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了解,所以選擇漠視!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蘇安一回去就直奔浴室,冷水開著,嘩啦嘩啦聲很響亮。舒殘顎疈

她趴在一旁的盥洗臺上乾嘔,感覺頭痛欲裂。

木塵正在收拾東西,打算帶她明天飛往巴黎,不放心她,奔下樓,就看到她盯著盥洗臺上那個空花盆發呆。

他眼眸微閃,拿起花盆,手指泛白,往外面走:「我去找個盒子。」

「木塵……」她剛一開口,就覺得喉嚨一緊,然後眼淚一滴滴的砸落在盥洗臺上,艱澀開口:「花盆別丟。」那是盛放雲卿的花盆,怎麼能夠丟棄掉宀?

木塵腳步微滯,隨即邁步走了出去。

蘇安在浴室裡呆了很久。

木塵站在外面,抬起手想要敲門,終是放下右。

蘇安坐在浴缸裡,浴缸裡的水早已變得冰涼,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左手腕鮮血蜿蜒流進浴缸裡,顏色血紅,流淌在水裡,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終於站起身,看向鏡中的自己,眼神空洞,臉色慘白,應該還有些……紅腫,髮絲凌亂,還真像個女鬼。

衣服**的貼在身上,她一把扯下,忍著眩暈感,走到一旁,抽出浴袍穿上,儘管如此身體還是因為寒冷在發抖,她開啟浴室門的時候,牙齒還在打顫。

外面竟是出奇的溫暖。

「室溫多少度?」她問。

「32度。」木塵坐在沙發上,抬手示意她過去。

注意到木塵早已準備好了急救箱,裡面擺放著藥和紗布。

她走過去,無言的把手腕伸出來。

木塵靜靜的看著,兩道傷疤,分別被手術刀劃開,這是第幾次了?

不會死,只會流血,她一向都喜歡這麼虐待她自己。

幻覺也好,抑鬱也好,癔症也好,每次她自虐完,就會很平靜的上藥包紮,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就像現在一樣。

木塵給她上藥的時候,她就靠在他肩上,靜靜的看著他,他手指靈活,包紮傷口的時候很純熟,這要歸功於她每次的「兵荒馬亂」。

木塵身上很熱,額頭有汗沁出,她笑了笑:「溫度調低一點兒吧!」

他握了握她的右手,感覺還很冰涼:「再等等。」

包紮完她的左手腕,他看了一眼她紅腫的臉頰,黑眸深沉,起身走到一旁,將冰塊放在毛巾裡,他的動作很慢,似乎壓抑著怒氣,轉身的時候卻是一臉平靜。

將毛巾冰敷在她的臉上,她接住毛巾,示意她自己可以。

木塵無言收回手,開始整理急救箱:「明天我們回國。」

「嗯。」

木塵點點頭,站起身將藥箱放好,出了一身汗,邁步向浴室走了幾步,然後回頭:「其實你的建議很不錯,溫度確實有點太高了。」

床頭燈散發出淡黃的光亮,加溼器在一旁噗噗的吐著水汽。

木塵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安眼睛專注的盯著放在床頭櫃桌案上的骨灰盒,眼神幽深,無波無瀾,好像以前一直隱藏的東西忽然間不願意再隱藏了。

他坐在床沿笑:「你不會打算一夜不睡覺,專門盯著雲卿看吧?」

她垂眸微斂,淡淡一笑:「木塵,你說雲卿今夜會不會入夢來?」

木塵狀似認真的想了想:「……可能需要睡前禱告。」

蘇安眼睛輕飄,顯得眼波盈盈,眉頭微皺:「我不信上帝。」她只信自己。

「我也不信。」

於是,兩個不信上帝的人,誰都沒有睡前禱告。

那天晚上,蘇安一夜無夢,並沒有夢到雲卿,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夢到那些鬼鬼怪怪,更不會覺得夢境恐怖。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白天,很難得她還有這麼好眠的時候,坐起身不多時,木塵穿著一身米色家居裝推門走了進來。

「感覺怎麼樣?」他手裡端著兩套餐盤,早餐是煎蛋和培根,還有兩杯果汁。

「睡眠質量很好。」

他笑了笑,放下餐盤,倒了一杯溫水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