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從來沒有誰對誰錯!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給唐天瑜動手術前,蘇安接到了白素的電話,白素約蘇安一起吃午飯。舒骺豞匫

白素事先安排過,所以用餐環境很隱秘,最重要的是很清幽。

那天用餐,餐廳董事親自接待,所選用服務生皆是六鑽vip服務水準。

白素有白素表達感激的方式,儘管蘇安認為這樣的感激多少透露出悲涼,但她慶幸白素選擇感激的方式是請客吃飯。

事實上,來到s國的這段時間裡,她們常常見面,白素甚至邀請蘇安去她家裡居住遴。

蘇安來s國是專門醫治唐天瑜的,白素不管怎麼說都是s國總統夫人,她如果住在白素家裡,卻每天去醫院給唐天瑜治病,這對白素來說其實也很不公平。

也許白素並不介意,但她卻不能不顧慮白素的感受。

蘇安去的時候,白素身著一襲素色長裙,顯得異常優雅高貴,她靜靜的趴在二樓護欄上,神態悠閒,面容恬靜知性保。

自從她卸職國務卿之後,日子過的似乎越發悠閒了。

蘇安因為下午要動手術的緣故,所以一改之前的長裙裝束,白色k國宮廷刺繡特色上衣搭配黑色鉛筆褲,白與黑衝擊力很大,看起來穩重而又大氣。她戴著茶色墨鏡,雖然是裸妝,但因為生的絕美,還是讓董事和服務員們驚豔不已。

「hi——」一道清冷中略顯調皮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蘇安抬頭看去,見是白素,淺淺一笑:「hi——」

一道聲音清冷,一道聲音淡漠,聲音迴旋卻有說不出來的好聽。

兩國總統夫人,彼此「惡作劇」之後相視一笑,然後白素緩緩下樓,蘇安上樓。

在樓梯臺階上,白素朝蘇安伸出手,蘇安伸手回握,兩人一同走入二樓,那裡早有美食恭候。

白素走到餐桌旁,親自挪開精緻的紅木椅子,看著蘇安微微一笑:「孕婦為大,我服侍你。」這話難免玩笑居多。

蘇安見此,也不推辭,含笑坐下:「謝謝。」

經年之後,很多人都忘不掉那一幕。

兩位第一夫人淺淡含笑,像多年知己好友一般沉靜用餐,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在室內縈繞散開,那一瞬間進駐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菜色悉數擺上桌,白素示意眾人離開,這才對蘇安說:「下午就要手術了,緊張嗎?」

蘇安抖開餐巾,然後笑了笑:「手術難度很大,我只能說盡力而為,唐天瑜能不能甦醒一切還是未知數。」

之前有醫生給唐天瑜進行過藥物治療、高壓氧治療,就連針灸都試過,再加上楚衍有龐大的金錢做支撐,所以唐天瑜的用藥護理都是最好的,這對蘇安治療唐天瑜創造了很有利的條件。

其實,蘇安還有一個隱憂,就算唐天瑜能夠通過手術醒過來,只怕會患有嚴重的心理障礙,畢竟昏迷五年,很多事情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過去的記憶需要慢慢復甦,這其實也是一個浩大的治療過程。

蘇安只是想想都覺得頭疼了。

白素體貼道:「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想就算手術不成功,楚衍也不會多說什麼?」

聽到提到楚衍,蘇安忍不住輕嘆:「……素素,你真的不在乎嗎?」

白素失笑:「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我在不在乎不重要,重要的是楚衍愛的是唐天瑜。」

在她和楚衍的這場婚姻裡,從來都沒有誰對誰錯,更不存在誰對不起誰。他們的問題是,誰不夠理解誰,誰不夠珍惜誰!

蘇安看著她,無奈道:「你知道的,我不怎麼會勸人。」

白素目光溫暖:「我瞭解。其實我是真的很希望唐天瑜能夠甦醒過來。因為我曾經愛過,儘管那場愛把我折磨的身心交瘁,但我並沒有後悔愛過。我明白感情割捨的時候,心裡會有多痛。忘記一個人,可能需要一年,兩年,也許需要一輩子也忘不掉,完全釋懷更是很難。我和楚衍是夫妻,我過的不幸福,但是我希望他能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