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瘋人院!【5000字】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女人自殺好像天性就該如此,比如說自殺要浪漫。舒殘顎疈

割腕是一種方式,服用安眠藥是另外一種方式。

蘇安選用前者,她很慶幸自己割腕自殺了,要不然她不會因為自殺失血過多,停用米拉帕和瓦倫尼克林大半個月,如果繼續渾渾噩噩的服用,她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房間病**,有新來的病人情緒很激動,手腳捆綁,她哀求護士能夠給她鬆綁。

護士冷漠的說道:「你如果繼續焦躁不安的話,我不介意給你注射一針鎮靜劑。灝」

病人停止了掙扎,但儘管如此護士還是往病人胳膊上打了一針,然後蘇安便看到幾分鐘之前神志還很清醒,充滿生命力的病人,轉眼間目光便停滯不動,嘴裡流出了泡沫,最後閉上了眼睛,終於保持了安靜。

這一幕落入蘇安的眼中,她心緊緊的絞在一起,彷彿看到了她自己。

她知道在瘋人院醫生和護士就是天,她如果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嗯。

護士在一旁看書,以此來消磨無聊時光。

蘇安第一次主動開口:「我還在羅森堡嗎?」蘇安不確定這裡還是不是羅森堡。

護士抬起眼睛,冷冷的回道:「全世界的瘋人院都一樣,在不在羅森堡很重要嗎?」

「你知道是誰送我來的嗎?」蘇安不抱希望的問道。

「不清楚。」護士放下手中的書,注視著蘇安,以防她又不期然的神經病發作。

「我不是瘋子。」蘇安平靜的說道。

護士笑了起來:「這裡的病人都喜歡說自己不是瘋子,可事實上她們都是一群瘋子。」

「好吧!就算我是瘋子,請問我患有精神分裂症還是臆想症,還是躁狂症患者……」

護士皺眉打斷她:「你可以問醫生,我不管這些。」

蘇安注意到護士開始注射鎮靜劑了,她低低的笑,配合的把滿是針孔,泛著青紫痕跡的手臂伸出來:「打吧!我正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護士看著蘇安,對於她的配合,眼中有著驚詫,也許她是真的認為蘇安已經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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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蘇安被轉往普通病患區,每一間病房裡有四到五張病床。

在行為治療室房間裡,長桌上每天會放著各種摺紙藝術品,牆上還掛滿了各種字畫,有些看起來很幼稚,有些看起來像是抽象藝術家的畫作。

這些東西都是患者在行為治療師的指導下創作出來的,自從蘇安清醒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大腦就恢復了原有的功能,她努力回想過往的事情,盡最大的努力不讓藥物影響記憶力。

瘋人院戒備森嚴,蘇安步伐搖晃,呆滯茫無目的的在大廳裡走了一會兒,裝作若無其事的打量起周圍的一切,尋找逃離的辦法。

瘋人院是按照軍營修建的,圍牆很高,普通病人區在一樓,哨兵崗樓上有人在巡視,正門有警衛看守,不定時的有警衛會來巡視。

嚴寒鑽進蘇安的身體,她的血液在沸騰,心臟在急速的加快,她試圖平靜下來。

在這裡,每天起床後,吃早餐,花園散步。吃完午餐,去客廳待著,然後再到外面散步。吃完晚餐,回來一大群神經病看電視,然後依次被驅趕著進房間睡覺。

每天入睡之前,會有護士拿藥進來,服藥之後,只有蘇安一個人會被注入鎮靜劑,還好,她這樣告訴自己,所幸她已經對鎮靜劑產生了抗藥性。

蘇安開始在醫生護士面前變得越來越痴傻,言行完全像是一個瘋子一般。

蘇安告訴自己,她一定要遠離這裡,遠離這個瘋狂的世界,不惜代價。

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是在這裡結束,不希望別人控制自己的人生。

蘇安從來都沒有這麼肯定過,她必須要找到一個出口逃出去,而且逃出去之後,最好能找到人來接應她。

找誰呢?

蘇安現在對人極其不信任,她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究竟還可以信任誰?每個人看起來都沒有理由害她,但是所有人好像都有可能在害她。

最後她把目標定格在木塵的身上。

她懷雲卿四個月的時候,有一次看到診所同事們在翻看雜誌,那是全球名人富豪榜,她原本沒興趣,正當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聽到有同事在感慨:「這麼帥的男人,我什麼時候能夠見上一面就知足了。」

有同事哼笑道:「算了吧!木塵能看上你?別做夢了。」

那一刻,蘇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木塵?哪個木塵?

她快速轉身,不顧同事驚詫的目光,一把將雜誌奪了過來。

木塵,果真是木塵,他……還活著!

迫不及待看完報道,當看到木槿身為木氏副總裁的時候,蘇安欣喜若狂,他們兄妹在一起……

電腦進入木塵創辦集團所屬官方網站,看到了秘書室的電話,只是當她拿到電話號碼想要給木塵打過去的時候卻遲疑了,最後笑了笑,最終沒有把電話打過去。

那時候她想,只要得知木塵和木槿一切安好,這就夠了。

但是如今,她在這世上唯一能夠信任的人只有木塵和木槿了,除了他們,她不知道她還能找誰來幫忙。

要想找他們,似乎只能打電話了,而電話,在這裡完全是奢侈品,除了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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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是一家企業老總,中年人,丈夫和她共同創辦集團,但不幸的是,丈夫飛機失事,金玉和丈夫感情深厚,受不了打擊就瘋了。

她的子女把她送往精神病院,她有單獨的房間,裡面有單獨的座機……

每天都有人盯著蘇安,她是不可能進入金玉房間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金玉去給木塵打電話。

瘋人院病人們每天會在一起進餐,不像電視電影裡那樣,每個人大吵大鬧,或是癲癇的做著怪相,這裡的世界很沉寂,誰也沒有辦法走近彼此的內心世界,因為他們的內心都是關閉的。

這天在治療室裡,蘇安終於找到了和金玉見面的機會。

金玉頭髮蓬亂不堪,她坐在蘇安的對面,懷裡抱著一本聖經,目光呆滯。

蘇安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踢了踢金玉的腿。

金玉抬起頭,,茫然的看著蘇安,然後問道:「你是誰?」

有護士在看蘇安,蘇安眼神有些空茫,無力的坐在那裡,茫然反問金玉:「你是誰?」

金玉微微皺眉,想了想,然後憂心忡忡的說:「現在時局動盪,外面太黑暗了,你告訴我你是誰,我帶你用愛心溫暖世界,知道嗎?我家族資產相當龐大,可以庇護你我不受傷害。」

「外面確實挺黑暗,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是誰。」蘇安應和著說。

金玉捋了捋蓬亂的頭髮,嚴肅的說:「我是張海迪。」