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和蘇安回去的時候,雲蕭和vivian剛吃完早餐,看到他們回來,小小的身體就往他們身上撲去。舒榒駑襻
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走到餐桌前就座,廚師長已經吩咐主廚把兩人的早餐重新端上來。
蘇安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用完早餐跟著蕭何一起上樓,先遞給蕭何一杯水,他坐在沙發上,喝了幾口又把水杯遞給蘇安。
蘇安放好杯子,回頭就見蕭何俊雅的臉隱在陰影裡,神色有些疲憊。
坐在他身邊,問他:「很累?姍」
他應了一聲,把她牢牢的抱在懷裡:「昨晚某人輾轉反側大半夜,害得我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她臉紅了:「我以為你睡著了。」
「你不睡,我怎麼睡得著?」他磨蹭著她的發頂,柔軟的髮絲攪得他的心也是柔柔的伍。
蘇安側頭枕在他肩膀上,額頭與他脖子親密相貼,「蕭何,我並不是一個需要別人庇護才能生存的女人,我有自保的能力。」
「我不是別人,我是你的丈夫,丈夫保護妻子是理所應當的責任。」
她吻著他身上的薄荷香,心裡一片寧靜:「那個人恨你又恨我,你覺得會是誰?」
「心中有答案,但是需要事實來說話。」說這話的時候,蕭何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但漆黑的雙眸卻凝聚著微光。
蘇安不說話了,蕭何看她,白皙優美的頸部流露出美麗的弧度,光線照射在上面,宛如陶瓷般散發出耀眼的波光,心裡一動,已有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的身體有些軟,他一點點的吻她的耳垂。
「今天不去總統府嗎?」她原本伸手打算推他,但剛接觸到他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在家陪你。」薄唇落在她的唇上,輾轉纏綿,扯下她肩頭衣服,手已經覆在了她的柔軟上。
蘇安原本覺得呼吸困難,但出口的聲音卻猶顯壓抑和破碎,蘇安耳際傳來一聲慵懶低笑,他直接抱起她,把她放在了**。
深切煽情的吻密集而下,蘇安在他身下潰不成軍,彷彿沉溺在大海中一般,身體隨著他起起伏伏,唯一能夠自救的方法就是緊緊的攀附著他……
蘇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覺得身體都快散架了,身邊並沒有蕭何的身影,她看了看時間,快上午十一點了。
起床,先去洗澡,吹乾長髮,因為天氣比較熱,她乾脆把髮絲隨意挽在腦後。
蕭何在花園裡,穿著一身藍色修車工作服,戴著棒球帽,手裡拿著一把大鉗子,正在修一輛越野車,林默和柏文瀚在一旁幫忙。
他興致倒是很好,經過晨間「運動」,似乎越發精力無限,不似她,有坐的地方,絕對不會站在那裡。
蕭何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目光直直的望過去,陽光映上他有些俊紅的臉龐,更顯雅貴。
蘇安朝他笑了笑,那一笑好比春色滿園關不住,無盡的嫵媚和波光流轉。
蕭何回了一個笑容,把鉗子交給林默,一邊摘手套,一邊朝她走去。
「以為你要睡到中午。」他笑。
蘇安坐在臺階上,決定忽略他話語間的惡劣之意,靜靜的看著他:「今天怎麼想起來修車了?」
蕭何在她身邊坐下,摘下帽子,額頭上都是汗,拿著帽子扇著風,對她說:「這輛越野車父親生前很喜歡,總放在車庫裡對車並不好,有些護理工作還是應該定期做的。」
「滿頭大汗。」她失笑,掏出手絹給他擦拭額頭。
他只笑著身體傾向她,方便她擦拭,聞著她身上的薰衣草味,覺得心裡很溫暖,在她收回手絹的時候,他吻了吻她的唇,似是品嚐了一下,笑道:「薄荷味。」
「用了你的牙膏。」她也忍不住笑了笑:「要不要喝水?」
「嗯。」
「我給你拿。」
她要起身,卻被他拉住:「不用,你坐著就好,我去拿。」他說著把帽子交給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