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塵惹蕭何,你不要命了嗎?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2頁,共2頁

那是一幢很精緻的別墅,名流聚集地,別墅與別墅之間間隔很遠,**性很好。

元清敲門,很快就有人開了門。

是木塵,穿著家居裝,看到門外站著蕭何,並沒有很吃驚,請他入內。

蕭何沒想到客廳裡一片狼藉,到處是破碎的瓷器,他皺了眉。

「我來帶ann離開。」蕭何繞過高大的盆栽,走到一旁站著。

木塵靜靜凝視著蕭何,「……再等一會兒吧!好不容易才睡著,如果您不忙的話,可以等她醒了再帶她回去。」

「……」蕭何俊挺的背影僵了僵。

木塵收拾客廳裡面的碎片,一時也沒有說話。

蕭何回過身,沉默兩秒,開啟話題,「ann砸的?」

「嗯。」

蕭何心口一緊,語氣卻很平靜,「這些古董很貴,我等一會兒會讓元清賠給你。」

「好。」木塵並沒有推辭,蕭家的錢,不要白不要。

蕭何淡淡的問道:「她這三年在法國一直都這樣嗎?」

「哪樣?」木塵似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蕭何的意思:「哦,你的意思是砸東西嗎?」

「木先生……」蕭何有些不悅了。

「叫我木塵好了。」

蕭何並沒有在稱謂上糾結太久,「木塵,ann最近又開始失眠了。」

「嗯,她有失眠症。」聲音冷漠清晰。

「凌晨兩點到三點鐘會起床,然後在房間裡踱步,不停地喝水,睡不著覺。」

木塵表情複雜,「你可以勸勸她。」

「她不想讓我知道。」涼薄的話語裡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卻有沉重之意。

木塵挑眉:「所以你就裝作不知道?」

「我查過了,她失眠的時候會給一個人打電話,那個人是lance。ann有憂鬱症,強迫症,失眠症,自殺傾向症,臆想症……」蕭何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她手腕上的兩條傷疤就是那時候落下的吧?」

木塵眯眼,然後別開頭收拾客廳:「我不接受質問。」

「木塵,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這一刻,蕭何臉上強撐的笑容終於消散貽盡。

木塵揚起嘴角,「生氣?心痛了嗎?那你當初是怎麼對待她的?造成ann現在痛苦的那個人不是別人,都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如果有責任的話,你就要負大部分責任。」

蕭何僵立在原地,手指深深嵌進手心裡,「你懂什麼?」

「閣下,我這輩子做過最大的錯事,就是太寵ann了,寵的她無法無天,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她甚至連跟我商量一下都沒有就擅自做了決定,可她已經跟你結婚了,我有什麼辦法?她懷孕,你是不是很高興,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我想到她肚子裡有兩個孩子,我就睡不著覺。她懷孕期間抑鬱病加重,我看到她一天天瘦下去,你知道我怎麼想的嗎?她是ann,是我的親人,是我在法國呵護備至的女人。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夜我在街頭是怎麼遇到狼狽不堪的她,她抱著我壓抑的哭……她很少流淚的,她渾身顫抖,她在害怕。你從來沒有見過那麼脆弱的她,好像任誰都可以一夕間要了她的命。她整晚整晚的不睡覺,我就陪著她一起不睡覺;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我擔心她趁我睡著的時候,會去自殺。她有臆想症,總覺得人人要害她。有一天晚上我醒來後,就看到她在掐自己的脖子,你知道我是怎麼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我是怎樣的膽戰心驚嗎?我問她為什麼要自己掐自己的脖子。你知道她是怎麼對我說的嗎?她說她看到有人要掐她,她想與其死在別人手裡,還不如死在自己手裡。然後她開始哭,她說她不想這樣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木塵站起身,雙手叉腰走了幾步,平復有些激動地情緒,然後他壓低聲音道:「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來k國嗎?因為ann懷孕了,孩子不能留。」

有股無名火在熊熊燃燒,燒得蕭何好像瞬間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你在挑釁我?還是你覺得你已經勝券在握了?」

木塵平靜的問:「你覺得在ann眼中,我和你誰更重要?」

蕭何臉色陰沉,手上的紙杯越捏越緊,然後忽然朝木塵用力砸去。

木塵狠狠用手揮開,然後那茶水就潑了一地,而木塵白色襯衫上滴水未沾。

蕭何臉色陰沉,終是起步直接尋到臥室。

片刻後,西裝外套蓋在蘇安身上,他抱著蘇安從木塵身邊擦肩而過。

蕭何離開的時候,聲音冷的不能再冷了:「你記住,通常我的敵人下場都很悽慘。」

「是麼,我出事,你和ann將走到山水盡頭,再無轉寰的餘地。」那一刻,木塵的聲音更冷。

ps:明天劇情跌宕起伏,早點更,早點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