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若外柔內剛,竭力的推開魔,但魔身形高大猶如一座大山壓向她,根本推不開。魔看著身下的獵物慾哭無力,心裡生起一種暢快感,瘋狂道「你個,賤人,你被蕭龍子騎的爽,被那個少年騎得爽,你為什麼不能讓我騎騎?誰騎不都是騎,而且我的絕對保你滿意,哇哈哈哈哈哈」
魔一邊瘋狂大笑,一邊用右手粗暴地撕開孟秋若的羅衣,露出了裡面白色內衣,胸前的蓓蕾透過薄薄內衣完全展現出。
孟秋若聞言,心中大震,目瞪口呆。
魔兩眼放光,道「大而高挺果是良物。」
話落嘴己迫不急待吻了上去。
突然他‘啊’了一聲,耳朵鮮血直流,原來孟秋若用嘴咬了魔。
魔耳朵受傷,心裡恨極,再無憐香惜玉,雙手用力打了孟秋若兩記耳光,道「賤人,你個賤人,別不知好歹!你被那小子騎,為什麼就不能叫我騎,我要叫你知道我的厲害,我比那卑鄙偽君子和那小子都要強,都要猛!」
魔下手極重,孟秋若嘴角溢位紅血。
孟秋若滿臉委屈的道「我清白之軀豈能讓你這種小人汙辱。」
欲咬舌自盡,但魔眼急手快己點了他的麻,狂笑道「想死沒門,我要讓你受盡汙辱,你想要是天下人都知道崑崙掌教夫人被別人辱了,那她還能再當掌教夫人嗎,真讓人興奮。」
嘴吻向孟秋若粉頸,右手扯開她的內衣。
孟秋若欲死無門,心中絕望的想道「天啊!難道我孟秋若冰清玉潔身軀就要壞在身上這個惡魔手上嗎。夫君你在哪裡?快來救我啊!小壞蛋,你在那裡,快來救我啊!」
眼裡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不知不覺間,孟秋若心中已經有了君天邪的影子。
此時從洞口傳來一大喝「魔,住手。」
聽聞喝聲,魔忙停住了對蕭玉雅的侵犯,向洞口望去。他心裡以為是大師兄那個卑鄙小人蕭龍子來了,對於一百五十年前在崑崙派百年大會上大出風頭的蕭龍子心裡還是有些怕的。望向那人心裡半喜半憂。喜的是大師兄沒有來,在華山上除了蕭龍子他懼怕何人,憂的是大師兄沒有出關,自己不能完成靈龍子交代的事情。
畢竟廣場子一脈在上古時期就是闡教十二金仙之首,闡教正統,只不後來姜子牙歸隱崑崙山,才有了闡教十三宗脈,成為了闡教掌教一脈,由此可見廣成子一脈對姜子牙一脈有多麼痛恨!
而且十三宗脈早有協議,只要姜子牙一脈每百年論道大會殺進前五,其它十二宗脈必須認可他的掌教之位。說來不巧,姜子牙一脈的掌教傳人每百年論道大會都殺進前五,保持的崑崙十三宗脈第五的排名。
對於君天邪擁有先天道體的事情,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其他十二宗主都知道了,這也是為什麼黃鶯敢「誤殺」君天邪的最大原因。
孟秋若在內心絕望之時,救星來了,本以為是夫君來救自己了,向門口一看心裡一下子跌落到最低點,來的競是上次騎過她的小弟子君天邪。他與魔都是一路貨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魔怒聲道「好小子,你不是本我殺了嗎?怎麼還敢出來壞我好事?」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快點走,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對師叔你下手。」
君天邪冷冷的道。
「哈哈哈,我早已經不是你師叔,你不要叫我師叔,我是魔,有什麼本事你就施展出來吧。」
魔霸龍子聞言心中一震,看君天邪的神色一時間複雜無比,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殺死他,可見擁有先天道體的人果然是天地寵兒,有過人之處,起死回生!
看到君天邪為了自己不怕死,敢與惡魔做鬥爭,心中感動無比,她想「霸龍子百年前就是崑崙派前十的高手,如今乃是修真界大惡魔,豈是那個小壞蛋對付得了的。」
當下喊道「天邪,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快走吧。」
說完邊使眼色叫君天邪走,去叫其他的人來。
君天邪卻裝模作樣的喊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師孃,我心愛的親愛的永遠最愛的親親好師孃,我是絕不會扔下你的。」
君天邪一字一句都震動了她的心,心裡感動直要流淚,此時她心裡再沒有蕭龍子的影子。
「小子,今天不殺你是不行了!」
見到君天邪和孟秋若含情脈脈,對自己視若無睹,魔霸龍子大怒道。說完,對君天邪使用的殺招。
「這可是你自找的,百魔變!」
君天邪聞聲見狀,臉色陰沉詭異,冷喝一聲,陡然化作一道黑影向魔霸龍子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