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溫柔煽情的吻,美好的vivian想哭,而她也確實哭了。
淚水砸落在季隨意的臉上,他親吻她的動作稍停,終於睜開眸子靜靜的看著她:「哭什麼?」
「我初吻沒了。」她哭的那個傷心啊!將淚溼的臉埋在季隨意的胸前,像討好的小貓一樣蹭了蹭他。
季隨意薄唇微勾,該怎麼告訴她呢?所謂吻正確的說法是相濡以沫,剛才卓越親她,充其量只能稱之為親。
可是vivian,即便是別人蜻蜓點水般的親你,也足以讓我憤怒……所以,你是否應該適當的保持一些距離……還是就這樣吧!
那天晚上,vivian哭著睡著了,她心心念唸的大叔終於來了,就在她面前,可她竟然沒出息的睡著了。
也難怪她如此,連續兩個多月沒有好好休息,如今靠在他懷裡,被熟悉的氣息包圍,所以放鬆下來,很容易入睡。
vivian是在第二天醒來了,房間裡沒有季隨意的身影,頓時慌了,還以為昨晚只是太過思念,所以這才做了一場夢。
跑下樓,父母和蕭正在吃早餐,見她火急火燎的就下來,蘇安皺眉:「跑那麼急幹什麼?」
「我大叔呢?」話落,滿大廳的開始找季隨意。
「走了。」蘇安繼續用餐。
「走了?」vivian只差沒有尖叫出聲了,蘇安下意識皺眉,還不待說話,就聽vivian不悅道:「什麼時候走的?你們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他是你的所有物嗎?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要說給你聽?」雲蕭瞥了她一眼,端著牛奶轉身回臥室去了。
vivian失落的拉住蕭何的手臂:「daddy,我大叔離開的時候有說什麼嗎?」比如說希望她儘快回去?
「沒有。」蕭何抽出手臂,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到蘇安面前,俯身親了親她的唇:「我去總統府了,中午回來陪你一起用餐。」
「好。」
「mammy——」蘇安眼見vivian朝她走來,先一步起身朝樓上走去:「我去補眠。」
一個個都這樣,vivian險些吐血身亡。
季隨意離開,她雖然失落難過,但是……摸摸唇,她無聲淺笑,也不是沒有收穫的,她吻他,他沒有拒絕,這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vivian覺得她應該乘勝追擊,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跟父母告別,登上了前往a國的班機。
她覺得她心情很好,她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和鬥志,但看到身旁坐著的男人時,她覺得自己無法再繼續保持淡定了。
「你怎麼在這裡?」她還沒忘卓越偷親她的事情。
卓越淡淡的笑,翻看著雜誌,輕鬆回應:「我只能說好巧。」
vivian怒道:「你是故意的。」
「快開學了,我提前去a國,讓你覺得很驚訝嗎?」
「……」
沒等到預期的回應,卓越反倒有些不適應了:「怎麼不說話了?」
「我剛想起來,我跟你已經絕交了。」說這話的時候,vivian神情冰冷,只差沒有瞪著卓越了。
「你在k國的土地上跟我絕交,可現在我們身處三萬英尺高空,過一會兒我們會身處a國土地上,而我和你將友誼長青。」
vivian見識了太多次卓越的口生蓮花,她索性閉眸不吭聲,卓越也不以為意,繼續翻看雜誌,兩人就這麼「相安無事」到了a國。
「要不要我送給你回落霞山?」卓越坐上車的時候,問vivian。
「想得美。」如果大叔看到的話,她名節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