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印是我舅舅的,他給偷拿出來,現在得還回去。」蔡夢瑩說道。
「姐夫,你別信我姐的,哪有這樣做買賣的。」朱輝騰笑嘻嘻的說。
「輝騰,你別嘻嘻哈哈的,這東西必須還回去!」蔡夢瑩臉上一紅,但還是堅定的說。
「既然是這樣,東西你拿走就是。」於立飛大度的說,田黃石的印價格非常昂貴,五萬塊錢買過來,確實算是撿了個漏。但現在蔡夢瑩說要拿回去,他卻一點也沒有留戀。
「可是錢卻被他花光了。」蔡夢瑩望著這個不爭氣的表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
「沒事。」於立飛揮揮手,說道。
「錢,我以後會想辦法還給你。」蔡夢瑩點了點頭,說道。
「不急。」於立飛微笑著說。
「姐夫,外面這車是你新買的吧?」朱輝騰望著門口的那輛路虎,一臉羨慕的說。
「輝騰,你別一口一個姐夫好不好?像什麼樣子!」蔡夢瑩臉上緋紅。
「你應該是朱輝騰吧,上學還是工作?」於立飛笑了笑,問。
「我在商學院,讀大二。我以後喊你飛哥,行不?」朱輝騰笑著說。
「當然可以,你是蔡夢瑩的表弟,也就是我的表弟。」於立飛笑著說。
「那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飛哥,這車能不能借我開幾天?」朱輝騰恬不知恥的說。
「你有駕照?」於立飛問,他在讀大學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要學開車。而且以他當時的經濟條件,就算想學,也學不起。
「兩年的老司機的,你放心,我爸的車子我就經常開。你的車子還沒上牌吧?交警隊我有熟人,到時給你上個好車牌。」朱輝騰說道。
「那就說定了,到時要用錢,你來店裡拿就是。」於立飛把車鑰匙扔了過去,笑著說道。
「立飛,一百多萬的車子,哪能隨便借給別人?」蔡夢瑩急得直跺腳,如果於立飛不是看自己的面子,會把車子借出去?至於車牌,任靜天早就跟於立飛說過,交給他了。
「沒事,我相信輝騰的技術,再說不是買了保險麼?」於立飛不以為意的說。
「謝謝飛哥。」朱輝騰沒想到於立飛這麼豪爽,剛買的車子,自己說借走就給借走了。
「你不能這麼慣著他。」蔡夢瑩看到朱輝騰真的把車子開走了,氣呼呼的說道。
「沒事,只是把車子借給他,又不是送給他。」於立飛微笑著說。
「早知道我就不帶他來了。」蔡夢瑩說道,如果自己不在的話,朱輝騰絕對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舅舅是做什麼的?家裡怎麼會有這樣的好東西?」於立飛指著蔡夢瑩手上的江南四季春印,問。
「他啊,在市委組織部任職。」蔡夢瑩遲疑了一下,說道。
「上次任哥的話,是不是找他幫的忙?」於立飛問。
「我只是請他關注一下。但具體的操作,跟他沒關係。」蔡夢瑩說道,任靜天只是派出所的副所長,副科級幹部。這種級別的關係,怎麼可能讓他親自出面呢。她其實只是找了一下朱堪的秘書,請他給市公安局的相關領導打了個招呼而已。
蔡夢瑩原本想把江南四季春印悄悄放回去,可是沒想到,她到朱輝騰家,想去書房換回來的時候,卻被她舅舅給發現了。
「夢瑩,你在做什麼?」朱堪已經看到了蔡夢瑩的行為,嚴厲的說。
「舅舅,你怎麼回來了?」蔡夢瑩剛才來的時候,只有舅媽在家,沒想到她才剛走書房,朱堪卻回來了。
「我要不回來,豈不是被你得逞了?」朱堪淡淡的說。
「舅舅,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只能主動坦白。」蔡夢瑩吐了吐舌頭,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