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我們去度假吧!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木塵是我的家人,你沒看他的精神正在瀕臨崩潰嗎?」

「靜言也是我的家人,可她現在卻躺在**九死一生。」

顯然,兩人都有自己的堅持,你可以說她們都有各自的道理,做的都對,你也可以說她們做的不對,站在一方位置考慮問題,終究有著自己的考量。

蘇安嘆道:「千尋,我們在吵架嗎?」

沈千尋握著蘇安的手:「安安,暫時放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天,蕭何和蘇安都沒有勸說成功,木槿流淚拉木塵離開的時候,木塵緊緊的握著夏靜言的手,他說:「我想好好照顧她,讓我照顧她吧!每天醒來,我給她洗臉,我給她梳頭,我帶她出去曬太陽,我跟她說話,我有很多話都沒有跟她說呢?我還沒有對她說我愛她……別讓我們分開,等她醒了,我怕她看不到我,她說她只有我了,別讓她再害怕了,我們已經離開了太久,我不想再離開她了……」

那天,木塵的淚水潸然而下,那眼淚好像永遠都流不盡一樣,順著他的臉龐緩緩滑落……

木塵還是被趕離了夏靜言的生命之外,沒有人注意到昏迷的夏靜言,眼角有一滴淚快速滑落……

那年秋天過的很慢,季家把醫院圍得滴水不露,禁止閒雜人等去探望夏靜言,起先木塵還會想方設法得到夏靜言的訊息,後來季家乾脆把夏靜言轉移去了國外,當一國總統想要把一個人藏起來的時候,任誰都無計可施,就連蘇安都探聽不到任何訊息。

那年九月,木塵病倒了,從他找不到夏靜言下落的那一刻起,他就病了。他不說話,沒有眼淚,飯吃完就吐,水也喝不下,一連半個月,他都靠打點滴維繫生命。

再然後,他發了好幾天高燒,迷迷糊糊間,一直在叫夏靜言的名字,每次叫「靜言」的時候,他的眼淚就簌簌的往下落,木槿看了低頭流淚,蘇安看了,心裡湧起一陣陣的疼痛。

蘇安去找葉瑩,去找季雨霖,她說盡好話,卻只得到一個訊息,不管怎麼說,總歸是振奮人心。

夏靜言醒了,正在接受治療,但她想靜養,不想讓人打擾。

那些人裡面自然也包括了木塵。

但這個訊息仍讓木塵重新活了過來,好比是強心劑,半個月後,木塵恢復了健康,曾經那個木塵又回來了,他開始有了笑容。

蕭何追查夏靜言的下落終於在聖誕節前兩日有了眉目,木塵拿著紙箋,淡笑的同時眼角溼潤。

蘇安拍著他的肩:「去吧,把她找回來,只要有愛,一切都不會太遲。」

木塵擁抱蘇安,他和她親情與共,很多話都無需言明,感謝更不需要說出口,因為家人之間沒有感謝和對不起。

木塵擁抱蕭何的時候,蕭何笑道:「比起擁抱,我更喜歡握手。」

蘇安含笑看著他們的雙手握在一起,心裡湧起絲絲縷縷的感動。

那天,vivian摟著木塵的脖子說:「舅舅,找到舅媽後,不要再欺負她了,女人的眼淚經不起折騰。」

vivian這番老氣橫秋的話語頓時打破有些悲傷的氣氛,所有人都笑了。

木塵抱著vivian低低含笑,但卻認真的說道:「你的話,舅舅記下了。」

蘇安看著vivian,皺眉對蕭何說:「她小小年紀,怎麼對愛情有這麼多感慨?」

蕭何含笑看她,眸光溫情,吻了吻她額頭:「我想,應該是遺傳吧!」

蘇安沒問vivian遺傳誰,而是有些顧慮木塵找夏靜言,是否會成功。

蕭何似是知道她想法一般,將她摟抱在懷裡,溫聲道:「我們去度假怎麼樣?」

她看他,眼眸微閃:「好啊!帶著蕭和vivian。」

「不,只有我們兩個。」陽光下,蕭何的眼睛熠熠生輝,在蘇安的臉上印上深情一吻……

ps:今天結局不了,明天木塵和夏靜言,蘇安和蕭何雙生花出面,番外補補,溫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