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蘇安番外 篇 !【4000】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木塵握著她的手,「真正的夫妻,應該是生死相依。」

她看著木塵溫柔的眼神,低眸笑了。當她痛徹心扉愛一個男人的時候,又怎麼能夠恨得起來呢?

她其實已經原諒他了,他能放下仇恨和曾經經歷過的人間煉獄,她又怎能不放下?她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女人,換身處地,她想她是理解他的。愛上這樣一個生活在地獄裡的男人,愛了就是愛了,又何必要什麼理由。愛情,從來都沒有所謂的為什麼和憑什麼?有的只是淪陷和下陷。

但她不打算告訴木塵,他和她之間,一直都是她在等待和付出,這一次,該換換了……

午飯後,四人外出散步,都是喜歡簡單生活的人,看著街頭藝人吹拉彈唱,看著公園有人發呆,有人睡覺,有年輕情侶談情說愛,縈繞在他們心間的是一種純粹的快樂。

慵懶陽光下,坐在廣場二樓喝咖啡,懶洋洋的曬著太陽,這樣一個下午,又有誰能說不溫情呢?

蕭何抿了口咖啡,優雅的指節在蘇安的手心裡輕輕折動了一下,然後反握著她的手。

蘇安心領神會,看著不遠處的瀑布,隨後對蕭何說道:「走近看看瀑布,好不好?」

「好!」溫柔的聲音裡有著縱容。

夏靜言坐在那裡,看著不遠處,蘇安蹲在瀑布下的溪流邊撩水跟身後的蕭何說話,蕭何拿著她的薄外套,撫額低笑,不知道說了什麼,蘇安掬起一把水潑向蕭何,蕭何側身躲過,幾個大步就把蹲著的蘇安摟抱在懷裡,俯身低頭間,不用看都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木塵撐著二樓欄杆,看著近在咫尺的花樹,陽光照在他臉上,眉目冷峻,低聲嘆道:「靜言,回國後,不管季家怎麼勸你,你都要明白我愛你。」

她唇角微勾,這是他第幾次重申了,很擔心她回國後跟他漸行漸遠嗎?看到木塵有害怕的表情,心情還不錯。

木塵慢慢走到她面前站定,薄唇開開合合好幾次,欲言又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終是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木家還缺一個女主人,過完聖誕,你有沒有興趣到法國試試看,說不定你會喜歡這個新身份呢?」

夏靜言仍是淡淡的笑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狀似想了想:「我考慮看看。」

木塵輕笑,笑容宛如六月陽光,明亮的讓人睜不開眼睛,俯身,捧著夏靜言的臉,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她的嘴角盪漾出迤邐笑紋……

溪流邊,濺起的水霧打溼了蘇安的衣服,埋首在蕭何懷裡打了一個噴嚏。

「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蕭何給她穿外套的時候,她問他。

「誰敢說你?」失笑,摟著她遠離溪流……

那天,蕭何和蘇安不知道的是,在蕭家城堡,的確有人在說他們,不過說他們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們的一雙兒女。

vivian喝著牛奶,看著雲蕭挑撥離間:「你看看,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兒女來看待,出去度假竟然都不帶我們一起出去,我可真寒心啊!蕭,你怎麼看?」

雲蕭坐在高腳椅上拿著戒尺測量槍支間的距離精密度,涼涼的說道:「我沒你那麼小心眼,我不在乎這些。我說,你能不能離我遠點,牛奶灑在我畫紙上,我跟你拼命。」

說什麼來什麼,vivian倒也不是故意的,嗓子忽然不舒服,咳了咳,嘴裡來不及嚥下去的牛奶就那麼噴在了雲蕭的畫紙上。

氣氛沉寂,雲蕭目光殺人,一點點的移到vivian身上,vivian嚥了咽口水,連忙掏出小手絹,試圖擦乾淨雲蕭的畫紙,擦的實在是太好了,直接把畫紙擦爛,她縮著脖子,顫巍巍的收起手帕,沒事人一樣理了理臉頰旁的頭髮,清清嗓子道:「這紙太脆弱了,經不起擦。」

雲蕭平靜點頭:「是啊!太脆弱了。」

vivian試探道:「擦出來一個洞,不要緊吧?」

「不要緊,我為了畫這個圖,無非辛苦了五天,五天而已。」最後那句五天而已,雲蕭幾乎是咬著牙說的,但他偏偏笑的很溫和。

「蕭,我最近在學中國古詩,你要不要聽聽?」vivian咳了咳,開口唸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蕭,你怎麼看?」

雲蕭哼笑道:「先煎再說!」

「蕭,男子漢,別這麼小家子氣嘛。」

面對雲蕭的瞪視,vivian笑的甜美,小心翼翼的下了高腳椅,然後一邊喊救命,一邊拔腿就跑。

聽說,那天,k國天空陰雲密佈。蕭家城堡王子、公主開戰,聽說戰火升級,令人聽了心肝發顫。

聽說,葛裡特納格林小鎮的天空,那天很藍,藍的刺眼,藍的溫暖人心……

隔天,蕭何和蘇安回國,vivian原本想先發制人,哭泣博取同情,雲蕭比她更狠,明明眼中有淚,卻大氣沉穩開口:「不是vivian的錯,是牛奶的錯,牛奶不聽話,從她嘴裡自己跑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話效果很好,蘇安頭疼的想尖叫,蕭何一邊安撫愛妻,一邊皺眉看著vivian:「跟你哥哥道歉,另外今年聖誕禮物取消。」

憑什麼?這話vivian不敢說,她最害怕的就是父親了,論腹黑有誰能比得過父親?

聽說,聖誕節那天,vivian給a國落霞山打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就哭了:「大叔,我被人欺負了!」

聽說,在k國聖誕節沒有收到禮物的vivian,在夜間十二點之前收到了滿滿一屋子的聖誕禮物。

聽說,那些禮物是她「大叔」給她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