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開區派出所現在的條件很簡陋,可是蔡夢瑩卻看得津津有味。在她眼裡,一切都顯得那麼有趣。就連二樓牆上的那幾個牆洞,她也纏著於立飛,想問個究竟。
「你們派出所下面裝修得不錯,為什麼不把這幾個洞堵上,晚上多冷啊。」蔡夢瑩看著於立飛的辦公室也在二樓,心疼的說。她可不是心疼別人。只是看到於立飛的辦公室也在二樓。
「你可別小看這幾個洞,可幫了我們不少忙。」於立飛把派出治安整頓的事說給她聽,要不是因為這裡冷,那些人哪會那麼快就撂了?
「我說呢,可是你的辦公室在這裡,你自己不冷?」蔡夢瑩關切的問。
「沒事,我習慣了。」於立飛說道,現在這樣的天氣,馮永輝要開空調或者電烤爐,但是他卻只需要穿兩件衣服就可以了。
「立飛。我能去你宿舍看看嗎?」蔡夢瑩問,她知道於立飛只是一個人,一個男人,怎麼會照顧自己?她很擔心。
「我那裡挺亂的,要不下次吧。」於立飛每天只是把宿舍當成賓館,甚至晚上都很少回去,不算是回去,也是坐在禪椅上修煉古玉功,天一亮就離開了。現在如果說那幾把黃花梨的椅上上落滿灰塵。他是絕對不會懷疑的。
「就是亂我才要去。」蔡夢瑩堅決的說。
沒辦法,於立飛只好帶著蔡夢瑩去了宿舍。雖然蔡夢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看到房間裡到處都要灰塵,就連床沿上也是灰塵。
「你晚上到底有沒有在這裡睡啊?」蔡夢瑩馬上拿著毛巾。再打了半桶水,也沒再理於立飛,馬上就大幹起來。
「夢瑩,你在博物館工作。不會不明白這些是什麼吧?可不能用水直接擦的。」於立飛提醒道。
「博物館當然都是文物,難道你這裡還是古玩不成?」蔡夢瑩驚訝的問。
「不是古玩還是工藝品不成?」於立飛笑著說道。
「我看……,媽啊。這是真的。」蔡夢瑩雖然天天坐辦公室,可是黃花梨還是認識的。她藉著燈光一看,馬上就確定,這是真正的黃花梨傢俱。
「我工作太忙,也沒時間打理。」於立飛說道,黃花梨傢俱,只能用布用力擦。就算是落了灰,也只能用稍微溼潤的棉布,慢慢擦。不能太急,如果水分多了,或許就會損壞傢俱。
「我知道了,交給我好了。以後每一個星期,不,每三天,乾脆我每天都來給你搞一次衛生。」蔡夢瑩說道。但一說完,她臉上又浮起兩朵紅暈。
「每天來搞衛生,那不成我老婆了?」於立飛隨口說道,可是一說完,他就知道壞了。
蔡夢瑩一聽也愣了,她低著頭,慢慢的擦著傢俱。突然,她停了下來,堅定的說:「我願意。」
「可是……」於立飛張口結舌的說。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道坎,但沒關係,我等著。」蔡夢瑩連忙打斷他的話,她真怕於立飛又說出什麼絕情的話來。
「夢瑩,謝謝你。」於立飛說道。
晚上蔡夢瑩沒有再陪於立飛去巡邏,她在於立飛的宿舍大掃除,等到於立飛回來的時候,她也基本上幹完了。整人宿舍可以說是煥然一新,就連於立飛差點都不認識了。
「夢瑩,辛苦了。」於立飛說道。
「你這裡自從搬進來之後,還沒搞過衛生吧?」蔡夢瑩拍拍手,說道。
「你還真猜到了。今天辛苦了,我先送你回家,明天再補償你。」於立飛不好意思的說,不要說搞衛生,他每天待在這裡的時間也只有二三個小時,不髒才怪。
「那我得好好想想,可不能便宜了你。」蔡夢瑩笑著說。
「行,你晚上好好想想,走吧,要不你爸媽得急了,他們沒打電話吧?」於立飛問。
「沒呢,我是信得過單位。」蔡夢瑩說,家裡確實給她打了電話,可是她撒謊說跟蘇微兒在一起,家裡也就沒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