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養父叫蘇啟文!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什麼事?」

她眉目深深的看著他:「我聽說蘇氏幾年前有意在羅森堡構建大型度假村,後來怎麼不了了之了?」

蘇啟文皺眉:「怎麼忽然想起來問這件事情?」

她眉目低斂:「吳銘你認識嗎?」

蘇啟文微愣,但還是說道:「認識。」

「他女兒吳優是我先前救治過的病人,可惜一個星期前死了,我前去弔祭吳優,她的養母正在收拾遺物,我發現了這個……」蘇安把照片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蘇啟文。

「這個人是不是跟我很相似?」

蘇啟文拿著照片:「是很相似,當年蘇氏特聘吳銘去羅森堡採風,他把照片傳給我看的時候,我格外關注這張照片,我也覺得她跟你很像,所以開車去了羅森堡。」

「然後呢?」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我在羅森堡秘密派人找有沒有一個叫蘇安或是雲輓歌的人,一連找了好幾天都沒有任何訊息。12月14日聽說再有幾天羅森堡就會迎來寒流逆襲,我開著車又在羅森堡找了你一天,後來終於放棄了。第二天開車離開羅森堡,不曾想卻發生了車禍。」

「什麼?」蘇安驀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腳步踉蹌,很快有人扶住她,抬眸竟是母親。

「12·15日羅森堡重大連環車禍案,我是其中受害者之一。」蘇啟文隨後站起身,沉聲說道。

蘇安如遭雷擊,心裡彷彿有無數鐵絲在翻攪著,千頭萬緒中牽連出撕心裂肺的痛。

葉知秋神情激動,語聲艱澀:「我一直以為你去羅森堡是為了工作。」

蘇啟文苦笑:「我說我去羅森堡視察度假村,只因我不確定照片中的人是不是她,免得說出來你空歡喜一場。原本想找到她,帶她回來給你一個驚喜。誰曾想會發生那種事情,跟我隨行的吳銘夫婦車禍身亡,我的司機顱骨碎裂,只有我還活著……」

葉知秋難過的打斷他的話:「活著?你腹部外傷引起肝腎破裂,生死一線,好幾次病危,足足在重症監護室呆了兩個多月……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我知道你是為了找ann才出的車禍,我……」至少會及時醒悟,至少可以嘗試著對他們付出真心……

悔恨的淚水緩緩滑落,她渾身顫抖,但又不想讓蘇啟文看到她哭泣,側過臉,任由淚水在美麗的臉龐上肆意蔓延。

生死一線?蘇安沉沉的閉上眼睛,指甲深深的嵌進掌心皮肉裡。

蘇啟文看著葉知秋良久,終是嘆了一口氣,掏出手絹遞給葉知秋,她不接,他就給她擦乾淨淚水:「知秋,這些年,我知道你給我挖了一個坑,可我還心甘情願的往下跳,不是愚笨,而是不想捅破那層窗戶紙。你任性,我寵你,但以後我只怕再也守不了你了。」

葉知秋痛苦搖頭,她緊緊的抓著蘇啟文的手臂:「我等你,兩年很快的,我幫你好好照顧蘇菲和蘇秦,我知道我以前壞,可我知道我錯了,我會好好待他們的,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你這又是何必呢?」蘇啟文痛苦的看著她。

葉知秋忽然哭道:「因為你是我丈夫,早在你對我好的時候,我就離不開你了,這麼壞的一個我,你還肯愛,我怎麼捨得離開你?」

蘇安看著他們,心臟生出尖銳的利刺,劇烈的痛楚彷彿能蔓延到身體各處,她腳步虛浮,扶著桌沿,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