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可能是我的!【4000+】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都說她陷害蘇安,又有誰知道她害蘇安的時候,心也會疼的喘不過氣來,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壞女孩,當她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她痛苦的嚎啕大哭。但是哭過之後,她依然會把目標鎖定在蘇安的身上。

她有錢,她是蘇家真正的千金,想要抹黑一個人並不是一件難事,只要她肯出錢。

蘇安聲名狼藉,的確跟她栽贓陷害有很大關係,她只是想讓蕭何更厭惡蘇安而已,可是事情卻脫離了掌控。

蘇安二十一歲那年夏天,她暗中有請人盯著蘇安的日常生活,所以當看到蘇安和蕭何的親密照時,心中搖搖欲墜的城牆終於在一夕間被人打破了。

那些照片被蘇秦看到了,他警告她別亂來。

她怎麼會亂來?她不可能讓這件事情曝光在人前,更不可能為蘇安更加靠近蕭何尋找契機。

她承認那時候她被妒火燒的失去了理智,師生照,而且還是豔門照,她要毀了蘇安,那時候是真的想毀了她,只要她聲名狼藉,就算蕭何再喜歡她,也會在國民輿~論聲中有所遲疑。

她終於還是毀了蘇安,她看著她脫掉衣服,美麗的眼睛裡有淚水縈繞,卻倔強的不肯流出來,她看到蘇安老師揹著身體無言哽咽,她輕輕冷笑,但是伴隨著笑容,卻在別人沒發現的時候有一滴淚砸落在手中的香檳杯裡。

那一刻她知道,那是她最後的良知,從此以後她將失去它,她將變成一個陷害姐姐的惡毒女人,也許惡毒兩個字將會伴隨她終生,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她的良知每天都被厲鬼啃噬,但她好歹還是站在了蕭何的身邊,而蘇安,她又在那裡哭泣呢?

她每當這麼想的時候,心裡就會似痛似快,但這些感覺都不及蕭何帶給她的感受。她在他身邊,每一分每一秒,就算他什麼都不說,就算他面無表情,就算他隱隱不耐煩,她的心裡卻都是歡喜的。

就像蘇秦剛剛說的那句「誰讓你是蘇安呢!」

她想說的是「誰讓你是蕭何呢!」

但蘇安回來了,她比以往更加冷漠,更加無情無慾,讓人害怕的同時卻又隱隱的憎恨著,那時候她就隱約知道她會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她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會那麼尷尬,在全世界都以為總統夫人是她的時候,蕭何卻念出了蘇安兩個字。

她瞬間成為了笑話,成為別人同情的可憐物件,誰讓他們可憐,她……不可憐的。

那個人為什麼是蘇安?她是蘇菲啊!她是金枝玉葉,她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那麼無情的打壓過?沒有恨是假的,她對蘇安有恨,同時對她自己亦有深深的恨意滋生。

瞧瞧蘇菲,你都把自己變成什麼人了?原來她炙熱瘋狂追尋的愛情在別人眼中是那麼的可笑和卑微。他們鄙視她,他們笑話她,他們聲討她。

所有人似乎都在說她不要臉。為什麼要這麼說?她只是想要愛一個人……愛,難道也有錯嗎?

全世界都可以說她是賤人,但她愛一個人的時候,她並不卑賤。

她知道蕭何愛的是蘇安,她知道他們結婚了,她該收手了,但是她該怎麼辦?她的心荒蕪一片,那裡空落落的,那裡缺了一角,又該拿什麼來填補?

她不怕在愛的路途中受傷,她只是害怕有一天沒有那個人可以去愛,她的心臟也就失去了跳動的能力,那才是真正到了世界末日。

她看著客廳光滑傢俱裡反射出的身影,髮絲凌亂,臉頰紅腫,額頭處有明顯的抓傷痕跡,那麼憔悴,那麼失魂落魄,那麼絕望破碎……那是她嗎?為什麼她會覺得自己是那麼的陌生?

她緩緩蹲下身體,肩膀聳動,再也忍受不了的捂著臉,從喉嚨最深處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耳邊想起父親蘇啟文壓抑的痛惜聲:「小菲,從你生下來的那刻起你就沒有母親,不像你哥哥,他至少在你母親死之前得到過母愛,你卻是連見都沒有見過你母親,我一直覺得很虧欠你,所以從小到大,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盡力送給你,我能給你的只有這些了。你小時候很聽話,也很懂事,最重要的是很善良,雖然有時候會有些任性和嬌蠻,但女孩子嘛,誰沒有公主病的時候。可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起就變了呢?我覺得很震驚,因為你變得那麼快,那麼突然,我忽然得知我心目中最乖巧懂事的女兒竟然會那麼傷害你姐姐,那一刻我的心是痛的……」蘇啟文仰臉止住淚水,艱澀的說道:「我打你,那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恨鐵不成鋼;我打你的同時,我的心也是痛的,因為我的女兒竟然會那麼陌生,而這種陌生很有可能是我疏忽你的成長造成的,我很自責,我很內疚。可是你怎麼能這麼胡來?故意陷害閣下,主動爬上閣下的床……小菲,你知道爸爸有多痛心嗎?好像有人拿著刀子一刀刀的剜著我的心,這一切與其說是你的錯,還不如說是我的錯,是我沒教育好你,所以才會讓你變成現如今這個樣子?」

蘇菲只覺得一瞬間似乎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她無言痛苦落淚。

「所以,就當爸爸求你了,你把孩子父親是誰告訴我,我陪你一起去解決,好不好?」

心裡有無數的碎片分割著她的心臟,她站起身,疼的血肉模糊,疼的冷汗直流,她看著神情一夕間蒼老的父親,她下意識搖頭,不能說的,怎能說?

蘇啟文失望了,他看著蘇菲苦澀的笑,然後那笑容一分分的冷下去,當笑容徹底消失的時候,有無情的話語從他嘴裡吐出:「從此以後,就當我蘇啟文從來沒有生過你。」

她悽慘的笑,她是小丑,所以舞臺劇落幕的時候,她就該蒼涼而下。她的步子很輕,軟綿綿的踩在地毯上,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摔下來,但是快到門口的時候,她步伐驟停。

門口的人忽然說:「如果她懷孕三個月的話,那麼……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眩暈感傳來,她眼前一黑,陷入黑暗前她看到對方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