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我負天下人,決不讓天下人負我!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每個人都在走一條長長的路,每條路上都會被命運之神設定一些障礙。舒殘顎疈

身處困境之中,一味的悲觀絕望只會徹底將一個人擊垮。

蘇安很痛苦,她之所以痛苦,是因為在她的心裡有相對的「惡」在滋生。

她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一個好人,所以她學不會委曲求全,學不會任由命運擺弄而不知道反抗。

發生這麼多事情,命運和生活,來來往往那麼多人都沒有把她擊垮,所以現如今區區一個瘋人院更不可能逼死她濮。

她忘了,有人只是想讓她瘋,而不是想讓她死,要不然有那麼多的死亡方式,何必多此一舉?

不管蘇安願不願意承認,那個人贏了。因為短短幾個月的瘋人院生活,在以後的生活中給蘇安的身心帶來了無盡的折磨和傷害。

蘇安一直在想,如果那天逃離瘋人院沒有遇到木塵,會是怎樣一番情景餒。

說不定她會繼續被關押在瘋人院,說不定她會就此在這個人世間銷聲匿跡,但木塵還是來了。

金玉的電話雖然沒能直接聯絡到木塵,但是因為一連幾天的「***擾」,還是在秘書室引起了一番閒暇熱議。

如果不是宮翎無意中聽到蘇安的名字,心生疑惑,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木塵,蘇安只怕還兀自堅守著自己接近昏迷的神智,狼狽的在街頭奔跑。

那時候,她的後面是警笛聲,前面是茫茫街道。

然後,絕望中有車從遠處駛過來,停在了蘇安的面前,車門開啟,她因為失血過多,踉蹌幾步差點倒下的一瞬間,有人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那人聲音一如記憶中那般冷漠,但卻痛聲的喚她:「ann。」

一聲ann,卻讓蘇安徹底的撤下了心防,那一刻竟然有淚水從她的眼眶中緩緩滑落,她將自己的脆弱就那麼輕易的暴露在木塵的面前。

木塵,多年不見,身上戾氣更重,但面對蘇安的時候,他的眼神傷痛中帶著柔和。

四目相接。

兩人的眸光都夾雜著疼痛,當蘇安淚水跌落的那一瞬間,木塵將蘇安緊緊的抱在了懷裡,眼裡有淚花在浮動,於是盛世下屬第一次看到他們的主人抱著那個渾身是血的絕美女人無聲落淚。

而蘇安呢?她抱著木塵,那麼緊,她像個孩子一樣,肆意宣洩著自己的痛苦,這段時間以來,她受了太多苦,如今她真的需要好好的哭一場了,只因為她的親人來了……

木塵挺直的身軀微微顫抖,安撫的拍著她的背,抱起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很輕,渾身幾乎沒有任何的重量,這樣的蘇安好像放在風中,風一刮人就沒了。

木塵語調帶著微微的顫抖:「ann,我們回家。」

蘇安緊緊的咬著唇瓣,蜷縮在他的懷裡,她始終垂著眸,沒有抬眸看他,眼眶已經通紅。

「還有家嗎?」她想起雲卿,眼眸裡裝著灼熱的痛,眼淚欲奪眶而出,卻被她極力強忍著。只因為當痛苦、破碎、絕望、憤恨、自責……蜂擁而至的時候,這些情緒幾乎能將她瞬間擊垮。

「我們的家在巴黎,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夠傷你半分。」那一秒,木塵的話宛若宣誓一般,帶著不可動搖的信念和執拗。

雲卿死後,隔年春天。木塵帶蘇安一起回到了法國。

在此之前,木塵派人調查瘋人院,試圖找出幕後指使人,得到的結果只有一個。

知情人只說那群黑衣人有錢有勢,出了很多錢,至於對方是誰,他們根本就不清楚,只知道是不能得罪的人。

木塵原本打算把折磨蘇安的那些人再重新折磨一遍才肯罷休,但卻不曾想有人速度比他還要快,幾乎是在一夕之間,瘋人院的醫生護士全都來了一次大換血,而之前那些人完全下落不明。

事情似乎到此無疾而終,蘇安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渾渾噩噩,不明所以。

她的噩夢延續到了法國,之前一直隱藏的後遺症開始頻頻迸發而出。

失眠、莫名焦躁、出現幻覺、自虐、抑鬱,尤其是強迫症最為厲害。她總覺得自己的手沒有洗乾淨,一天要出入盥洗室十幾次。

當蘇安自虐的時候,木槿通常是沒有辦法的,木槿恨蕭何,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蘇安當年坐牢之後,木槿重病險些死掉,輾轉找到木塵已經是兩年之後了,而木塵也是朝不保夕,後來兄妹相聚知道蘇安回到了k國,見她生活安好,便沒有出面打擾,直到得知蘇安因為師生醜聞下落不明,他們這才開始著力尋找起蘇安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