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kān●co
「不,我外婆是蘇州人,我從小就在蘇州長大。」蘇微兒說道。
「怪不得。」於立飛笑笑說道。
「怪不得什麼?」蘇微兒問。
「蘇州可是出美女的地方。」於立飛笑了笑,說道。
「你也學會油嘴滑舌了。」蘇微兒嗔怪的看了於立飛一眼,說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於立飛笑著說道。
「我有點不想吃了。」蘇微兒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柴晨,她哪怕再喜歡吃蘇州菜,也沒了興致。
「是不是因為他?這個柴晨好像很有錢。是做什麼生意的?」於立飛回頭望了一眼柴晨,問。
「他能做什麼生意?還不是胡亂倒騰點生意,像個開雜貨鋪的,什麼生意都做,包括經營古玩。你好像也對古玩有興趣?」蘇微兒下午給於立飛打傳呼的時候,聽到他說起好像是在古玩市場。
「我們天天跟古玩接觸,自然有興趣了。」於立飛笑著說。
「可是他卻沒有興趣。但照樣能經常做古玩生意。」蘇微兒哂道。
「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柴館長?」於立飛問。
「你知道就好。其實就算他什麼事情都不做,照樣有用不完的錢。」蘇微兒笑了笑,說道。這就是她特別看不起柴晨的地方,別人都以為柴晨是憑著真本事賺的身家,可是她卻清楚得很。
「難道他家有臺印鈔機?」於立飛故作驚訝的問。
「這怎麼可能?我跟你說件事吧,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蘇微兒低低聲音說道。
「那是當然。」於立飛說道。
「你知道館裡最近有人捐贈了一本宋刻本吧?」蘇微兒問。
「知道啊。」於立飛太知道了。這本《南嶽舊稿》正是他買的,後來送給吳文古,最後又被吳文古以他的名義捐給了博物館。
「原本這本宋刻本,應該是別人捐贈的,可是後來館裡卻讓財務報了筆七十萬的賬。也就是說,這本《南嶽舊稿》並不是別人捐贈的,而是博物館花七十萬買下來的。」蘇微兒說道。
「真的?!」於立飛猛的站起來。大聲說道。
「快坐下來,像什麼話啊。」蘇微兒嗔惱的說說。
「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於立飛驚訝的說,不知道這件事吳文古知不知道,但應該是不知道的。
「要不然柴晨怎麼會這麼有錢?」蘇微兒冷笑著說,她是博物館的出納,這樣的事情是要過她手的。如果柴晨真把他逼急了,一封舉報信就讓他們父子倆吃不完兜著走。
「這事怎麼沒人管管?」於立飛詫異的問,原本他還以為《南嶽舊稿》捐贈給博物館。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怎麼說自己也做了件有意義的事。可現在才發現,只是給柴宏偉父子做了件有意義的事。
「誰管?從柴宏偉到下面的領導,包括我,都領了一份‘獎金’。當然,最大的那份自然被柴宏偉拿走了。」蘇微兒說道,雖然她只是出納。但享受的卻是科長的待遇,八千塊,相當於大半年工資了。誰會也不會傻到把錢退回去,就算真的退掉。也不一定會是好事。
「怪不得。」於立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吳文古,又問了一句:「吳老有沒有?」
「當然,但誰也不會告訴他。」蘇微兒說道,想要給吳文古發錢,太簡單了,一句津貼費,就全解決了。吳文古只喜歡研究,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從不在意。
「那吳副館長呢?」於立飛又問。
「他恐怕也矇在鼓裡。」蘇微兒說道,其實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館領導也只有柴宏偉和館黨委書記知道。
「哦。」於立飛放心了,只要吳家父子沒有摻和這件事,他就不再擔心。
ps:昨天晚上碼完之後就睡著了,一直到四點多,現在趕出一章。昨天謝謝大家的月票支援,大可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