案子,翻了年之後就能動一動呢。
「溫所,那個於立飛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神嗎?」耿光雖然聽著溫坤的話有些刺耳,可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
「劇強在於立飛面前,就像只團面似的,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以我看,我們北昌市甚至西江省,都找不出這樣一個人來。」溫坤一臉敬佩的說。這次於立飛不但幫他立了功,而且還救了他一命,要不是於立飛是潭州市工作,他真想跟他結為兄弟。
「你就吹吧。」耿光嗤之以鼻的說,或許於立飛的身手確實不錯,但要說整個西江省都無人是他對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