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電話的人究竟會不會是她?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昨晚談話無疑引爆了蘇安擠壓心中已久的恨意,結婚幾個月以來,第一次兩人背對背而眠。舒殘顎疈

他們在冷戰。

飯菜端上來,蕭何把勺子放在蘇安手裡,她揚手一摔,勺子就那麼砸落在了地毯上。

蕭何並不動怒,倒是一旁的文茜嚇壞了,也不知道他們鬧了什麼彆扭,一時也不敢吭聲。

文茜要撿勺子的時候,卻見蕭何已經彎腰把勺子撿了起來宀。

「再拿一把勺子。」蕭何說。

蘇安覺得她不是一般的惡毒,當看到蕭何近乎贖罪,放低姿態照顧她的時候,她心中卻再也升不起任何激烈狂潮。她幾乎是在冷眼旁觀他對她的好。她對自己說:太遲了,太遲了……

然後就真的太遲了推。

當蘇安再次把勺子扔在地上的時候,蕭何終於皺了皺眉。

他並沒有發怒,而是對文茜說:「再準備一把勺子,你留在這裡,夫人吃完飯再離開。」轉身離開。

所以當文茜把勺子遞給蘇安的時候,文茜的心幾乎都在吊著,唯恐蘇安脾氣上來又開始扔勺子解氣。

可是蘇安沒有,她可以刁難蕭何,卻不能無緣無故的去刁難文茜。

興許是真的餓了,中午原本就沒什麼胃口,幾乎沒有吃東西,所以晚上喝了一小碗粥。

雖然是一小碗,但是對於蘇安近段時間的飯量來說,已經是很好了。

文茜很高興,端著托盤離開臥室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然後開門的瞬間,她就不笑了。

因為蕭何竟然一直都站在臥室外面,正確的說他靠著牆,單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幽深,也不知道在失神想些什麼。

見文茜出來,眸光下意識看了看托盤,發現碗空了,抬眸看了文茜一眼。

文茜說:「都吃完了。」

蕭何放下心來,就沒多說什麼。

文茜下樓之前對蕭何說:「閣下,夫人懷孕難免脾氣壞些,您多說幾句好話哄哄她,她也就不生氣了。」

蕭何幽深黑眸一閃,隱帶澀然,蘇安對他的恨和怨,又豈是他說兩句好聽話就能冰融盡消的?

回到臥室的時候,蘇安在浴室洗澡,他想了想便去了鄰間浴室,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蘇安已經躺在**,背對著他似是睡著了。

他在她身邊躺下,手剛搭在她腰上的時候,就感覺她身體僵了僵,他微抿唇,收回手,不再碰她。

蕭何當時是怎麼想的?他在想,他明知道有些話說出來會刺激到蘇安,可他還是說了,只因為有些傷痛一味逃避的話,只會潰爛,時間長了,就再也難有治癒的可能。

他和蘇安如今看似生活如常,但是心與心之間卻越來越遠,他步步緊逼,她要麼原地不動,要麼會給自己劃出一個安全的界限,絕不越雷池一步。

她在夫妻義務上做的盡職盡責,但是唯有心卻被她謹慎的埋藏在了一方角落裡,然後在外面上了一把鎖,不容許他窺探和攥取。

對於蕭何來說,正視很痛苦,但它遠比逃避要來的實際,至少把傷疤時常拿出來暴曬,次數多了,心裡的傷口說不定就會慢慢的開始癒合。

而蘇安呢?她一夜無眠,躺在**,不斷的把過往重新一遍遍的清晰回放,然後越發堅定她的復仇之念……

經受休克狀態的那個人是她;不止一次忍受疼痛的那個人是她;繃緊全身神經恐懼黑夜的那個人是她,令人疲憊不堪引發各種抑鬱的那個人是她;夜夜失眠和頭痛的那個人是她;所以如今回到k國,看到這些故人,從而引發絕望情緒和痛楚的那個人依然是她!

她的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蘇安凌晨四點左右才睡著,所以蕭何什麼時候離開,她完全不知。

醒來是因為徐藥兒來了。

「蘇安……」

蘇安警覺的睜開雙眸,前一刻目光冷冽,後一刻開始恢復如常。

徐藥兒臉色凝重,蘇安心一凜,預感到了什麼,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是不是……」蘇安停止了話鋒,她幾乎是屏息看著徐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