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書記,如果派出所總是為錢動腦筋,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事。」於立飛說道,其實他覺得,派出所就不應該有罰款權,甚至都不能跟錢打交道。如果一心想著創收,必然會影響正常工作。就算是那些企業的捐贈,可是以後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肯定會有所顧忌。
「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但目前來說,想要解決派出所的經費,不能全部依靠財政。」蔣廣增說道。
「蔣書記,中午在這裡吃飯吧?也體驗一下我們派出所的生活。」於立飛說道,現在派出所請了一名專職廚師,工資比干警要低一些,但比協警卻要高一些。
「吃飯可能,但不能搞特殊。我聽說你們的伙食不錯,可不能搞那些名堂。」蔣廣增說道。
「請蔣書記放心,我們每個星期都是有菜譜的,你去一看就知道。」於立飛很有信心的說,他對伙食抓的很緊。派出所的工作,既辛苦又危險,如果伙食還跟不上,他這所長就要吃掛落了。
「於所,大家都想讓我來問問,咱們發多少年終獎?」顧曉嵐這幾天收錢收的手軟,快過年了,於立飛還沒有發話。所裡的幹警,不敢問於立飛,卻總是纏著問她。
「你認為應該發多少?」於立飛問。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問題,雖然他當了兩次所長,但發年終獎還是第一次。
「當然是越多越好,發的越多,同志們的積極性越高。」顧曉嵐笑著說道。
「這樣吧,發三千吧。」於立飛想了一下,說道。
「三千?於所,你可真是大手筆。」顧曉嵐心裡一喜,笑呵呵的說。
「是不是多了?」於立飛其實也不知道這個數目是高還是低,但是現在所裡不缺錢,而且他也覺得,應該讓同志們過個好年。警察也是人,他們甚至比普通人更加不能顧家。
「不多,不多。那協警呢?」顧曉嵐遲疑了一下,又問。按照以前的慣例,幹警發三千,協警只有一千左右。
「一樣。」於立飛說道,年終獎是由所裡支配的,雖然上面只認有編制的幹警,可是他認為,協警做的事,未必比正式幹警少。現在晚上的巡邏,基本上是協警在幹。
「一樣?也發三千?!於所,這好像不合規矩?」顧曉嵐詫異的問。
「怎麼不合規矩?你捫心自問,協警的工作哪樣乾的比咱們少?真要發獎金的話,他們應該發得多。」於立飛不滿的說。
「這倒是,於所,你能來當所長,真是我們的福氣。」顧曉嵐高興的說。
「馬屁就別拍了,馬上過年了,今天就把年終獎發下去。另外,再造個春節值班表,我初一、初二值班、馮永輝值初三、初四,紀磊值初五和初六。」於立飛說道。
「於所,你就別值班了吧?」顧曉嵐說,她知道於立飛不是本地人,如果初一還值班,那還怎麼回家過年?
「沒事,我過了年還要去辦點事。」於立飛說道,他其實早想去西江省,可是一直抽不出時間。派出所的工作就是這一點不好,越是過年過節,越是不能掉以輕心。要不是開發區內的企業,都會在春節期間放假的話,他恐怕也不敢在初三之後就離開。
「於所,那你得在所裡過年了?」顧曉嵐提醒道。
「沒事,我既沒成家,家裡也沒有其他人,我留在所裡值班最好。」於立飛說道。
「任哥,你們紅星所今年發多少年終獎?」於立飛等顧曉嵐走後,給任靜天去了個電話。
「幹警一千五,協警八百,你們呢?」任靜天問。
「我們差不多。」於立飛忙不迭的說,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顧曉嵐會這麼高興呢。可是他已經表了態,自然不能再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