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市局政治部的郭美琴郭主任。聽說我要買石頭,特意跟我過來看看。」黎建國笑著說道,他之所以把郭美琴叫來,也是想找個證人。這塊石頭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以後就算賭漲,也能說得過去。
「我是來看黎局長怎麼花錢的。」郭美琴淡淡的說,黎建國一上班就找她借錢,雖然這讓她很意外。但還是借了三千給黎建國。
而且黎建國為了「湊足」這兩萬塊錢,在公安局可是找了好幾個人借錢,甚至他把下個月的工資都預先支取了。而郭美琴也是因為黎建國向她借錢,才激起了好奇心。想一起來看看到底這兩萬塊錢要買塊什麼樣的石頭。
剛才看到這塊石頭,就像河裡那些大的鵝卵石似的,她大失所望。這樣的石頭既不具有觀賞性,也沒有實際價值。怎麼可能就要兩萬塊錢呢。她雖然一年有近三萬的收入,可是實際上一年能存起來的錢,只不過一萬出頭。也就是說。她上一年班的工資,還買不起這塊不起眼的石頭。
「郭主任好。」於立飛欠了欠身,伸出雙手,微笑著說。
「於老闆,我聽黎局長說,這塊石頭你是五千買下來的,一轉手就要賣兩萬,是不是太貴了?」郭美琴跟於立飛握了握手,臉上露出不悅之情。這麼高的價格,絕對算得起是暴利了。如果於立飛不認識黎建國也就罷了,可是既然知道黎建國的身份,還賣這樣的價格,就有些過分了。
「郭主任,這塊石頭是我從瑞麗收來的,先不說來回奔波了四五千公里,就算是這塊石頭的表現,這個價格只會低不會高。」於立飛微笑著說。
「立飛,我還是相信你的。」黎建國對於立飛還是很有信心的,他跟於立飛交易了好幾次,沒有哪一次吃了虧。
「黎局長,你可是真是的。為了這塊石頭,還到處借錢,如果虧了,我看你怎麼跟嫂子交待!」郭美琴嗔惱的看了黎建國一眼,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賺了呢?這塊石頭賭漲的機會很大。這次去瑞麗,我一個朋友,七百塊錢買了塊石頭,結果被別人七十五萬買走,那石頭比這塊還要小一些。」於立飛微笑著說。
「真的?」黎建國更是心動。
「可能你會覺得七十五萬太貴了,可是石頭解開之後,裡面出了高綠,至少值一百多萬。」於立飛說道。
「行,立飛,我這塊石頭是不是也請你幫我解開?」黎建國被於立飛說的心裡癢癢的,恨不得馬上就石頭解開,然後賣出一個高價。
「黎局,我這裡並不解石,咱們去貞寶行吧,那裡是我師父開的,如果裡面有玉料,到時也可以賣給他。」於立飛說道。
貞寶行離軒雅齋只有二三分鐘的路程,於立飛開著車子載著黎建國和郭美琴,一腳油門就到了貞寶行的店門口。
得知於立飛要解石,吳家山自然非常歡迎。但是於立飛提出,要到店裡後面的機子上去解,如果黎建國這塊石頭引得眾人圍觀,並不是什麼好事。
「立飛,這塊料子是在瑞麗帶回來的吧?」吳家山看了一眼這塊毛料,馬上就認了出來。
這塊毛料的表現還是比較好的,有一指寬的蟒帶,還有云狀的松花。但有綹,特別是有十幾條的微小的綹,如果不借助放大鏡的話,很難看到。原本至少值十萬的料子,現在只值幾千塊錢了。看到這塊毛料,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塊綠蓋藍。
「是的,現在這塊毛料已經賣給黎局了。」於立飛笑了笑。
「黎局,你要買毛料,怎麼不來我店裡呢?」吳家山佯裝不喜的笑了笑,他的店裡擺著好多毛料,價格也不貴,黎建國如果想玩,可以到他店裡來練練手。這塊毛料的賭性太大,於立飛五千收回來的,至少也要賣個一萬,如果垮了,看他怎麼跟黎建國交待。
「師父,你可不能撬我的行啊。」於立飛笑著說。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吳家山笑著說。
「你是我師父,不管你怎麼說,我都只能認了。」於立飛無奈的苦笑著說。
「立飛,你來畫線?」吳家山把毛料搬到後面的解石機旁,問。
「好。」於立飛想了一下,拿起粉筆,沿著蟒帶畫了根線。
「黎局,這塊毛料賭漲的機會很大。」吳家山把毛料擺到解石機上固定好,微笑著說。不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但別人來解石,自然不能打擊他。
「先看吧。」黎建國淡淡的說。他是第一次解石,雖然不知道一切下去就會定輸贏,可是他已經有些緊張起來。這一刀下去,或許這兩萬塊錢就打了水漂。
「黎局,如果裡面沒翡翠,是不是就不值錢了?」郭美琴問。
「石頭自然是不值錢的,但這塊石頭裡面肯定有翡翠。」黎建國堅定的說。
「漲了!」吳家山一刀切下去,馬上就發現,裡面有綠。雖然不大,但種很好,他倒了點水在上面,又磨了磨,這才篤定的確說:「芙蓉種!」
「黎局,恭喜。」於立飛笑著說,雖然他早就知道了石頭裡面的情況,但再次看到,還是覺得很好看。那種淡淡的綠色,讓人一見就想擁有。
「立飛,漲了是不是說明這塊翡翠就能更值錢?」黎建國問,他對玉料是什麼種並不清楚,可是看到吳家山和於立飛的神情,知道這塊毛料應該是升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