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兒感覺很無助,坐在辦公室裡,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自從柴晨向自己表白,要全力追求自己之後,那些以前經常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一夜之間全部跟自己保持著距離。就連夏日鳴,以前每天都要到辦公室來蹭空調,這兩天也不來了。好像她就成了洪水猛獸,或者柴晨的私人物品似的。這讓她很是苦惱,現在除了蔡夢瑩,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微兒,那個柴晨又來了。」蔡夢瑩悄悄走過來,說道。柴晨每天下午都會來接蘇微兒,開著小車,手拿鮮花,天天如此。敢這樣大膽的向蘇微兒表達愛慕之情的,還真的很少見。有的時候她在想,如果有人這樣追求她,是不是會動心?但她也知道,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哪個男人主動追求過她呢。
蘇微兒沒有說話,但是細長的眉頭卻緊緊的蹙在一起。柴晨就像一隻蒼蠅,趕也趕不走,打又打不死,真是煩死人了。她現在很需要別人的幫助,可是想來想去,能幫得上自己的,一個都找不出來。
「夢瑩,你幫我找個人來接我一下行不?」蘇微兒說道,前幾天她說有約,柴晨還能相信。可是從昨天開始,就算自己下了班,柴晨也一直緊跟著自己。搞得她一到下班時間,就特別緊張。
「我要是能找到人,還能等到這個時候?可惜啊,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想幫也無能為力。要不你去應付一次算了,把話說絕一點,讓他徹底死了這條心。」蔡夢瑩嘆了口氣,說道。哪怕她如果有男朋友,都可以臨時借給蘇微兒用一下。
「不行,打死我也不會去!」蘇微兒堅定的說,雖然她外表溫柔。其實是一個非常有見地的女孩子。柴晨就像披著羊皮的狼,從他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來,那種貪婪和好色,絕對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她是絕對不會跟柴晨單獨待在一起的。
「那怎麼辦?現在快下班了,你總不能一直待在辦公室裡吧?」蔡夢瑩也是很頭疼,她能幫蘇微兒一次。卻幫不了她兩次。
「你說於立飛會不會幫忙?」蘇微兒突然想到了於立飛,他心地純樸,身手那麼好,自然不會畏懼柴晨。
「這個……,他怎麼跟柴晨鬥?」蔡夢瑩有些擔心的說,於立飛只不過一個臨時工保安。柴裡隨便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戳得鮮血直流,體無完膚。
「夢瑩,你怎麼這麼關心他?」蘇微兒嬌笑著說。
「我哪有?我只是覺得他可憐罷了。」蔡夢瑩臉上一紅。
「你跟他不合適。」蘇微兒搖了搖頭,蔡夢瑩的家庭出身,決定了她不可能嫁給一個農村出來的人。
「我還沒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呢。」蔡夢瑩低著說,羞澀的說道。
「有人動春心了。」蘇微兒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但是從理智上來說,她確實跟於立飛不合適。先不說於立飛對她是否有意,光是她的父母,就會堅決反對,這絕對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坎。
「你別笑我了,先把你的事解決吧。」蔡夢瑩說道。
「我是沒辦法了,你又捨不得讓我麻煩於立飛。」蘇微兒打趣道。
「你跟他聯絡嘛,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蔡夢瑩急得直跺腳。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打他傳呼了?」蘇微兒笑著說。
「打,趕緊打!」蔡夢瑩嗔惱道。
於立飛收到傳呼的時候,正在店裡被黃燕指使做事。得知於立飛是軒雅齋的老闆之後,黃燕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畏縮。人的心態就是這樣,於立飛給她的感覺一直就是個不入流的保安,所以面對於立飛的時候,她甚至敢指使於立飛去做事。店裡的一些事情。她也敢拍板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訂做一個招牌,然後把店裡的櫃子什麼的,全部換掉。至於後面的房間和樓上,也請了專業的裝飾公司來做設計。準備花錢全部敲掉。她以前在珠寶店,店裡幾乎每年都要搞一次裝修。哪怕就是不大搞,像一些玻璃櫃子,也必然要換掉。於立飛現在是幾百萬身家的人了,店裡的裝潢自然要大氣上檔次。
看到是辦公室的電話,他馬上回了個電話:「你好,我是於立飛。」
「於立飛嗎?我是蘇微兒,你現在哪裡?」蘇微兒沒想到剛呼了,於立飛馬上就回了電話。
旁邊的蔡夢瑩也是側著耳朵,想要聽聽於立飛說了些什麼。
「我在古玩市場這邊,有什麼事嗎?」於立飛有些詫異的說,他沒想到蘇微兒竟然會呼自己。
「你能幫我個忙嗎?」蘇微兒猶豫了一下,問。畢竟她跟於立飛不是很熟,提這樣的要求,確實有些唐突。
「什麼事?」於立飛問。
「等會下班,能不能來接我一下?」蘇微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片緋紅,怕於立飛誤會,又補了一句:「最近有個人很討厭,總是在下班的時候騷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