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daddy!」
「早安,mammy!」
蕭何看著身旁的家人,感受著來自心靈的顫動,看向蘇安,她目光中帶著洗盡鉛華的純淨,嘴角的笑意有著沉潛的溫柔。
沉默用餐的蘇安那時候還沒有覺察到來自蕭何的危險,待蕭何喚她回臥室幫他找衣服上班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暗歎自己上當了。
蕭何關上臥室門抱著她就給了她一個窒息的吻,蘇安雖然保持理智,但在蕭何的誘導下,通常理智都維持不了多久,當她對上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時,她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無奈的嘆息聲。
「六點半了。」話外音,他今天不是要去總統府嗎?
「九點半有一個會議,我們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她選擇無視他話語間的曖昧,無視他那雙完全可以吞噬她的黑眸,什麼時候變成「我們」了,明明是他一個人。
察覺到腰側的手指探入了她衣服下襬,她摸著他的臉,有些汗溼的髮絲透出優雅性感之氣。
「蕭何,你最近是不是太墮落了?」現在看來越是成熟冷靜的男人,私底下越是不安全。
他一邊磨人的吻她,一邊低低的笑:「我兩年沒碰你,偶爾貪歡很正常。」
蘇安其實想說的是,那是偶爾貪歡嗎?徹夜的纏著她,當然除了昨夜,不過現在他似乎打算彌補回昨夜他欠失的福利。
當他撩開裙襬,拉著她的腿環在他腰間的時候,她急急的說道:「回**去。」
「這裡很好。」那雙眼眸比之前更為炙烈,一派***濃郁。
「你真的墮落了。」她感慨,他聽了卻是淡淡笑著,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而親暱,「因你而墮落。」
將她擁緊,心臟炙熱跳動中,似乎所有的情感也緊隨著淪陷。
她被他纏的筋疲力盡,蕭何說:「當年你離開k國,我常常都會從夢中驚醒,然後看著床一側空空的,心裡有說不盡的失落。」
「為什麼失落?」她柔聲問他。
「夢裡面,我每天醒來你就睡在我身邊,醒來後落差太大了,難免會感到很失落。」他從背後把她擁在懷裡,溫存的親吻著她柔美的後背,「有時候像這種親密,最害怕的就是上癮,一旦上癮,想戒都戒不掉。」
「戒了才好。」她笑。
「……我把這話當成你在向我撒嬌,你覺得怎麼樣?」
蘇安覺得蕭何的心理防線有時候真是堅固到了極點,完全是無堅不摧。
蘇安在他懷裡閉眼休息了一會兒,聽到敲門聲響,她穿著睡袍下床。
門外站著女兒vivian,踮起腳尖就往房間裡面看:「文翰叔叔在樓下等daddy,daddy今天不去總統府了嗎?」
蘇安倚在門邊,沒有讓vivian進去的打算,見她往房間內亂瞄,蘇安乾脆擋住了她的視線。
「daddy在睡覺嗎?怎麼吃完飯就睡覺,該運動運動,要不然容易積食。」vivian眨著眼睛,明知故問。
「你下去跟你文翰叔叔說,你daddy一會兒就下去。」蘇安不想跟自己的女兒多說,揉著太陽穴,擺手示意她離開。
vivian心不甘情不願,一邊離開,一邊嘟囔道:「真小氣,看一眼都不行,等daddy下樓,我使勁看。」
蘇安無奈搖頭,關門走進去,就看到蕭何早就已經醒了,他坐在那裡淡淡的笑:「其實讓vivian看一眼也沒什麼關係。」
蘇安斟酌詞句:「你女兒完全是個小惡魔。」
「再壞也是我女兒。」這話還真是從善如流。
她挑眉,幫他把衣服拿過來:「vivian倒是挺會收買人心。」
他低低的笑:「收買人心的那個人是你,沒看到我被你迷得七葷八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