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屬於她的過去!【5000字】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蘇安覺得身體很涼,有一種冷銳的猙獰感劃破雲霄,瞬間幻化成最鋒利的利刃,似乎要把她的心口給剖開。舒骺豞匫

蕭何把她擁在懷裡,跟她說了什麼話,她並沒有印象,她只是感覺冷氣從骨子裡幽幽的滲透出來,身上的毛細血管一夕間都被堵死了,那麼無力的窒息感,真的是難受要命。

蘇菲瘋狂的宣洩聲彷彿找到了泉眼出口,她說:「蘇安,我早說過你是這世上最心狠的女人,你在前,我哥在後,前後不過幾百米距離,我不相信你沒有聽到車禍聲。我哥哥在醫院裡呆了大半年,就算是這樣,這條腿還是每到陰雨天就疼痛發作,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蘇安笑,拜她所賜?蘇菲還真是賊喊捉賊啊!

蘇安一直覺得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應該有一個保質期,一旦過期了,就只能任由它一點點**,但是對蘇安來說,有些痛,有些過往卻是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彗。

乾澀的雙眼裡湧起酸澀感,她在蕭何懷裡微微抬頭,只是為了能夠讓眼睛裡的模糊度變得更加清晰。

而蘇秦呢?蘇秦修長的身體站在客廳裡,背挺得筆直,黝黑的眸子深不見底,看著失控的妹妹,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又張開。

他只是盯著蘇菲,沒有回頭看蘇安一眼,只因為無力去看,若是觸目滿是同情,又何須去看齡?

在空寂的沉默中,每個人看似都完好的站在這裡,但是心底卻都早已鬥得筋疲力盡。

至少她是,至少蘇秦是,也許疲憊的那人還有蘇菲。

時間彷彿回到了三年前的夏天,那年夏天沒有如今這麼熱,反而有些涼,能夠滲入人心的涼。

蘇安不感覺涼,因為她那時候有蕭何,原本以為今生註定要行走在兩條平行線上面的人,一夕間又重新匯聚在了一起,然後度過了人生中短暫的美好時光。那時候並沒有覺察到前一秒的恩愛纏綿,很有可能到了後一秒就老死不相往來。

她那時候以為她會跟他走的很遠,只要他不放開她的手,她就會一直追隨著他的腳步。

因為愛,註定今生只有一次,她的心很小,也許一次就足以讓她筋疲力盡。

她在構建著她和蕭何一起經營的美夢,直到那天他母親海倫來找她。

那天中午,她剛做完中午飯,自己一個人吃飯很隨便,兩菜一湯。

門鈴響起的時候,她剛把飯菜擺上桌,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動筷子。

門外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五官有些冰冷,從一箇中年人的角度來說,長的還是很好看的。他就是普森。

「蘇小姐,海倫夫人想見你一面。」普森面無表情道。

在此之前蘇安跟海倫在公眾場合見過幾次,但是像這麼單獨見面還是第一次。

不待她拒絕,普森緊跟著說道:「海倫夫人在樓下等著回話,如果你方便的話,海倫夫人想要登門造訪。」

蘇安意識到了海倫的強勢,她讓普森拜帖造訪,至少看起來很有禮貌和教養,但是人卻身處樓下,這讓蘇安難以拒絕,畢竟她是蕭何的母親。

私下跟海倫見面,蘇安不是沒有緊張的,但她更多的是好奇,海倫和她幾乎沒有什麼交集點,唯一有的,那就是蕭何了。

她也意識到了海倫來這裡的目的,只是她沒有想到海倫言行會那麼直接。

海倫掃了一眼蘇安身處的公寓,然後看到了餐桌上擺放的飯菜。

「你還沒吃飯?」

「沒有。」

「那你吃吧!」海倫宛若在自己家裡一般,拉開椅子坐在了餐桌旁,淡淡的看了一眼蘇安,見她還站著,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

蘇安猶豫了一下,在她對面坐下,這種情況下,她不可能讓海倫看著她用餐。簡單的禮貌她還是有的。

「我知道今天突然來見你,很倉促,當然也很冒昧。」海倫雙手優雅交疊放在腹部裙襬處,平靜開口:「都是聰明人,我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就說什麼,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談一筆買賣。」

「買賣?」她無法喜歡這個詞。

海倫淡淡開口:「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蕭何?」

「我不要錢。」她心痛的近乎麻木。

海倫點點頭,不見生氣,反而想了想,說道:「或者,你有什麼心願,只要你能說的出來,我就會盡力幫你完成,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要離開蕭何。」

蘇安看著海倫,話語很認真:「夫人,蕭何不是買賣籌碼,無論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他。」

海倫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兀自說道:「五百萬美元。」

「……」

海倫不動聲色道:「一千萬美元。」

她說:「我只要蕭何。」

海倫笑,只是那笑諷刺意味居多:「蘇安,是我小看你了嗎?我沒有佔年輕人便宜的嗜好,一千萬美元是我給你的極限。」海倫盯著蘇安看了一會兒,然後說:「你雖然是蘇家大小姐,但是手裡有錢沒錢,你自己很清楚。你是赫赫有名的外科醫生,但一千萬美元就算你奮鬥一輩子也得不到這麼多錢,給你這麼多,我已經是厚待於你了,希望你好好想想。」

蘇安覺得很刺耳,但還是禮貌道:「就算你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會離開蕭何。」

海倫倒不以為意,笑了笑:「蘇安,這麼說吧!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你憑什麼跟蕭何在一起?你母親帶你嫁進蘇家,你以為你就真的是蘇家大小姐了嗎?聽說你來k國之前,一直像乞丐一樣活著,乞丐一樣的人竟也痴心妄想嫁進總統府嗎?人要有自知之明,別給臉不要臉,小心有一天就連那張招搖撞騙的臉都保不住了,看你到時候找誰哭去,說不定到那時人財兩失,那就禍不單行了。」

「……」蘇安按了按太陽穴。

海倫並不惱,用溫和的聲音說道:「怎麼樣?如果你需要時間考慮的話,我可以……」

「我愛他。」蘇安

「像你這麼下賤的人也配說愛嗎?我兒子是你這種貨色就能妄想染指的人嗎?」海倫眼神一掃之前的隱怒,如今臉龐因為怒氣微微泛紅,聲音也越發的尖酸刻薄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兒子是真的喜歡你嗎?蘇安,你好好看看你自己,雖然長得很美,但在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誰沒有年輕的時候,誰沒有熱血沸騰的時候,你勾~引蕭何上床,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但你別以為跟蕭何睡過幾次,就妄想順杆子爬嫁進蕭家,要知道蕭何現在只是喜歡你的皮相,等有一天他玩膩了,他就會像扔抹布一樣把你扔掉。」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他。」蘇安聽到她是這麼跟海倫說的。

「不識好歹的下賤東西。」海倫惱羞成怒的同時,順手拿起一旁已經涼卻的酸辣湯,直接往蘇安頭上澆去。

酸辣湯順著蘇安的頭緩緩流向她的身體,夏天原本穿的就很薄,那些湯彷彿能夠滲進她的肌膚一般。

蘇安呼吸凝重,閉著眼睛,聽到門口傳來砰的一道關門聲,忽然有一種莫名的委屈直往上湧,她眼眶發脹,她一個人坐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紙巾開始擦拭睫毛上垂掛的湯汁,很辣,刺得她眼睛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