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帶我去約會吧!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蕭何觸目望去,這裡還真是魚目混雜,有女人在賣手繡衣服;有到中年不得志的畫家在賣肖像畫;還有人擺著地攤在賣二手書……

身處這樣的地方,蕭何儘管神色如常,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蘇安倒顯得熟門熟路,她開口隱帶興奮:「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有些東西真的未曾改變,至少這條街道還跟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蕭何有些好奇:「你以前常來這裡嗎?」

「還可以,這裡的東西很便宜,很多家庭不富裕的人都會選擇到這裡買東西。」說著,她朝他笑了笑:「手絹就是在這裡買的。」

「……這裡?」蕭何微愣,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地方來,這裡的人很和善,再加上泰國是個微笑國度,他們逢人就會微笑,人與人相處都是笑嘻嘻的,說話也很輕,忽然覺得這裡雖然擁擠不堪,倒也沒之前那麼難以忍受了。

蘇安忍不住打趣道:「我看你似乎很喜歡那條手絹,所以我帶你過來看看,這裡手絹種類很多,你喜歡的話,我們多買幾條回去。」

蕭何輕笑,一雙黑眸灑出點點星輝:「謝謝,我目前沒有換手絹的意思。」他不是喜歡手絹,而是喜歡手絹的主人,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吧!

又走了一會兒,蘇安指著一家制衣店對蕭何說:「這家店原來是一家書店,我記得當時規模很大。」頓了頓說:「家裡以前有個傭人叫阿桑,三十多歲,一直在照顧我,她以前很喜歡帶我來這家店裡。」只可惜如今書店早已不在,而阿桑也因為雲家沒落,無奈離開了雲家。

蕭何溫溫一笑:「這家書店有什麼特別嗎?」

蘇安看著蕭何,聰明的男人啊!看似漫不經心,卻能精準的在她話語間捕捉到異常訊息,不容小覷。

蘇安淡淡的說道:「書店老闆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西方人,可能是來到曼谷就不想走了,所以就留在了這裡。阿桑那時候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帶著我來這家書店,因為她愛上了這個西方人。」

「後來呢?」

見他似乎有興趣聽,她便繼續說道:「這個西方人比阿桑大了二十多歲,阿桑不介意,但西方人介意。後來西方人把店轉讓給了當地人,然後離開了,阿桑為了這件事情哭了很久。」

想了想,蕭何說:「也許西方人離開是對的。」

「因為年齡和國度之間的差距嗎?」

他笑:「他比阿桑大二十多歲,如果他和阿桑一輩子不生病,不發生意外的話,他會比阿桑先死,這樣一來阿桑勢必要痛苦後半輩子了。」

「離開也是因為愛?」她微微皺眉。

「也許我們有機會的話可以去問問那位西方人。」愛不愛,從來只有當事人心裡最清楚。

過了一會兒,蘇安問:「如果你是那位西方人,你碰到這麼一位死心塌地對待你的阿桑,你也會選擇離開嗎?」

蕭何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如果你是阿桑,我就算在你面前自慚形穢一輩子,我也不願意離開你半步。」

「……」這人真是……

其實一開始認識蕭何的時候,她一直覺得自慚形穢的那個人是她,但是結婚後,她才發現,婚姻有時候就像是天平,一頭是丈夫,一頭是妻子,兩邊誰都不能重一分,或是輕一分,要不然天平會傾斜,婚姻會扭曲生長。只有把婚姻端平了,夫妻地位保持平等才能讓婚姻處於正常的軌跡裡慢慢成長。

夫妻雖為一體,卻應該在適當的時候保持獨立。只是獨立,看起來真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卻承載了無限深重的意義。

兩人沿著湖畔而行,在泰國隨處可見寺廟,有些古老低矮,有些卻很精緻。泰國窮人不少,但是寺廟卻是泰國最富裕的地方,因為裡面到處可以看得到寶石和黃金。

蘇安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沒有所謂的宗教信仰,但是因為父親信佛,所以她每次到寺廟的時候都會很虔誠。

她雖然偷竊,但是卻從來不會偷寺廟裡面的東西,不只是蘇安如此,幾乎所有泰國小偷就算再怎麼窮困潦倒,也不會試圖偷竊寺廟財物。

有些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可能真的很難理解,但在他們眼中信仰是高於一切的。泰國95%的人信佛,剩下5%的人可能是信奉基~督,也可能什麼都不信,所以在泰國人心中寺廟裡供奉的佛像是不容人褻瀆的。

泰國每一個男人一生中都要做一次和尚,他們會在寺廟裡接受教育,父親也不例外,雖然時間很短,但卻足以受用一生。

在泰國,如果沒地方吃飯的話可以去寺廟,因為那裡有很多的富人會去行善。還記得那時候,她和父親相依為命,哪怕是餓的飢腸轆轆,父親也未曾去過寺廟。

父親說:「絕對不能伸出手接受施捨來的食物,要不然就真的成乞丐了。」

這話如今想來,多少有些晦澀。還好,她並非是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