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嬤嬤見到沈靜初與沈靜嵐,行了個禮!」方才有人稟告老夫人,
道huā園有鬼,老夫人便命老身前來檢視兩位小姐為何在此處?」
沈靜初忍著笑意道:「那是下人聽錯了,是嵐姐姐在此處散心罷了。」
嚴嬤嬤狐疑的看了看兩位主子,卻應道:「既是如此,老身便回了老夫人。」忽然又回頭道:「五小姐,明兒開始老身便要教五小姐學規矩,五小姐可別忘了。」
沈靜嵐撇了撇嘴,不耐煩道:「知道了。」
沈靜初見只是誤會,便也邁著步子與暖雪一同離開。
「沈靜初!」沈靜嵐在身後喊了她一聲。
沈靜初疑惑的轉身,只見沈靜嵐臉上一臉忿恨:「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沈靜初懶得理會她,與暖雪一同回了錦苑。
香苑的人,今兒真是怪異。難道今天集體吃錯藥了?
回到錦苑,卻見沈弘淵在院子門口緋徊著,沈靜初上前喚了一聲:「父親。」
沈弘淵似乎沒料到竟會在此見到沈靜初,有一瞬間的尷尬與心虛:「初姐兒。」
沈靜初見沈弘淵眉色古怪,問道:「父親怎麼在門口不進去?」
沈弘淵自然不會告訴她方才看了半天的公文,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心煩意燥的很,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原本想出來走走散散心的,不知怎的,神使鬼差的竟走到錦苑門口。
他猶豫了半晌,卻不敢入內,不巧卻被沈靜初撞見了。
沈靜初看他臉色古怪,琢磨著是否因為父親今日給母親甩了臉色,後來得知哥哥與人掐架一事錯不在哥哥,卻又不好意思去見母親。
可是,沈靜初有些不確定,父親也會不好意思麼?這可不是父親向來的風格。
見沈弘淵不答,沈靜初乖巧的加了句:「母親在裡面等了父親許久了。」
既然書卉等了他許久」當然不能讓她再等了。沈弘淵「唔」了一聲,才邁著步子進了屋子。
看著沈弘淵的身影,沈靜初反而更加驚訝了,難道她猜中了,父親果真是不好意思了?
難不成,連父親也吃錯藥了?
翌日」沈靜初洗漱整理完畢,便攜著暖雪去了寧氏的屋子。寧氏今日似乎起晚了,眉目中仍有倦色,不住的打著呵欠,寶音還在她身邊替她梳頭」見沈靜初入內,笑著道:「靜初來了。」
「嗯。」沈靜初應了一聲,在旁邊坐下。昨晚父親來了錦苑,母親又如此疲倦,想必他們昨晚一定恩愛異常吧。
寶音麻利的將寧氏的髮髻梳好,寧氏看了看漏壺道:「時辰差不多了,該去請安了。」
出了屋子,一眾姨娘庶女已經恭敬的在外頭候著,寧氏看見人群中的劉姨娘「咦」了一聲:「劉姨娘」你身子不適,老夫人不是已經免了你這個月的請安麼?」
劉姨娘眼平雖有怒火,卻按捺著:「婢妾身子無礙,請安乃是婢妾的本分。」
昨日沈弘淵明明說了要在書房留宿,結果他竟去了錦苑!劉姨娘如何能不惱,如何能不怒!這寧氏究竟對老爺使了什麼法子」令老爺最近對她如此戀戀不捨的?
特別是剛見到寧氏那一刻,寧氏眉目中的倦色,彷彿在公告天下,昨夜老爺與她是怎地徹夜纏綿,以致於精神不濟。
寧氏精神不好,仍有些睏倦」只是輕應了一聲,見人已到齊,便領著眾人往榮苑的方向走去。
方進了次間,便聽到老夫人問道:「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戚氏的聲音低低響起:「已經收拾妥當。」
昨晚等沈二爺回來,戚氏哭訴了一番,原本想讓沈二爺替自己做主,向老夫人求情,怎知沈二爺卻道老夫人的命令不好違抗,戚氏確實有錯,讓戚氏先行回孃家小住幾日,等老夫人消氣了再行接她回來。
自家老爺如此不給力,戚氏的肺簡直快要氣炸了,她千錯萬錯,好歹也是他的正妻,他連求情也懶得給她求?
而今日請安,是最後的機會,如果老夫人改變了主意,讓她不必回去的話,自是最好了。可是戚氏眼瞧著老夫人絲毫沒有讓她留下的意思,反而有敦促的意味,這讓戚氏無從開口。
老夫人「嗯」了一聲:「你既想念你娘,便回去小住幾日,儘儘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