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立飛無奈,他一時之間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而且他也看得出來,任靜天的態度很堅決,這個明宣德釉裡紅梵文出戟蓋罐,自己是想不收都不行了。
「立飛,聽說了嗎?古玩市場最近有人解出塊冰糯種,足足有排球大小,被人二百萬收了。」任靜天說道,他以前對賭石不怎麼感興趣,但是聽說這件事之後,著實去查了一些賭石方面的材料。
「知道。」於立飛說道,如果他都不知道這件事的話,恐怕就再沒有人會知道了。
「那小子的運氣跟你有的一拼,二萬八買一塊毛料,轉眼之間就賣了二百萬,這錢也真是太好賺了吧。」任靜天一臉羨慕的說道,當然,如果讓他以二萬八去買一塊毛料,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他能預先知道毛料裡面有貨,否則他沒這個本錢。
「哪有那麼快。」於立飛哂道,從自己進入吳家山的店子,再拿著二百萬出來,前後也有二三個小時,怎麼到任靜天口裡,就成了「轉眼之間」呢。
「冰糯種算什麼,昨天還有人解了塊冰種,潭州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人解出冰種了。」黃燕說道,她昨天晚上是聽吳佳琦說起來,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潭州珠寶行業。
「比冰種好的是不是玻璃種?到時我出馬,解塊玻璃種出來。」任靜天意氣風發的說,好像玻璃種就跟玻璃一樣常見。
「你要是能解出玻璃種,我就敢嫁給你!」黃燕哂道,據她所知,潭州解出來的玻璃種,近十年以來都是屈指可數。
「這可是你說的?!」任靜天抓住黃燕的把柄,馬上說道。
「當然,但有時間限制,總不能耽誤了本小姐的大好青春吧。給你一年時間,只要你一年之內解出了玻璃種,我……我就嫁給你!」黃燕說到嫁人的時候,臉上還是一片緋紅。剛才她只是隨口一說,但任靜天一句話就把她頂到牆上,想要反悔卻是不可能了。但她也有信心,任靜天一個派出所的副所長,想要能解出玻璃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被他碰到,只能說是天意。
「任哥,聽說過段時間雲南有個賭石大會,要不要去試試手氣?」於立飛看了黃燕一眼,笑吟吟的說。
「好啊,只要能請到假,一定去!」任靜天信心滿滿的說,認識一個人只需要十分鐘,結交一個人,只需要一天,愛上一個人,卻只需要一秒鐘。他現在還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愛上了黃燕,但是跟她聊天的時候,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佳琦,你起床啦?」黃燕看到吳佳琦突然開啟房門,一臉驚喜的說。
「我…我上個洗手間。」吳佳琦臉上一紅,如果不是實在憋不住了,她恐怕會堅持到於立飛他們走後才出來。
「她生病了?」任靜天悄聲問黃燕。
「應該不是,我看是被人欺負了。你不是警察麼,得幫佳琦出這口惡氣!」黃燕說道,自從跟任靜天打賭之後,她的心裡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沒問題,你告訴我是誰,我馬上把他拘回去。」任靜天信誓旦旦的說。
「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吳佳琦出來之後,正好聽到他們的對話,說道。
「黃燕,你們上班的珠寶店叫什麼名字啊?」於立飛隨口問道,顯然吳佳琦是因為工作中的事受了委屈才會這麼憔悴。
「凱麗珠寶,我們在全市有八家分店,在全省總共有十二家店,是全省最大的珠寶公司。」黃燕說起凱麗珠寶的時候,臉上還是那麼自豪。
「你又沒在那裡做了,還這麼臭美幹什麼?」任靜天剛才已經摸清了黃燕的情況,就連她剛剛跟男朋友分手不久都清楚,不愧是幹警察的。
「我出來不是因為凱麗的原因,是我自己不想去做了。」黃燕說道,她聽吳佳琦說起,邵勇隔三差五的還會來店裡看看,顯然他還沒死心。至於這裡,邵勇是再也不敢來了。為了斷絕後患,她乾脆辭職。
「珠寶店跟古玩店應該差不多吧?我有個朋友開了家古玩店,正缺人手,要不要介紹你過去?」任靜天突然想起於立飛的店子,到現在還是光桿司令一個。如果店裡有個人,哪怕他天天不在店裡,也沒多大的關係。
「真的?不知道待遇怎麼樣?」黃燕問,上班的時候,她天天盼著休息日。可是真正辭職之後,卻覺得,天天待在家裡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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