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不行,要省第一、第二人民醫院才行。」醫生搖了搖頭,他們只是普通醫院,並不具備司法鑑定條件。
「病人需要住院嗎?」於立飛問。
「當然,他全身幾處骨折,當然要住院觀察。」醫生說道。
「那好,麻煩你給開個轉院手續。」於立飛點了點頭,既然他把曾熠抓回來,自然就不想讓自己陷入被動。哪怕就是歐森傑不想做這個鑑定,他也會要求對方去做。
「歐森傑,醫生讓你轉院到省第二人民醫院,你做一下準備。」於立飛說道。
剛才在派出所的時候,歐森傑還能配合做筆錄,可現在全身傷痛,再加上鼻樑骨被打斷,現在只要一說話,臉上就非常痛,只是嗯嗯的應著。
「警官,那個打人的怎麼處理的?」一個嬌柔的聲音,問。
「今天晚上就是為了你打的架?」於立飛看了一眼這個女子,確實長得很漂亮,身材苗條,面容嬌好,特別是一雙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確實能勾魂攝魄。
「是的。」年輕女子被於立飛攝人的目光逼得低下頭。
「年輕人喝點酒,為了女人打架也不算大不了的事。對方已經被關了起來,我們會要求那邊賠醫藥費和其他賠償。」於立飛沉吟說道。雖然他跟歐森傑算是同齡人,可是感覺自己比他們要成熟得多。警察的職業就是這樣,看過的社會黑暗面太多,自然就更加成熟。
於立飛現在並不想告訴他們,曾熠已經犯了故意傷害罪。這件事最後怎麼處理,他相信還是最開始的辦法。但必然會有一個過程,如果這個過程不走完,最開始的判定,曾熠那邊肯定不會服。
「那個人好像很有後臺的樣子,你們派出所能秉公執法?」年輕女子有些擔心的問。
「打了人當然要承擔後果,這一點請你們相信。」於立飛堅定的說。
把歐森傑送到省二人民醫院之後,於立飛才回派出所。他要求歐森傑做一個傷害鑑定,年輕女子也答應了。只要歐森傑這個受傷鑑定書一齣,今天晚上的出警,才算是有了最後結果。
「於所,你總算回來了。」劉福青看到於立飛回來後,大大的鬆了口氣。如果於立飛再不回來,他恐怕就要打電話過去了。
「怎麼啦?」於立飛看到劉福青滿頭大汗,不解的問。
「曾熠的母親來了,在裡面大吵呢。」劉福青悄悄擦了一把汗,曾熠的母親也不是個善茬。換成於立飛沒來之前,劉福青可能會擅自作主,把人給放了。可這次是於立飛抓回來的人,他敢放?
於立飛正要說話,可是辦公樓裡傳來的大吵大鬧的聲音,讓他暗暗皺著眉頭,也沒有再理會劉福青,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你們這些天殺的警察,怎麼把我的兒子銬上了?他到底犯了什麼罪,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趕緊把那個狗屁所長給找我來!」一箇中年婦女正在關押曾熠的房間撒潑,聽她的口氣,應該是曾熠的母親。旁邊站著兩名協警,可是曾熠連劉福青都不敢放,他們又豈敢自作主張呢。
「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大吵大鬧,像什麼樣子?」於立飛走過去,凌厲的目光望著中年婦女,厲聲說道。
「我是區婦聯的鐘娟,也是曾熠的母親。」鍾娟沉著臉,一臉傲然的說道。
她是區婦聯副主席,雖然她的級別只比於立飛高半級,並不能在於立飛面前擺架子。但她有個當政法委副書記的老公。而且區婦聯的主席和幾個副主席,都是區裡的領導夫人,她們的能量大得很。特別是辦這種事的時候,就算是胡新君見到,也得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