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盛夏風情【6000】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蕭何坐在**翻看書籍,是她睡前偶爾會翻看的醫學書,見她走出浴室就放下書,拍了拍床邊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給她擦頭髮。

有些恍惚的踱步過去,他有多久沒有給她擦過頭髮了?

「長長了。」蕭何指的自然是蘇安的長髮。

「……我過幾天準備剪短,比較方便打理。」

「別剪,這樣很好。」他一直覺得她擁有一頭很漂亮的長髮,既濃密又柔軟,手指滑過髮絲,那種輕柔彷彿能夠吹進心裡面。

沉默幾秒,她說:「有些麻煩。」

「不麻煩的,以後我幫你洗。」

這聲「以後」讓蘇安的心開始跳動起來,微不可聞的一嘆,最近她和他似乎都在嘗試著改變,也許沒有改變,只是嘗試著回到兩年前。

「在想什麼?」蕭何問她的時候,呼吸炙熱,吹拂在她耳邊,令她忍不住身體一顫,她微微動了動,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她被他壓倒在**,修長的手指捧著她的臉,然後緩緩滑下,手指彷彿帶火一般,雖然隔著浴袍,卻讓她覺得手指所到之處,全身都在發燙。

「該用晚餐了。」她明顯有些不適應,兩年未曾這般親熱過,她如果覺得尷尬和不自然也顯得很正常。

「不急……」手指在她腰際停留,解開浴袍帶子,浴袍從身上滑落,她身體緊繃,**的覺察到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腰一路向上攀巖。

掌心與肌膚相貼,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瞬間就擴充套件到了四肢百骸之中,當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軟的時候,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蕭何,別這樣。」她試著阻止,只是話音無力。

「ann,我們是夫妻。」他時輕時重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

她全身顫慄,「我不習慣。」

「會習慣的。」他手法嫻熟,就在她體內異樣感覺湧起的剎那,他已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將她的呻吟悉數吞了下去。

那般輾轉纏綿,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時機,他吻她的時候,眼睛一直專注的看著她,眼波深幽似海。

他的唇輕柔的落在她的胸上,流連不去。那般溼熱的唇一點點的凌虐著她的神智。她有些緊張,又有些快樂,體內湧起了歡愉大火,帶著奇異般的顫動。

他耐心的撫摸著她,親吻著她,直到她在他身下化成了柔軟的水,他短暫離開後,身體親密的緊緊貼著她。

她腦子一片混沌,呼吸越加急促起來,所有的感官神經交集在一起,竟讓她覺得這只是一場太過萎靡的夢境罷了。

但,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屬於蕭何深邃的雙眸,挺直的鼻樑,涼薄的唇瓣,堅毅的下巴……它們無一不在訴說著這一切並非是夢境。

「兩年,時間太久了……」他進入她的時候,蘇安不知道因為他的話才意識飄浮,還是因為太久沒有這般親密,所以才會意識混亂,宛如在大海中沉沉浮浮。

他在她體內攻城略地,她的體內掀起了驚濤駭浪。

正值黃昏,室內光線很柔,蘇安被迫仰頭一邊承受他的痴狂,一邊看著房間裡的光線,恍惚而迷離。

等蕭何終於停下來,把頭埋在她頸窩處的時候,她身體顫抖,呼吸灼熱,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感覺自己生病了,即使沒有生病,狀態也跟生病差不多。

他柔軟的發貼在她的肌膚上,有些癢,她微微不適,身體動了動,他察覺到,在她身旁躺好的同時,已經將她帶到了他身上,他用尚未褪去***的雙眸深深的看著她,親吻她的額頭:「累嗎?」

「嗯。」她懷疑自己如果說不累,他是不是還會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她知道他在隱忍,他在床第間向來不會貪歡,不是自制力太強,而是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

他溫存的撫摸她光裸的背,柔聲道:「休息一會兒,等一下起床吃飯。」

「嗯。」她現在累的眼皮沉重,晚飯還不及睡眠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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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黃昏,蕭何和蘇安擁抱著彼此雙雙睡著了。

那天,雲蕭和vivian規規矩矩的坐在餐桌前等父母下樓一起吃飯,久等不下,兄妹兩個一起進入了臥室。

看到沉睡的雙親,雲蕭和vivian先是一愣,隨即紛紛對視一眼。

「爸爸媽媽在睡覺。」vivian說。

「我看到了。」鬆了一口氣,還好蓋著被子。

vivian徵詢兄長意思:「要不要叫醒他們?」

「他們睡得這麼熟,一定是累壞了。」

雲蕭說著,見vivian眼神壞壞的看著他,不由皺眉道:「你思想純潔一點,累壞了有很多含義。」

vivian如果不是他妹妹,他其實最想送給vivian一句話:「你傻傻的時候其實比你聰明的時候更可愛。」

果然,vivian哼笑道:「你的解釋很蒼白。」

那天發生了一件小插曲,vivian撿起地上一物,問雲蕭:「這是什麼?」

雲蕭壓低聲音咳了咳:「爸爸的衣服。」

「我怎麼沒見你穿過?」vivian說著就要扒雲蕭的褲子。

「我還小。」雲蕭趕緊臉紅的制止vivian,抓著她的手就帶她離開臥室:「有什麼話到外面說,別打擾爸爸媽媽睡覺。」

那天,文茜見只有雲蕭和vivian下樓,不由疑惑問道:「閣下和夫人呢?」

雲蕭沉默吃飯。

vivian抖開餐巾,抿了一口水,這才笑了笑:「爸爸媽媽在進行靈魂交流,目前估計沒時間吃飯。」

此話一齣,周遭眾人回過神來,紛紛面紅耳赤。

是他們多想了,還是他們的公主閣下表達不清楚。

靈魂交流,指的是……那個嗎?成年人啊!精神世界有時候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複雜難測。

那天,蘇安做了一個夢,把她和蕭何走過的路重新又走了一遍,那裡面只有她和他。

她說話的時候,縱使是無關緊要的話語,他也會深情的看著她,細細聆聽,甚至有時候還會適時的補充一些話語。

這些年,凡是她曾經說過的話語,他都有印象。

他在她身上確實花費了很多心思,早晨他喚醒她用餐,如果餐點不合她的胃口,他就會親自下廚給她做飯,或是帶她去外面吃特色餐點。他在她面前有時候說出來的溫言愛語,讓人根本就想不到那個人會是他。他會給她發簡訊,需知像他這樣的人,時間很緊湊,發簡訊還不如電話來的快……他會講屬於蕭何式的冷幽默,冷笑話給她聽,只是希望她開心。

有人說,男人只有在找到真愛的時候,才會這麼痴狂,才會不分白天黑夜的在一個女人身上用盡心思,只為了她能夠開心。

他是個性情淡漠的人,做事情很嚴謹,很剋制,但他並不避諱跟她很親密。他會親吻她的唇,他會當著眾人的面說出「我妻子」三個字。三個字,已經足以讓人心生柔軟了。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從未隱瞞過她,他把最真實的蕭何放在她手心裡,只因為他信任她。

她想她並非完全不懂蕭何,她只是裝作不懂他而已。

蕭浩南死後,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蹤影,唯有她第一時間找到了,因為她懂他。

蘇啟文入獄,她不開口請求他寬恕,只因為她懂他。

韓夕顏進出城堡,她什麼都不問蕭何,只因為她懂他。

他們曾經那麼堅定,那麼深刻的認定了彼此,他們曾經走過那麼多風風雨雨,他們經歷了無數喜悲才磨練出那般千帆過盡的心境,她質疑蕭何背叛婚姻,不是在質疑他們曾經走過的風雨飄搖路嗎?

更何況,她還沒那麼傻,蕭何對韓夕顏的轉變太突兀了,突兀到沒有一丁點的事前跡象。

韓夕顏在蕭何身邊工作多年,如果發生感情的話,早就發生了;如果沒發生,那就是一方有意,一方無情。

蕭何不是一個太容易就親近別人的人,他對女性向來疏離,如果突然間跟一個女人走的很近,那絕對不是忽然間雄性荷爾蒙作祟,而是事出有因。

只是什麼因,蘇安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她。既然不告訴,那就佯裝什麼都不知道吧!總有知道的那一天,這世上從來都沒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