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歸,療養院驚魂記!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她衡量了一會兒,才說:「估計很難。」拉著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腹部:「這裡還有一個男人。」

他皺眉,骨骼分明的手指跟她十指交握:「這句話還真大煞風景。」

蘇安忍不住笑,輕撫他的額頭和眉毛,然後伸出手臂繞上蕭何的肩頭,踮起腳尖當著傭人和警衛的面深深地吻住他的嘴唇。

蕭何像鬧彆扭的孩子一樣抗拒著她的吻,「感冒,別傳染給你和孩子。」

「沒關係,我……只是想吻吻你。」今夜的他似乎有些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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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前,療養院冰凍室。

室內寒氣逼人,氣溫低的不能再低,李文軍穿著病人服躺在一張**,渾身瑟縮不已。

但他全身都動彈不得,反倒是神智越來越清醒,他近乎恐懼的看著不遠處站著的男人。

那是一個高不可攀,內心如冰山一樣冷漠的天之驕子,他身材修長的佇立在那裡,似是覺得冰寒氣味太重,他拿出手絹掩住口鼻,輕輕咳了咳,然後另一手揮了揮周圍的霧氣,他的動作很優雅,但是那一瞬間卻擊垮了李文軍所有的偽裝和信念。

在此之前他為了活命,明明已經能開口說話,卻故意裝成是啞巴,只是如今蕭何似乎已經沒有耐性了。

李文軍以前在總統府做過事,後來更是在城堡裡做過警衛,他對蕭何多少有一些瞭解。當年蕭何成為k國最年輕的總統閣下,表面溫和淡薄,暗地裡卻陷害剷除了不少反對他的政敵,蕭何是一個把陷害都能做到天衣無縫的男人,他以前玩弄政權,現如今想要玩弄一個人,更是不在話下了。

「你們都先出去,我要跟李先生單獨談幾句。」終於,蕭何示意身邊的警衛離開,一時間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蕭何閒適的走到李文軍面前,雙眸蒙上了一層陰影:「李先生,啞劇演的太多,小心有一天變成真正的啞巴。」

李文軍胸脯起伏,緊張不安,但卻抿著唇沒說話,不說還有可能保命,說出來的話難保蕭何不會對他下狠手。

把蘇安送到瘋人院,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李先生,你以為我每天時間一大把嗎?如果我很空閒的話,我真的想搬把椅子坐在你跟前,一邊嗑瓜子一邊陪你慢慢耗下去,但是讓我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你配嗎?」蕭何目光從他臉上淡淡的滑過:「我踩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可是我對讓我花費精力去對付的人一向很仁慈,我總是不希望他們死的太快,他們死了,我還玩什麼呢?可是對你,我實在是喜歡不起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太不知死活了。你想想看,你還有前妻和兒子,如果我把你前妻和兒子送到瘋人院,讓他們每天都重度精神病患者關在一個病房裡,你覺得會不會很有趣?」

李文軍心一緊,顫聲道:「不……閣下,求您別……這麼做。」

蕭何定定的看著他:「我還沒送他們去瘋人院,你就心疼了?同樣是個人,我知道她被送進瘋人院,我就不心疼嗎?是不是你們都是人,就我不是人,我是天上的仙,不食人間煙火嗎?」

「閣……」李文軍的話沒未出口,胃部就遭到重擊,失去行動能力的他只能無助的躺在那裡,劇痛讓他倒抽了一口寒

蕭何含笑看著他,然後後退兩步,抬腳驀然踹向李文軍躺著的滑車床,李文軍只覺得身體一陣顫動,視野在瘋狂的顛倒旋轉,身體也因為蕭何的力道衝擊飛了出去,直接砸向了一旁的冰櫃,冰櫃打翻,碎冰塊瞬間灑了一地。

李文軍凍得牙齒直打顫,而他嘴裡更是有了血腥味。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身,奈何身體一點反應能力都沒有,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雙高階手工定製皮鞋。

蕭何像貓逗老鼠一樣,用腳踢了踢李文軍,然後輕嘆:「這麼不經摔?別怕,回頭我讓人好好給你補補,這次冰療不行,下次我們改用火療,我不放棄你,所以你可千萬不要放棄你自己。」

李文軍這一次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恐懼嗚咽聲,他因為疼痛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從沒想過蕭何會出手打人,要知道蕭何做事謹慎,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現如今他竟然會出手直接揍他。

蕭何居高臨下,以睥睨之態看著李文軍,「李先生,是什麼讓你覺得聽從我母親的命令會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你這麼做置我於何地?我身為總統閣下,難道手中的權利還不如我母親嗎?」

陰寒之氣入耳,李文軍惶恐難安:「閣下,我錯了,我已經付出了代價,求您放了我吧!」

「好,我會放了你。快到暑假了,你說我送你兒子去瘋人院度假怎麼樣?」蕭何冷淡的聲音如同寒冰下的海水,冰冷而徹骨。

「閣下,我兒子是無辜的……求您別傷害他。我當年也是聽命行事、身不由己。」

「看來我母親比我有權力。」蕭何冷笑。

「不,雖然海倫夫人授意我們去搶奪雲卿少爺的骨灰,但是讓我們送夫人閣下去瘋人院的那個人並不是海倫夫人。」

蕭何聞言,震驚的看著痛苦蜷縮成一團的李文軍,那一刻他眸光深沉,以往淡漠的雙眸像是生出了寒刃,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