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的館長從張晉傑和王凱雄當中產生,你希望是誰?」於立飛微笑著問。這個問題他還真是忽略了,如果張晉傑有經濟問題,哪怕他再操作,也是沒用的。但一想,辛清亮敢收下自己的漢磚硯,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當然是張晉傑。」夏日鳴毫不猶豫的說。
「為什麼?」於立飛問。
「你知道嗎?去年王凱雄辦了六場酒,每次都在博物館旁邊的小飯館裡辦,沒幾個菜,可是我們的禮卻不能少。如果他當了館長,今年說不定還要辦幾場呢。」夏日鳴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心裡就很氣憤。
「六場酒?」於立飛不知道一個人,一年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你想想看,他家養的狗過生日,都要特意辦場酒,這樣的人能讓他當館長嗎?」夏日鳴說道。
於立飛瞠目結舌,連這樣的事都可以拿來收禮金,王凱雄的無恥已經到了一個非同一般的境界。真要是讓這樣的人當了館長,自己可能真的只能辦停薪留職呢。
「那館裡現在誰負責?」於立飛又問。
「王凱雄,他畢竟是黨委書記。下午還要開會,好像這個館長非他莫屬似的,志得意滿的樣子,讓人噁心。」夏日鳴憤慨的說。
「說不定真的就是他呢。」於立飛笑了笑。看來自己還得跟辛清亮見個面,哪怕就是張晉傑不當這個館長,也不能讓王凱雄得逞。
「我聽說張晉傑跟他不對付,下午他想要重要分配各人的工作,結果上午張晉傑就跟館裡的領導打了招呼,在新館長沒來之前,不能隨便重新分工。」夏日鳴笑嘻嘻的說,館裡領導的鬥爭跟他很遙遠,如果能天天看他們鬥來鬥去,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夏哥,你說這次李常悟和武振偉,還能回來麼?」於立飛問。武振偉回不回來他不關心,如果李常悟不回來了,那這個新的保衛科長,又會有一場爭奪戰。這件事他可是跟軒轅濤有過協議的,只要有機會,就會幫他爭取。
「難說,但今天科裡的人都在討論,要是他們回不來就好了。」夏日鳴笑著說。李常悟和武振偉在保衛科並不得人心,只是以前有柴宏偉,他們敢怒而不敢言。
「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們就是柴宏偉這個蘿蔔上的泥巴吧?」於立飛微笑著說。
「立飛,你什麼時候也會說這樣的俏皮話了。」夏日鳴笑著說。於立飛剛來博物館的時候,對機關裡的事情,一竅不通。很多事情,還是自己告訴他的呢。
「夏哥,你該回去上班了。」於立飛望了一眼門口,見張晉傑竟然又來找自己,緩緩的說道。
「還有半個小時呢。」夏日鳴看了一下時間,不滿的說。自己只是來跟於立飛聊聊天,怎麼也趕著自己離開呢。
「張晉傑來了。」於立飛輕聲說道。
夏日鳴一回頭,也看到了張晉傑。雖然不知道張晉傑來找於立飛是什麼事,可是他再待在這裡,自然不合適。昨天張晉傑可是隨意找到自己,問起於立飛的情況。當時他還不知道張晉傑的用意,看來他們之間肯定有事。
只是此時他就算有再多的疑問,此時也不好再問。保安中午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可是張晉傑中午十二點下班之後,要下午三點才上班。
「張館長,來啦。」夏日鳴出去的時候,跟張晉傑打了聲招呼。
「我來找立飛有點事。」張晉傑笑了笑,說道。
夏日鳴聽到「立飛」這兩個字,心裡一震,什麼時候張晉傑跟於立飛這麼親近了?要知道,昨天張晉傑還在問於立飛的聯絡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